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四姨在贾鑫和宫雪的婚礼上突然走了,连个病名都没交代,就那么靠在洗手间的墙边没了气息。
刘铮亮在废墟里抱着孩子等雪落下来,那个怕了半辈子雪的男人,终于敢抬头看天了。
小西门被栖康收编,龙冬冬退休,黄东升当了院长,刘争光将密室逃脱的店留给了贾鑫,同陈俊南一起去北京创业。
可要说全剧真正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的人,不是刘铮亮,不是陈俊南,是那个从头到尾都被苦难摁在地上摩擦的车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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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她日子里的那些窟窿摊开看看。小西门卫生院基础工资三千多,杂七杂八加上也就五千出头。一个省医大读了八年的医生,拿到手的钱不够覆盖她爸的药费和考博的路费。
所以她下班后还有第二份工。坐公交去城东,挨家挨户敲门推销货品,被保安撵过,被野狗追过,被人甩过脸子。
她还瞒着所有同事去二人转剧场唱戏,换上戏服站在喧闹的台子上,老板逼她唱低俗段子留客,她不愿,临时改唱《包公断后》,一段母子离别把刘铮亮唱哭了,自己却因为擅自改曲目丢了夜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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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着人接电话,怕传回院里被贴上“不正经”的标签。一个卫生院里最体谅病人难处的大夫,替所有人操心,唯独自己那点窘迫藏得严严实实。可这些累,跟她爸比起来,都还算能扛的。
车长海精神分裂,从车明明小学起就犯病。最荒唐的那回,他觉得水族馆里一只海豹在向他求救,连夜把海豹偷回家放自己床上。车明明推门喊爸吃饭,床上趴着一只一两百斤的活海豹在蛄蛹。
警察上门,她红着眼掏出病历,不敢早拿,怕唯一的父亲被送走。回去路上她终于炸了,冲她爸喊:从小到大给你收拾烂摊子,我想考博,我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我能走得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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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她憋了太多年。放学回家先扒门缝看爸爸今天犯没犯病,上班一边干活一边随时准备去街上把乱走的父亲领回来。她隐婚的张昊不仅不搭把手,还在庆功宴上当众拿她晚上兼职的事开刀,说她“干见不得人的事”。
车明明摔了杯子,回了三个字:“离就离。”同事这才知道这俩人早结了婚。离婚后她一边上班一边备考,她看清楚了陈俊南对她的用心,但她的处境感情对她来说并不必须。
车长海那边,陈俊南带他去北京“汇报工作”,在某个单位门口,老爷子的精神终于回到了正轨。回抚城的火车上遇到一个叫“晓波”的小男孩,“与晓波同志接头”的执念就此闭环,病,好了。他后来看陈俊南越看越顺眼,还主动撮合他与车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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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拿到了读博名额。带着父亲一起去了北京。陈俊南与刘铮光一起去北京创业。
父亲病情好转,陈俊南找到自己适合的方向也越来越耀眼,她也终于松口,默认陈俊南与她之间暧昧的关系。
原著中陈俊南在北京站稳后打电话请她来过周末,两人在样机盒子堆里把话挑明,没有鲜花没有跪地。
她给陈俊南出的主意也准得狠:开模做样品,走直播带货,别先跪着找投资人。一个在卫生院跑推销的人,最懂一条货怎么才能卖出去。半年后陈俊南一天几百单,生意彻底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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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明明这个“最大赢家”,赢的从来不是运气。她赢在白天穿白大褂晚上换手绢、被狗追过被保安撵过也没停下来的那些日子;赢在父亲犯病她掏病历、丈夫羞辱她摔杯子走人之后,书桌前的灯还亮着。
半身困于苦难的人爬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泥,可阳光照上去,泥也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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