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为俄乌冲突花了这么多钱,现在却可能连谈判都参加不了。
俄美乌三方已经同意恢复技术层面的磋商,地点可能放在阿布扎比,时间大概在11月4日。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全敲定,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具体什么时候谈,还要看中东局势、俄乌战场变化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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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间没定,但三方准备恢复谈判已经是一个明显变化。前一阶段,俄乌在停火条件、领土和安全保证等问题上互不让步,谈判长时间没有进展。现在双方至少愿意重新接触,说明他们都在给下一步留出空间。
可俄罗斯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这次谈判先由俄罗斯、美国和乌克兰参加,目前没有邀请欧盟。欧洲一直要求参与俄乌和平进程,却还是没能拿到正式席位。
俄乌准备重新谈了,欧洲却暂时被排除在外。
这对欧洲来说确实尴尬。俄乌冲突发生在欧洲,最直接影响的是欧洲安全。战争拖了几年,欧洲不仅向乌克兰提供了大量资金和武器,还承担了能源价格上涨、难民安置和增加军费等压力。
如果以后真的停火,欧洲同样躲不开。谁来保证乌克兰安全,冻结的俄罗斯资产怎么处理,欧洲对俄制裁要不要解除,乌克兰重建的钱从哪里来,这些事情都和欧洲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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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着急,芬兰总统斯图布和挪威首相斯特勒主动给普京打了电话。这场通话持续了约90分钟,主要讨论俄乌谈判、停火以及欧洲安全问题。两人还明确表示,不能只有美国能够和俄罗斯直接沟通,欧洲国家也应该有自己的联系渠道。
可电话刚打完,丹麦和瑞典就提出批评,认为芬兰、挪威单独行动,可能影响欧洲内部团结。芬兰和挪威则回应称,这次通话事先与乌克兰等方面沟通过,而且他们只是代表本国,并没有代表整个欧洲。
欧洲连要不要直接和俄罗斯谈,都没有统一意见,又怎么一起参加谈判?
我认为,这才是欧洲现在最难解决的问题。欧洲并不是没有实力,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力,而是各国想法差别太大。有人认为应该继续向俄罗斯施压,等俄方先让步,也有人认为冲突已经拖了太久,不直接沟通就永远找不到解决办法。
对俄罗斯来说,这种分歧正好给了它拒绝欧洲参加谈判的理由。莫斯科一直认为,欧盟长期向乌克兰提供武器,还不断扩大对俄制裁,已经不能算是合适的调解方。
俄罗斯也不愿同时面对太多欧洲国家。法国、德国、波兰、北欧和波罗的海国家,对领土、停火和战后安全的看法并不完全一样。如果这些国家都参与进来,谈判会更复杂,俄罗斯需要面对的反对意见也会更多。
美国同样没有急着把欧洲拉进来。特朗普政府想尽快推动俄乌谈判,也想把主要功劳留给自己。参加谈判的国家越少,美国越容易控制谈什么、先谈什么,也不用花太多时间协调欧洲各国的意见。
对美俄来说,先把欧洲放在外面,谈起来反而更省事。
当然,美国和俄罗斯并不是站到了一边。两国在乌克兰、制裁、北约和欧洲安全问题上仍然存在很大分歧,只是在减少谈判人数这件事上,双方暂时都有需要。
美国希望俄罗斯接受停火安排,又不想继续往乌克兰投入太多资源。俄罗斯则希望直接和美国讨论制裁、安全和经济合作,因为在莫斯科看来,很多关键问题最终还是要由华盛顿决定。
乌克兰这次也释放了更明确的谈判信号。乌克兰外长瑟比加表示,泽连斯基愿意与普京见面,讨论领土等最复杂的问题。泽连斯基本人也表示,乌方愿意参加不同形式的谈判。
不过,乌克兰愿意谈,不等于准备按俄罗斯的条件让步。泽连斯基认为,领土问题只能由两国领导人讨论,军队规模和国家安全安排也不能由俄罗斯单方面决定。接下来的三方磋商,可能先从能源设施停火、黑海航运、交换人员和人道问题谈起。
三方重新坐下来只是第一步,离真正谈成还差得很远。
欧洲虽然暂时没有正式席位,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乌克兰以后需要的军费、安全保证、武器和重建资金,很大一部分仍然要靠欧洲。美国和俄罗斯可以先谈停火,却很难完全绕开这些问题。
真正让欧洲被动的是,美俄乌已经开始准备谈判,欧洲还在争论谁能联系普京、联系普京是不是破坏团结。等欧洲内部商量出一个共同说法,三方可能已经谈完了第一轮。如果只是技术磋商没有欧洲参加,问题还不算特别严重。可如果美俄先把停火条件、领土安排和解除制裁的大方向谈得差不多,再让欧洲参与讨论,欧洲能够改变的内容就会少很多。
欧洲不是完全没用,而是很可能来得太晚。
美俄也没有把所有事情都放在谈判桌上。俄罗斯正在和美国讨论解除对俄罗斯直接投资基金的制裁,美国也已经放松部分俄罗斯柴油出口限制。
美国能源部长赖特说得很直接,允许俄罗斯出口更多柴油,是给莫斯科一个好处,希望俄罗斯减少军事行动并推动停火。美国的做法已经变了,它不再只用制裁逼俄罗斯让步,也开始拿出一些实际好处。
俄罗斯当然愿意谈这些。俄方需要增加能源收入,也希望逐步解除金融和投资限制。对普京来说,如果在俄乌谈判还没有取得结果之前,就能先换来部分制裁松动,这本身就是收获。
我认为,这就是美俄提前留的一手。正式谈判谈的是停火、安全和领土,谈判之外谈的是柴油、投资和制裁。前面的谈不动,还可以拿后面的条件继续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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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还没正式开始,美俄已经把各自能拿出来的条件准备好了。
欧洲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继续争论谁该不该给普京打电话,而是尽快拿出一个多数国家都能接受的方案。欧洲希望乌克兰得到什么安全保证,愿意为此承担多少费用,又能接受怎样的停火安排,这些问题必须先说清楚。
否则,美俄乌负责谈条件,欧洲最后负责出钱、提供安全保证并承担后果。战争发生在欧洲,欧洲却只能等别人谈完再表态,这才是它现在真正尴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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