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王平河：老江湖的风骨（1/8）
这一天，坐在文玩街酒店里的王平河接到一通电话，是西双版纳的马老狠打来的。
王平河接起电话：“老狠啊。”
“哥啊。”
“你可别叫我哥，你都四十来岁了。我跟喇叭都说过，不让他叫我平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称呼不合适。”
“不行，该有的尊重必须要有，哥。你帮我们两口子的地方还少吗？是不是？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哥，是这么回事。我跟喇叭最近都不忙，我那家殡仪馆新雇了一名经理，现在两个经理盯着，我和喇叭基本不用常去店里，手下这帮徒弟，大多都能独当一面了。哥，你最近出门吗？”
“我不出门。”
“你要是不出门，我跟喇叭过去看看你。正好，你在长沙这边打理文玩街，我们两口子还没来过。我们给你带点东西，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哥，你要是看上什么，让喇叭一并给你捎过去，顺便过来探望探望你。”
“你们俩过来就行，什么都不用带。你们能来我特别高兴，我用最高规格招待你们。但说实话，你们挣钱不容易，千万别买东西，人过来就好。”
“那行，哥，这事我们自己安排，你就别操心了。”
电话挂断。
头天通的电话，第二天，两口子就从昆明坐飞机赶了过来。王平河亲自去接机。见面一看，两人大包小包，拎着一大堆东西。这一堆礼物，少说也花了二三十万。
一行人回到酒店，不少兄弟都在。大家和这两口子十分熟络，见面握手、拥抱，气氛格外热闹。
王平河摆了摆手：“晚上，老狠想吃什么？”
“你来安排。我不问。喇叭，喇叭，你想吃什么？”
喇叭说：“我吃什么都行，哥。我们不挑，说实话，哥，好久没见你，也挺想大伙的。过来就是喝酒，我们在这边也待不了两天，玩三五天就得回去。”
“着什么急？难得来一趟，多留几天。今晚这样，我找一家东北菜馆，咱们吃东北菜，放开了喝，不醉不归，就这么定了。”
当天晚上，酒局如期开始。马老狠夫妻俩是平哥身边最亲近的人，席间氛围格外融洽。饭局从傍晚五点多开席，喝到夜里十点多，众人都喝上了兴致。老狠酒量极好，三个男人都喝不过她。寡妇酒量也不差，在家的时候，一小碟榨菜，配上醋和辣椒油，她一个人就能喝将近一斤白酒。
寡妇来到老狠身旁，“马姐。”
“哎，老赵。”
“我们俩碰一杯。马姐，不瞒你说，老妹很佩服你。你的性子，为人处事、重情讲义气，很多男人都比不上。难得来一趟长沙，明天你有什么安排？”
马姐说：“我明天没有安排，一切听平哥的。我跟喇叭在这边谁都不认识。说实话，我连云南都没逛全，好多地方都没去过，更是头一回到长沙。除了版纳，别的地方我都不熟，就算去昆明都容易迷路。”
“姐，这么的，这外没有外人，我们到边上喝。”
两人往旁边一来，寡妇问：“姐，你那方面需求高吗？”
“怎么的？你强啊？”
“哎哟，我天天都要。”
老狠一听，“就跟大炮啊？”
“他不行，他一时一时的。”
“那你还跟其他人啊？”
“哎呀，这有啥的，碰到合适的就玩玩呗。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在外面玩过？”
“不瞒你说，妹子，也就跟喇叭在一起之后，晚上同住，他偶尔会找我。在我前夫走了之后，我就没有这方面想法了。我也知道，我长相普通。”
“守寡这么久，就没有想法？想玩的话花钱也可以，就当消遣。但我不喜欢那样，我在当地很多人都认识，别人都知道我是做白事生意的。再说，花钱做这种事，一般都是男人，我一个女人花钱，心里总觉得别扭。”
“今天不说这个，时间不早了。明天中午我来接你，你跟喇叭说一声，就说跟我出去转转，我带你好好享受一回。就一次，保管让你上头，回味无穷。不用你花钱，有我在。难得你来一趟，姐认可你，这点事不算什么。你回去跟喇叭说，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去哪？”
“我得提前联系朋友。大炮不会管你，大家各玩各的。这事就说定了姐，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行，妹子，你这么说，我心里还挺激动。”
“走，回桌上接着喝酒。”
酒局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多，众人散场。王平河自己开酒店，便安排老狠和喇叭留在酒店住，没有让他们另外找地方。
凌晨三点半，喇叭酒喝多了，睡得很沉，呼噜声不断。他翻了个身醒过来，转头看见老狠没有躺下，靠在床头，睁着眼睛。
喇叭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喝多了，有点兴奋。”
“兴奋？没事你接着睡，是不是酒喝得难受？”
“心里激动，睡不着。”
寡妇喝酒时跟她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心里打转。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五点多，才迷迷糊糊小睡了一阵。
上午十一点，寡妇的电话打了过来。
“姐，我来接你了。”
“好，我跟喇叭说好了，我们去哪？”
“你跟着我就行。”
电话挂断。老狠这边没有阻拦，王平河也已经安排妥当，这几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没有空闲的时候。大炮也不敢约束寡妇。
寡妇原本联系了一个姓赵的小伙，这人常在酒吧、夜总会牵线。
寡妇打电话：“老弟。”
“姐。”
“你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还没上班，在澡堂洗澡搓背。姐，有什么吩咐？”
“老弟，晚上给我留一间包厢，给我安排两个小伙子。”
“晚上我过去，我带一位贵客，给我找两个年轻好看的。”
“姐，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我不在这边干了。”
“你不干了？去哪了？”
“我去南宁了。之前的老板跟我账目上闹了矛盾，这边是我以前认识的大哥开的场子，规模更大，环境更好，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姐，你干脆直接来南宁吧，离长沙不算远，开车或者坐飞机都能到。”
“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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