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不点南瓜灯、不给糖、不尊重死者,会有什么后果?恐怖片《别惹小孩》(Trick 'R Treat)给出的答案是:付出生命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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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由迈克尔·多尔蒂执导的选集式恐怖喜剧,故事发生在万圣节之夜的一座小镇。片中集合了僵尸、狼人和砍杀狂等元素,而把这些故事串起来的是萨姆(Sam)。他看起来像个上门讨糖的小孩,实际是维护节日规则的恶魔化身,名字源自启发万圣节的盖尔语节日萨温节。大部分时间里萨姆只是旁观者,一旦有人破坏万圣节的规矩,他就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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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姆维护的规则,多数是为了让孩子和大人都能安全、开心地过节。有些偏娱乐性,比如必须穿 costumes、必须发糖;有些出于安全考虑,比如检查糖果、绝不伤害无辜者(例如儿童);还有一些属于迷信范畴,比如南瓜灯不能提前吹灭、万圣节结束前不能拆掉装饰。此外,他还要求人们尊重死者。萨姆看上去像个顽皮又爱吃糖的孩子,但他本质上是这个节日的活体化身,对规矩极为认真。
片中明确被打破的规则有两次。第一次是吹灭南瓜灯。开场故事里,讨厌万圣节的艾玛(莱斯利·比伯饰)想提前拆掉装饰,丈夫亨利苦苦劝阻,她仍坚持全部拆下,还吹灭了南瓜灯里的蜡烛。她希望第二天早上母亲来访前把院子清理干净,还嫌院子看起来像犯罪现场。吹灭蜡烛这一举动,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萨姆很快出现,在院子里跟踪她,藏在她家一个幽灵稻草人下,最后用棒棒糖割开她的喉咙,把她当成一个新的南瓜灯展示出来。亨利出门寻找时,发现艾玛被砍下的头挂在稻草人上。
第二次是“永远尊重死者”这条规则。一群少年打着“致敬”的名义,用八个南瓜灯祭奠多年前被杀害的一群学童,随后却恶作剧捉弄了一个叫朗达的女孩。死去的孩子们以僵尸形态归来,带走了除朗达之外的所有少年。萨姆并未亲手杀这些少年,但他出现在现场,暗示他很可能参与其中。朗达走回电梯时看见一个穿橙色睡衣的小男孩,她朝他点头,男孩也点头回应,背景里传来其他孩子的惨叫。
最后一个故事里,萨姆袭击了布莱恩·考克斯饰演的克里格先生,因为他不肯给上门讨糖的孩子发糖。萨姆在这一段里对他穷追猛打,甚至被揭下面具,露出某种怪物的真容。但萨姆没有杀他,而是拿走他手里的一块糖果离开,似乎对这份“供品”感到满意。然而克里格正是当年导致校车上学童死亡的司机,影片结尾,僵尸孩子们来到他家,将他撕碎,完成了终极复仇。
片中还有其他死亡,但推动故事前进的,是萨姆对违规者的报复。选集从艾玛吹灭南瓜灯、被杀后当作装饰开始,先立下“不敬万圣节者死”的基调。后续段落展示了其他不敬节日的方式,萨姆并未直接介入。比如连环杀手威尔金斯杀死了破坏南瓜灯的少年查理,还砍下他的头,像雕南瓜灯一样雕刻。查理无视门廊上“每人只拿一块糖”的牌子,把口袋塞满,随后剧烈呕吐出血液和巧克力后昏倒,威尔金斯则道出万圣节最重要的规则:“永远检查你的糖果。”威尔金斯后来还穿着万圣节服装意图杀害年轻女子劳里,用节日服装伤人同样是对节日的不敬,结果他袭击的对象是狼人,当晚成了狼群的晚餐。影片最后以克里格的死收尾:他在萨姆造访后终于开始尊重万圣节、给别人发糖,但过去的罪行无法挽回,即便临时抱佛脚,也未必能逃过萨姆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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