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一毛不拔，全国人口不如中国一个县，建国20年盼来中方高层

黑山副总理兼外长伊布拉希莫维奇，2026年10月17日亲自赶到下榻饭店，迎接一位中国客人。随后在古都采蒂涅，黑山总统米拉托维奇见面就是一句：欢迎中国外长历史上首次访问黑山。

这个国家人口62万，相当于中国一个县。就是这么一个小国，当年想修自己的第一条高速公路，两次向欧洲开口借钱，换回来的结论都是：交通量小，投资成本大。

西方拒绝融资，中国却把这活接了下来。建交20年，黑山盼来中国外长首访，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山是个年轻国家。2006年6月3日独立，一个月后的7月6日，就和中国建了交。

国家年轻，路却很老。从首都波德戈里察往北去塞尔维亚，靠的是R19和E80两条盘山公路。这两条路修了快一百年，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

人民日报2019年的报道里算过一笔账：货从黑山运到塞尔维亚，至少要七八个小时。一车货在山里绕大半天，油钱、人工和耽误的工夫，最后都摊进了老百姓买东西的价钱里。

一位58岁的老司机伊万诺维奇，在这条路上跑了半辈子。他的形容只有几个字：山路「又窄又陡，急转弯很多」。老司机说得轻描淡写，听的人却能想见那一个接一个的急弯。

这几个字背后是人命。据黑山道路公司统计，累计有上千人在这些老路上丧生。

62万人的国家，上千条人命。老路有多凶险，这个数字已经说透了。

这样的路，谁走谁心里发怵。可不走又不行，黑山南北就靠这几条路连着，怎么都绕不开这些山。

路不通，丢的还不只是命。黑山的南北高速往北能接上塞尔维亚的E763公路，两段连起来，是一条约438公里的泛欧11号走廊。对内陆的塞尔维亚来说，这是最近的出海口。

说白了，这条路一修通，黑山就从巴尔干山沟里的小国，变成别人出海要借道的门户。一条路，改的是一个国家在地图上的分量。

账算得清清楚楚，可修路要钱，黑山自己掏不出来。那就得去借，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欧洲。

黑山的心一直朝着西边。2008年申请入盟，2017年6月5日正式加入北约，成了第29个成员国。论站队，没什么可挑的。

修路的事，黑山也是先敲欧洲的门。2009年一次，2012年又一次，黑山政府两次向欧洲投资银行申请融资。

欧盟没有一口回绝，而是请了两家咨询公司做可行性研究：一家是法国的Louis Berger，一家是美国的URS。两份报告结论一模一样：交通量小，投资成本大。

翻成大白话就是：这地方人少车少，山又多，修一公里要花大价钱，回本遥遥无期，不划算。欧盟据此拒绝融资。

这就是西方的算盘。北约盟友又怎样？进了门照样先过秤。62万人的国家开不出多少车流量，在欧洲的投资表格里，这条路排不上号。那上千条人命和七八个小时的颠簸，填不进任何一栏。

更扎心的一幕发生在2021年。那一年黑山换了新政府，想往欧盟那边再靠一步。

3月，副总理阿巴佐维奇跑到欧洲议会，请欧盟帮忙偿还中国的修路贷款，理由说得很直白：这样做「有助于遏制中国」在黑山的影响力。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乎是把投名状递到了布鲁塞尔手里。

4月，欧盟执委会发言人给了回答：「欧盟不会偿还第三方的贷款。」一句话，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当年不借，如今不帮还，连盟友主动送上的人情都不接。一毛不拔四个字，欧洲自己用行动盖了章。

那么，欧洲嫌不划算的这条路，到底是谁接的手？

接手的是中国。

2014年，中国进出口银行向黑山提供9.44亿美元贷款，覆盖工程合同金额的85%。条件是：年利率2%，期限20年，头6年是宽限期。

这是实打实的贷款，要还的。但利息压得低，期限拉得长，前几年还给黑山留出了喘气的时间。这样的条件放在一个刚被两家欧美公司泼过冷水的项目上，分量就出来了：欧洲算的是车流量能不能回本，中国看的是这条路黑山人等了多少年。

同年2月，中国路桥和黑山签下合同，2015年5月开工。

这41公里没有一寸好修。前22公里是地中海气候的石灰岩地带，后19公里一头扎进温带大陆性气候的复理石地层。全线16座隧道、20座桥梁，桥隧比60%，也就是说，十公里里有六公里不是悬在半空，就是钻在山肚子里。

最难啃的是维也特尼克隧道。单幅长5891米，全线最长，打通它的过程中，先后撞上各种类型的溶洞120余处。挖开一段，前面可能就是一个空腔，工程难度一层层往上叠。

2022年7月13日，正赶上黑山国庆节，这条黑山历史上第一条高速公路的优先段通车。从波德戈里察到北部的科拉欣，车程从一个半小时左右缩到半小时左右。

一天来回能省两个钟头，再也不用在急弯上提心吊胆。对跑了半辈子山路的老司机来说，这比什么报告都实在。

路通了，“债务陷阱”的帽子也跟着飞过来。最有资格说话的是黑山人自己。时任总统久卡诺维奇在2021年的记者会上直接回应：「我们对阿巴佐维奇副总理在布鲁塞尔的表态感到惊讶」，说这是「将贷款问题进行了戏剧化的夸大」。前总统武亚诺维奇也说得干脆：「这些污蔑毫无依据」。

账面上同样清楚，截至2023年3月，中国贷款在黑山总债务里占比不超过25%。

一条路修出来，帽子扣不上，倒是让欧洲坐不住了。

高速通车两年后，欧洲的态度变了。

2024年7月，欧盟委员会宣布为高速第二路段拿出1亿欧元赠款。2025年7月，欧洲复兴开发银行和黑山签了最高2亿欧元的主权贷款，欧盟的赠款也加码到最高1.5亿欧元。

当年两份报告说交通量小、投资成本大，如今山还是那座山，人口还是那么多。变的只有一件事：最难的第一段，中国人已经修通了。

更耐人寻味的是，第二段的活最后还是落在中国企业手里。2026年2月合同签下，中国电建牵头的联营体承建，6月26日正式开工。欧洲的钱进来了，挖隧道、架桥墩的，还是中国工程队。

人的态度也在变。2021年，时任黑山财政部长斯帕伊奇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说，新政府希望与欧盟、而不是中国建立更紧密的关系。

五年后，他成了黑山总理。

2026年10月17日到18日，王毅对黑山进行正式访问，这是两国建交20年来中国外长第一次踏上黑山的土地。米拉托维奇说，今年恰逢建交20周年，这次访问有「重要象征意义」。

象征什么？象征的就是那条路。建交20年，中国外长首访姗姗来迟，可中国的工程队、贷款和隧道掘进机，早在十几年前就进了黑山的大山。

西方拒绝融资、一毛不拔的时候，中国没算车流量。西方回头掏钱的时候，中国也没去争口舌。路修出来了，话就不用多说。

10月18日，在波德戈里察，斯帕伊奇对来访的中国外长说：中国一直是黑山发展道路上「最重要的伙伴」，深化对华合作得到广泛民意支持。从五年前那句话到今天这句话，中间隔着的，正是那41公里。

而在北边的山里，第二段的工地上，施工还在继续。

参考资料：

黑山总理斯帕伊奇会见王毅.新华社/人民网.2026-10-17

中欧"一带一路"合作结硕果惠民生.经济日报（中国网/商务部服务贸易指南网转载）.2022-07-13

黑山总统米拉托维奇会见王毅.外交部

中国进出口银行融资支持的黑山南北高速公路优先段项目建成通车.中国一带一路网

黑山想让欧盟帮忙还中国钱，被拒.观察者网.2021-0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