山东
芒果台最新综艺《后会友期》把厉娜和许飞请到了同一个节目。两个人快二十年没同框，坐下没聊几句，厉娜就说自己恨过，而且恨了很久。弹幕里有人刷“恨比爱长久”。这句话放在她们身上，不像玩笑。
2006年超女，厉娜是长沙赛区冠军，许飞是长沙赛区季军。比赛时两人好得出了名，同住一间宿舍，练习、彩排、吃饭几乎都在一起。当时的“飞雪CP”不是硬凑出来的。互投票环节，厉娜把票投给许飞，还公开说“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要选许飞”。这话后来被CP粉记了快二十年。
许飞在节目里回忆，超女聚会喝醉，她紧紧抱着厉娜，旁边的Reborn组合妹妹说了一句“娜娜是你的”。厉娜说，就为这一个瞬间的快乐，可以抵过后来很多事。但两人后来闹掰了。厉娜在节目里说，2007年前后，她把跳槽和解约的规划告诉许飞。她认定这些话传到了公司高层，随后自己收到律师函，从2007年底到2014年，通告单几乎一片空白。
厉娜说那几年焦虑到暴饮暴食，体重一度接近一百三十斤，两年搬了六次家，出行骑共享单车。她公开取关了许飞，许飞退出了06超女的群，两人彻底断联。取关之后，许飞一次都没来问过她为什么取关。厉娜把这件事记得很具体。不问，在她那里就等于不在乎。许飞坐到对面，说的完全是另一套。
她说自己听到这个指控第一反应是“太滑稽了”，“我比容嬷嬷还厉害？我只手遮天？”一个选秀出身的歌手，哪有能力左右公司对另一个签约艺人的安排。张泉灵没有停在“你有没有告密”上。她换了个问法：当年被领导叫去调查的时候，有没有一种可能，话赶话，你说过“为什么只查我，接私活的又不止我一个”？
许飞最初是带着哭腔否认的。但这一问之后，她的说法松动了。从“从来没有”，变成了“很有可能说，这很正常”，最后落在“不记得了，也有可能说”。
这个改口让争议更大。有网友说，许飞不承认自己做错过事，是在张泉灵老师引导之下才说自己之前可能讲过这些话。也有人认为，她承认的不是“我故意出卖你”，而是那个场景下说那种话很正常。网上的评论分成两拨。一拨人心疼厉娜，觉得她这些年太冤。另一拨人说，厉娜的痛苦是真的，可“话传到高层”这条最关键的事，从头到尾只有她自己的判断，没有录音，没有聊天记录，也没有第三方佐证。
节目里最值得琢磨的地方，是两个人从头到尾不在一个频道上。厉娜一直在讲事情经过和逻辑：我说了什么，你做了什么，我失去了什么。许飞一直在讲厉娜这个人，回忆她们当年的好：我记得你爱吃什么，我记得抱着你的那个晚上。一个在要逻辑，一个在要感情。一个在等“那件事发生过”，一个在等“你相信我从来没有想害你”。
这段友情大概不会因为一次节目就和解。厉娜在节目里说得很直白：“不会去原谅，也不会去理解。”许飞哽咽着说，自己没看过厉娜的相关言论，因为“不想翻开”。这件事最让人难受的地方，不是一定要分出谁在撒谎。厉娜要的是一个交代，许飞要的是自己没被当成坏人。两个人都只认自己那套说法，偏偏接不上。
恨比爱长久，不是因为恨更厉害，而是爱得两个人都往前走，恨只要一个人留在原地，一遍遍想那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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