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国家,社保搞了40年,社会贫富差距却居高不下,导致数百万民众走上街头游行抗议。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反常的现象?这背后的制度底层逻辑,听完你会一身冷汗。
我们都知道社保是财富再分配的重要工具。但那个国家奋斗了40年,却只把基尼系数从0.49的高位调节到了0.45,再分配效应不足9%,这简直就是一个国际笑话。这个国家就是拉丁美洲的智利。基尼系数是衡量收入差距的指标,国际通用标准在0.4以内说明贫富差距还算能接受,低于0.3就属于比较平均。再分配效应不足9%是什么概念?对比一下你就有体感了。同样搞社保的芬兰,再分配效应是47%,两国之间差了5倍还多。法国的再分配效应是42%。智利花那么长时间,投入那么多真金白银,为什么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他们国家难道没有人懂社会学和经济学吗?
这个故事要从1981年说起。智利皮诺切特军政府做了一个后来被全世界抄作业的决定:把公共养老金私有化。再重复一遍,把公共养老金私有化了,废除了现收现付制,改成完全积累的个人账户。也就是说,你缴的社保钱全部进了你自己的账户,自己投资,自己领取。这个制度的操刀者是一批在芝加哥大学受训的经济学家,人称“芝加哥男孩”。这个模式后来被包装成“智利奇迹”,世界银行拿着这个模板在全球推广,秘鲁、阿根廷、玻利维亚等都跟在后面学习抄作业。
一转眼40年过去了,智利的成绩单怎么样?2005年之前,智利和它跟踪的那几个拉美国家,基尼系数长期位于0.5以上的高位,属于全球最差的那一档。钱花了,事情干了,小半个世纪的时间都投入进去了,为什么税收加社保全部算上,基尼系数只从0.49降到了0.45?再分配效应连9个点都不到。被世人严重吐槽的极致资本主义国家美国,再分配效应都达到了22%。郑功成会长在中央党校学报上的发文一语中的:拉美的社保具有向富人倾斜的特征。高收入者、正规就业者被社保制度覆盖,财政补贴主要流向他们。缴不起费的穷人根本进不了制度的门,财政补贴自然也补不到穷人身上。原本作为社会兜底、补低扶弱的社保制度,在智利被搞成了富人的俱乐部。
然后历史发展的规律就爆发了。智利的社保制度彻底崩塌。2019年,智利爆发大规模抗议,百万人走上街头,要求养老金改革。2022年,智利通过了新制度,重新建立公共养老制度。这个时候人们才看清,当年被世界银行当作样板推行的智利,早在几年之前自己就已经感受到了巨大危机,而且在悄悄给自己打补丁。2008年,它搞了一个“团结养老金”,财政出钱兜底最穷的老人。而那些跟在它屁股后面抄作业的拉美兄弟呢?半数实行养老金账户私有化的国家,已经完全或部分废除了这个机制,也就是废除了私有属性。这本被抄了40年的作业,被宣布彻底破产。
智利的公共养老金私有化导致社会动荡、制度破产,底层逻辑是什么?核心三点。
第一,私有化抽空了互助共济的血液。养老金私有化就是自己缴自己领,在数学上就没有再分配的空间。
第二,覆盖面严重分化。正规就业的富人、高收入者有钱有条件缴纳社保,进了制度;打零工的穷人被关在门外。社保原本是防止贫富差距的,结果在智利变成了给差距上保险。
第三,违背互助共济的制度,低收入群体得不到基本保障,最终被迫走上街头抗议。历史的车轮走了弯路,历史规律就会站出来予以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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