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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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在正午抬头
怕太阳把影子钉在墙上
于是把疑问藏进夜晚
等星星替我开口
但云层太厚，月亮太瘦
所有答案都悬在半空
像一根未燃尽的火柴
在风里明明灭灭
我只有三尺，却敢称老子
骨缝里装满雷霆
别人笑我孺子不识高低
我偏把头颅举成旗杆
断剑在腰间叮当作响
每一道缺口都喊着一个名字
不是英雄，不是圣贤
是泥土里挣扎的蚯蚓
也是暴雨中不肯弯腰的芦苇
终于有一天泥土松动
三尺之下，听见早春的根须
它们说：你不敢问的晴天
其实一直住在你眼底
而我依然守在原地
用一身硬骨敲打黑夜
等第一声鸡鸣划破天光
再把所有的“不敢”
烧成灰烬，撒进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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