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豹子胆！菲律宾阻止中方赴会，会场上搞小动作，幸亏中方有后招

今年10月，中方收到了一封会议邀请函。据菲律宾媒体披露，10月23日，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在记者会上说已经向中方发出参会邀请，而这封信的落款人是副部长马德里亚加。

这次要开的是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这是亚太地区级别最高、规模最大的防务安全对话合作机制，2010年建立以来，一直是各国增进互信的重要平台。今年轮到菲律宾当主席，会场放在宿务。

请帖谁来签名，看着是小事，整件事却是从这里开始的。菲方这回没动枪炮，用的是主席国手里的程序。中方也没有硬顶，按着分寸把问题原样推了回去。

特奥多罗为什么在请帖上做文章？往前翻四个多月就能找到原因。6月1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宣布对特奥多罗及其亲属实施制裁，禁止他和配偶、子女入境中国内地和港澳，禁止中国境内的组织、个人与他们进行任何交易、合作。

起因是5月底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中东战事造成部分物资短缺时，中国给菲律宾送去了化肥和燃料。有人问起这件事，特奥多罗说这是"一种带有算计的做法"。人家帮了忙，他反倒说人家另有所图。

一个被中方制裁的人当上了地区防务对话的主席，议程怎么排、谁先发言、门口谁来迎，都由他说了算。这个局面从一开始就别扭。到了10月中旬，特奥多罗自己也承认，中方亲自到场可能会很尴尬。

10月27日，中方公布人选：由驻马尼拉的国防武官杨雷大校代表中方出席。中国防长董军不去了。据环球时报了解，这是2010年首届会议以来中方参会官员级别最低的一次。

两天后，会场门口的一幕被镜头拍了下来。特奥多罗在拉普拉普市麦克坦会展中心亲自迎接各代表团团长，其中也有级别比他低的对话伙伴国副防长。轮到杨雷，出来接的是副部长马德里亚加。

记者追问这件事，特奥多罗说要讲级别对等，副部长接待一名武官已经足够礼貌。这话单独听挑不出毛病。可邀请函是副部长签的，门口也是副部长接的，两件事连起来看，倒像是事先就安排好的。

当天下午，北京作出了回应。军方发言人张晓刚大校说，菲方作为轮值主席国，放任个别政客肆意妄为、公器私用，重重设障阻碍中方参会，严重破坏东盟协商一致原则，多数东盟国家纷纷予以质疑和反对。

有记者追问，菲方到底设了哪些障碍？张晓刚答："我想这个问题菲方适合回答。"他不点名，也不列清单，让东道主自己去解释。对方接这句话，比接一长串指责还难。

特奥多罗当然不认。他在闭幕记者会上说，这是中国的立场，不是东盟的立场，还说除了东盟成员国，没有哪个国家有权评判东盟的程序。

这番话站不太住。防长扩大会多出来的那部分，正是澳大利亚、中国、印度、日本、新西兰、韩国、俄罗斯和美国这8个伙伴国，它们是这个机制的正式成员，不是来旁听的客人。在礼节上怠慢一个正式成员，再说别人无权评论，说服力有限。

中方的后招，可以概括成人到、话到、承诺不到。人到了，座位没丢，对东盟的面子给足了。话也说了，特奥多罗自己也确认，中方在讨论中提出了南海问题。

再说承诺。武官不能像部长那样替本部门作出承诺。桌子是别人摆的，中方坐了上去，但不会被拉着给主席国的议程背书。如果不去，会被说成放弃对话；防长照常出席，又等于默认了对方那一套。派武官参会，正好卡在两者中间。

还有一个细节。有报道称，其他东盟国家的参会级别也不约而同地调低了，外界认为这几乎是该会议史上整体级别最低的一次。主席国办会的公道不公道，各国未必公开说，派谁来开会就能看出几分态度。

会场里是文斗，海上发生的事则让菲方自己露了底。会议开幕前一周，一支中国航母编队从菲律宾南部一条很窄的海峡里穿了过去。

据菲律宾西棉兰老军区通报，10月22日，他们监测到辽宁舰编队从北三宝颜省附近的巴西兰海峡朝苏拉威西海方向行进。这条海峡宽仅3.5海里，航母甲板上停满歼-15舰载机，两艘万吨驱逐舰在旁护卫。

菲军发言人特立尼达起初说得很响，称菲海军全程跟踪监视，海岸警卫队和空军配合监控。派出去的有"迭戈·西朗"号、"埃米利奥·哈辛托"号，以及海警的"萨兰加尼"号。

"萨兰加尼"号的来历有点特别。它原本是台湾地区海巡部门的一艘退役巡防救难舰，排水量688吨，几经转手，10月2日才正式服役，本职是棉兰老岛周边的搜救、执法和救灾。服役第20天，它就被派去"跟踪"一艘6万吨的航母。

台湾当局把退役船送了出去，菲方转手就拿它跟着解放军编队。环球时报社评认为，以这艘船的体量，充其量只能象征性地远远跟着，既靠不近，也测不到多少有价值的信息。

没过几天，菲方的口风就变了。10月27日，还是这位特立尼达，说不必惊慌，承认这是中国海军一年两次的例行训练，以前也有过。他还透露，菲方每月监视约16000艘船，其中约3000艘根本不回应呼叫。

先说全程监视，后说不必惊慌，还顺带承认无线电喊话经常没人理。连菲海岸警卫队发言人也承认，这次行动"仍然可能在国际公认的航行权范围内"。

10月29日的记者会上，有记者引用菲媒"突入菲律宾心脏"的说法提问。张晓刚说，奉劝有关方不要自己给自己加戏，中国舰艇的训练不针对特定国家和目标，符合国际法和国际实践。

会场和海上的两件事放在一起看，菲方用的是同一套办法：实力撑不起硬碰硬，就在程序和镜头上做文章。请帖落款、门口换人、小船拍照，每一步都能上新闻，但哪一步都改变不了实际的力量对比。

特奥多罗在宿务还说了一番话。他称没有东盟成员公开反对美国在菲部署"堤丰"导弹系统，菲方的军力建设是内政。各国没有公开反对，和真心赞成，中间还隔着不小的距离。

宿务的会议一结束，防长会议的主席就交给了新加坡，菲律宾的东盟轮值年却还没完。东盟和中国定下目标，力争在2026年内达成"南海行为准则"，这件事在菲律宾任上推进到哪一步，马科斯要向各国交代。

另一边，菲律宾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10月19日表示，马科斯会按原计划去深圳，出席11月18日至19日的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总统要保住和中方当面谈话的渠道，防长却在会场门口换人接待，两种姿态摆在一起，菲律宾自己也得掂量。

中方这一次，人去了，话也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都摆到了公开记录里。半个多月后在深圳，马尼拉会拿出什么样的姿态，到时候就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