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20财长会没能形成共同公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却在10月30日抵达美国亚特兰大,参加G20外长会议。
更有意思的是,会议还没正式展开,原定的各国外长集体合影就被取消了,原因是部分国家不愿意与俄罗斯代表同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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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经济议题谈不拢,一边是外交场合矛盾公开化,表面上看,G20似乎准备换个方式继续谈,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谁坐在哪张桌子上,而是全球主要经济体为什么越来越难形成统一意见?拉夫罗夫这次赴美,又有哪些实际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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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31日至9月1日,G20财长和央行行长第二次会议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举行,美国财长贝森特主持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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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森特在会后还公开表示,19个成员支持处理全球经济失衡问题,只有中国没有接受相关表述。
那么,争议究竟在哪里?第4段涉及能源贸易受到干扰,以及霍尔木兹海峡和全球航运通道的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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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段谈的是全球经济失衡,提出要减少加剧失衡的非市场政策,特别提到长期贸易顺差国家需要调整相关经济结构,不能过度依赖出口拉动增长。
第11段进一步要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加强相关监督和数据分析,第13段则涉及主权债务重组,强调通过G20共同框架加强官方债权人之间的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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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四段放在一起看,争议并不集中在某一个数字上,而是涉及贸易规则、经济政策评价、国际债务安排和能源通道安全。
一个国家顺差较大,可能与产业结构、生产效率、储蓄水平和国际需求有关,一个国家长期逆差,也需要从国内消费、财政政策和储蓄结构中寻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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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要求顺差国家调整,却不讨论逆差国家自身的问题,那么全球经济失衡就成了单方面的责任分配。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9月2日对此表示,中方对会议未能发表公报深表遗憾,强调G20应该坚持协商一致、平等参与的原则,以客观、公正、平衡的方式处理全球经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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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中方的异议不能简单理解成不愿意讨论全球失衡,真正需要区分的是,愿意讨论问题,与接受某种预设的政策结论,并不是同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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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长会没有形成联合公报,外界很容易产生一种印象:是不是大家干脆不在大会议上谈了,转而另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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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G20的财长会和外长会本来就是不同的工作渠道,各国也一直会利用会议间隙举行双边接触。
美国财政部早在2026年2月公布的年度日程中,就已经安排了10月15日在泰国曼谷举行的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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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7月21日公布的媒体安排,也已经明确将10月30日至31日的亚特兰大G20外长会列入日程。
也就是说,拉夫罗夫参加的外长会,并不是9月财长会谈崩之后临时安排出来的第二张桌子,而是美国2026年G20主席国工作计划中的既定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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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各方更希望通过共同公报把协商成果固定下来,再由各国按照共同认可的方向推进,现在,遇到争议较大的议题,双边会谈、小范围沟通和临时协调的作用越来越明显。
比如两个国家在能源合作上存在共同利益,就可以先把具体交易谈清楚,不必等所有G20成员都达成一致。
但它也有明显局限,小范围谈判不一定公开,参与方也不一定拥有同等的谈判能力,大国可以直接进行高层沟通,一些中小经济体却未必能获得相同的机会。
我认为,不能因为双边谈判效率高,就认为多边机制已经不重要,一笔贸易合同可以通过双边谈判解决,但国际贸易规则、跨境金融秩序和债务处理原则,需要更广泛的共同认可,小范围谈判能够解决具体问题,却不能完全替代共同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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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才是10月30日至31日亚特兰大外长会的重点,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于10月30日抵达美国佐治亚州亚特兰大,代表俄罗斯参加会议。
据俄罗斯方面公布的信息,代表团飞行时间超过20小时,航线绕开了俄罗斯认定为不友好国家的部分领空。
这次会议由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主持,讨论内容包括全球经济、能源安全、粮食供应、商业航运、供应链以及地缘政治冲突对经济的影响。
但会议开始前,先出现了一个意外情况,原定的G20外长集体合影被取消,路透社10月30日报道,部分欧洲代表反对与拉夫罗夫一起合影,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等国也表达了反对意见。
德国外长约翰·瓦德富尔明确表示,俄罗斯与欧洲国家之间不存在正常关系,因此不适合安排这样的集体合影,美国最终取消了这项安排,避免合影争议影响会议本身。
合影是一种外交象征,不代表各国已经形成政策共识,取消合影,也不意味着俄罗斯就被排除在G20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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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罗夫依然坐在会议桌前,俄罗斯仍然参与相关议题讨论,英国外交大臣埃德·米利班德还在会议上当面批评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军事行动,拉夫罗夫则继续阐述俄方立场。
这说明,大家可以在外交礼仪上保持距离,却仍然需要在实际问题上进行接触,我认为,这才是国际多边会议的复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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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看合影,容易得出各方已经彻底切断联系的印象,但如果只看会议仍然举行,又容易忽略其中的政治分歧。
截至10月31日,会议仍在进行。路透社和美联社都认为,各方在俄乌冲突、中东局势等问题上分歧明显,形成共同联合声明的可能性不高,美方可能通过主席总结的方式公布会议讨论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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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拉夫罗夫又透露了一项新进展,他表示,自己在G20会议期间与鲁比奥进行了简短交流,并将这次谈话评价为还不错,但时间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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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讨论了俄美关系,以及在联合国、G20和亚太经合组织等多边机制中的合作,拉夫罗夫还表示,俄方欢迎美国愿意继续保持不同层级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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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同时强调,俄美关系并没有取得实质性突破,美国对俄制裁依然存在,美国继续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援助和情报支持,也让双方在乌克兰问题上难以取得实际进展。
我认为,这个表态比单纯的会谈评价更有参考价值,一方面,美国愿意邀请俄罗斯参加G20外长会,说明双方仍然保留外交接触渠道,另一方面,双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立场并没有因此发生根本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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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能源合作,10月9日,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发布第135号俄罗斯相关一般许可证,允许在规定范围内开展俄罗斯原产柴油的销售、交付、卸货和进口交易,授权期限截至2027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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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罗夫在10月31日也谈到了这笔柴油交易,他表示,俄方支持符合双方利益的能源合作,但也承认这项交易在美国国内面临国会批评,不能把它理解成俄美关系取得突破。
在我看来,这笔交易反映的是一种现实利益交换,美国需要考虑国内能源供应和燃料价格,俄罗斯希望扩大能源出口。只要双方在某个领域存在共同利益,就有可能找到合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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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源合作与乌克兰问题是两回事,能够谈成一笔生意,不等于能够解决一场长期冲突。
拉夫罗夫10月31日谈到,俄罗斯、美国和中国三国领导人在中国举行的APEC峰会期间会面的设想,在三国首都都得到了积极看待,具体组织工作由中方作为东道主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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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此前已经邀请普京参加12月在迈阿密举行的G20领导人峰会,但截至10月31日,俄方是否出席仍没有明确结果。
我认为,亚特兰大外长会的实际价值,不能只看有没有一份联合声明,还要看它能否为接下来的高层沟通保留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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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阿什维尔财长会和亚特兰大外长会放在一起看,我更倾向于认为,G20正在经历的是协调难度上升,而不是整个机制已经失去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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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议题上,各国对贸易失衡、产业政策和债务安排有不同看法,外交议题上,俄乌冲突和中东局势又让成员之间难以形成统一立场。
但拉夫罗夫仍然赴美,鲁比奥仍然与他进行了交流,12月迈阿密峰会也在按计划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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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可以没有统一答案,但不能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渠道,这才是拉夫罗夫这次跨洋赴美,以及G20接下来迈阿密峰会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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