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10月26日下午，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站在“文学”那格架子前，抽出一本又放回去，回头问我：“这书你看过吗？”
▍两个月，被问得最多的一句
8月30日开门到现在，两个月。被问得最多的一句不是“打几折”，是“这本你看过吗”。
问这句话的人，通常书已经拿在手里了。他要的不是价格，是一个读过的人。
我一开始答得很老实：“没看过。”然后书就放回去了。放过三次以后，我改了规矩。
（配图：AI 生成）
▍没读过的书，我不装读过
现在我答三句：这本我没读完；我知道它讲什么；架上有另一本我读完了，你可以先翻那本。
有人问《自私的基因》，我就说：我读到第三章，讲的是从基因的角度看行为，作者道金斯；如果你只想弄明白“人为什么会自私”，这本偏硬，可以先看薄的。
客人要的是判断，不是背书。装读过，一次就露。
▍三种客人，三种买法
第一种进门先看有没有塑封，怕买到翻过的。这种人最后买的往往是品相最旧的那本，因为他信“有人读过”。
第二种拍书脊发群里问朋友。等回复的那十分钟，他会把整格架子看完，走的时候常常多带一本。
（配图：AI 生成）
第三种只问“有没有讲XX的”。他不认书名，认问题。这种人最好卖书，也最容易被推荐错。
▍我把“读过”和“没读过”分开摆
收银台后面加了一块小木板，只放我读完的书。每本夹一张便签，写一句我自己的话，不抄简介。
客人翻到便签，会问“这句是你写的？”这时候聊天才算开始。
两个月里，这块板子上的书走了又补，补了又走。具体多少本我没统计，也不敢瞎报。
▍书店卖的不是书，是“有人替你先看过”
网上便宜、快、全。书店只剩一件事能赢：我在场，我读过一部分，我能说清哪本适合你。
《5%的改变》里有句话我记着，大意是人不必一次改完，先动一点点。开书店也是。我不可能把一墙书读完，但我可以每本都老实说读到哪儿。
（配图：AI 生成）
那面墙现在六百多本，铺满还要一千本左右。慢慢来。
你买书的时候，最想有人告诉你什么？是“好不好看”，还是“适不适合我”？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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