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昭仪:老娘三岁就认识你了,你一撅腚老娘就知道放什么屁!
皇帝遇刺那一下,满殿的人都站起来跑,唯独那把龙椅上的人,动都没动。
丽昭仪惊慌起身,往皇帝那看一眼,皇帝也在瞪她。
一个对视,她转身就去护儿子,躲得干干净净。
魏娆也是第一时间站起来奔向她,可丽昭仪压根没在意这个女儿。
皇后呢,早就躲到远远的地方去了。
满场只有郑婕妤扑在皇帝身上,端王御前护驾,看着像是忠孝双全的一幕。
可皇帝那表情不对劲,郑婕妤抱着他,他腰板挺得笔直,身子一动不动,眉眼里还生出一点不耐烦。
有人说,那是皇帝看穿了,郑婕妤也在做戏。
这事还是《嫁金钗》第21集里的局,一场刺杀,把谁的真心、谁的算计,全摊在了台面上1。
说到底,这场戏就是皇帝设的一个局,请了各路人来,表演节目的时候就让人动手行刺,看谁在慌乱里护着谁1。
皇后和景王抱在一起,王婕妤和福王抱在一起,丽昭仪和刘朔抱在一起。
场上没人护的,只剩魏娆一个,连丽昭仪都拿话刺她,说弟弟心窄就会吃醋之类,把女儿气走了1。
丽昭仪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她太懂皇帝了。
标题那句话不是虚的,三岁就认识,一撅腚就知道要放什么屁,说的就是她对皇帝的了解程度。
皇帝环顾一圈,发现众人都在护自己的儿子,儿子都在护自己的妈,只有郑婕妤冲他去了,最宠的妃子和皇后反倒让他失望,当场拂袖就走,好些天不见人1。
那皇帝到底在失望什么? 很多人猜他测的是谁会救驾。
可如果测的不是救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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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缺爱,特别想要母爱,盼着当娘的不至于这么偏心,那他这一场乱局想看的,会不会就是谁会不要命地护着他这个人。
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猜准的。
郑婕妤觉得自己这把稳了,表面看也确实是稳了,毕竟景王下线了,端王当上了太子。
说到郑婕妤,这女人手里那把牌,一开始就不差。
她父兄两个都做到太尉,门第煊赫,回门省亲的仪仗排得比皇后还扎眼,后宫拼的恩宠、子嗣、家世三样她全占着,跋扈起来有底气。
她当面被人说过郑氏门阀兴旺、权势煊赫、跋扈惯了,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更关键的是,她跟端王那场猛虎面前的表演,是提前透了题的,郑婕妤先把消息递过去,端王照本子演。
猛虎蹿进筵席,他一边喊护驾一边拔剑挡在皇座前,太后和皇帝都赏了,满朝夸他有胆识。
人家玩的是信息差,靠的是父兄那条线。
可问题在于,凡是安排出来的东西,都有破绽。
皇帝不是没眼睛,他看见刘朔被丽昭仪死死揽在怀里不让往外冲的那一幕,嘴上没说,心里的账记得清清楚楚。
他多疑这一点,周芙最清楚,早就跟女儿交过底,说陛下很多疑。
一个杀伐决断惯了的人,看别人演戏,看得比谁都明白。
所以那场刺杀之后,郑婕妤抱着他,他心里生出那点不耐烦,未必是嫌她多事,很可能是看出这抱也不干净。
他失望地走了,事后却赏了郑婕妤一大堆金银珠宝。
赏得越多,越像封口,像是在说,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但我不点破。
郑婕妤娘俩回到家复盘,才琢磨出郑家父兄给力,早就猜到那是一场测试。
只是到底测的什么,她确定自己猜对了吗。
她以为皇帝测的是谁会去救驾,可如果不是呢。
皇帝抽身一走,就把答案藏起来了。
再说郑婕妤这人的短板,一直不在脑子,而在她把自己拴在儿子身上。
她跟端王说先忍一时,等你成了太子,过后自有算账的时候,这话听着狠,其实虚得很。
她能忍魏娆的羞辱,能忍丽昭仪的趁火打劫,忍不了的是儿子被废那天,她连被人骂一句毒妇的资格都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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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娆为什么能翻盘? 因为魏娆从头到尾没把命系在谁身上,借势不寄生,她那根脊梁是硬的。
郑婕妤脑子不比魏娆差,差在她那颗脑子,一辈子都替端王转。
儿子是她的棋盘,也是她的牢。
端王打魏姝,她递手;端王囚姑娘,她闭眼;端王谋反,她连拉都没处拉。
有个细节尤其扎心,郑婕妤对儿子说过免累你的手那样的话,意思就是往儿子手上递刀,还嫌他指甲脏了。
顺带说一句,剧里那个数字也挺有意思,端王有个院子叫锁春,里面关着十几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有的从民间抢来,有的被下人诓进去,魏姝帮着搜罗看管。
所以你看,谁是真心,谁是做戏,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回到那场宴会,最值得琢磨的其实是丽昭仪那一瞪。
她和皇帝对视一眼,立刻就知道该干什么。
她不去救驾,不去争那点忠心的表演,她转身去护儿子,把自己藏起来。
这不是怯,这是懂。
她懂这场局不是要比谁更勇,皇帝要看的也不是谁扑上来。
后来事实也印证了这个判断,端王确实当了太子,可郑婕妤赌的那点东西,是不是真赌对了,得看后面。
当太子也说明不了什么,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刘狩这边的走向,全剧早埋着。
他带人闯祝余山庄,把染病的魏娆从榻上拖下来披枷游街,泽州百姓掀了仪仗,他在混乱里滚下坡,腿断了。
太尉郑谭上奏说太医讲这条腿难再续,只怕再难如常行走。
他摸着伤腿叹的是,一个失去圣心的跛子,怎么承继大统。
皇帝那边早寒了心,原话是这么昏聩无能、民心尽失的太子,怎么托付宗庙社稷。
可刘狩不这么想,陆濯假死的消息传来,他先呆后狂喜,连说好,拍板今夜就该动手。
他带人占宫门、软禁太后、逼丽昭仪交传国玉玺,对丽昭仪说的是交出玉玺,或可留你全尸。
同一场兵变里,郑婕妤咬下那碗人参黄精汤,把金丹吞了下去,说陛下不必为难狩儿,一切都是妾身过错。
皇帝后来对太子讲的是,你要感激自己的母亲,虽然她愚蠢短视。
这句愚蠢短视,就是他给郑婕妤下的结论。
她不是被情爱糊了眼,是被我儿该当太子这五个字糊了眼。
她要是少替一点,刘狩未必是明君,但至少会自己拔刀,她全替了,替到儿子长那么大还觉得阿母说的就是圣旨。
钩吻这东西也怪,形似黄精,滋补和致命就差一层皮,郑婕妤用钩吻害人,最后用毒汤还账,她自己就是那株钩吻。
刘狩喝到的不是汤,是他娘把一辈子算计熬出来的最后一口。
他没咽下去,他娘替他咽了。
至于郑婕妤自认稳了这件事,后面还有更狠的一层。
魏娆当众念出来的不是郑婕妤搞巫蛊,而是你连名分都没有,还在这摆架子那样的话5。
所以皇帝那场局里,郑婕妤赢了面子,输了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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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昭仪呢,看似什么都没做,躲得最狼狈,可她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看清皇帝要什么的人。
她不用去扮忠臣,不用去演慈母,她只用跟皇帝对视一眼。
这一眼里藏的东西,比满场跪下来护驾的人都重。
皇帝到底在测母爱,还是在测谁更会做戏,剧里没给明白话。
但那点不耐烦的神情,那场拂袖而去,那一堆金银珠宝,已经把答案摆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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