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味广西：藏在早餐摊里的桂平味道，多少桂平一中学生时代的记忆？

广西桂平，在桂平老城区里，至今还有很多老饮食摊点，是很多人光顾的地方。要说记忆中，比较热闹和记忆深刻的有几处，一处是北江港务所出来到公园落斜的街口，文化馆对面的日常豆浆；一处是百货市斜顶白日的罩葱饼摊；一处是丁字街口拐角的早餐摊。

尤其是丁字街口的早餐摊，是多少届桂平一中学生在读书时候的早餐点。因为那里算是必经之大路，小路在公安局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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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桂平一中的学生养活了这个摊点，还是这个摊点滋润了这些学生。总之拐角的早餐摊感觉几十年如一日，没有什么变化，几张凳子，几张简陋的桌子，还有起身落座变化的人们！

每天早晨，上学的，送孩子的，停的车等，把这个路口搞得有些拥堵感。

摊上的小吃也是显得普通寻常，豆浆、油条、芝麻糊、各类粥、粽子等，基本也都是桂平的特色小吃荟萃了。

虽然如此，但是威记每次回桂平，都会去吃一次，看到的是生意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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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子不大，格局却很定。

丁字街口的这个摊子，怕是有几十年了吧？看着还是那几样摆设。

几个煤球炉，消毒筷子，蒸锅，煮锅，一张放小吃的桌子，几张桌子。

芝麻糊是现熬好的。喜欢甜的加一勺糖，喜欢稠的少放水。冬天早上来一碗，热气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粥是大锅熬的。白粥、皮蛋瘦肉粥、猪肝粥、及第粥，看当天买了什么料。粥熬得绵稠，米粒开了花，配上萝卜干、酸豆角、辣椒圈，一碟子小菜免费自取。学生在摊前一坐，粥还烫嘴，就着咸菜呼噜呼噜喝下去，额头冒一层细汗，才算是真醒了。

粽子码在竹筐里，用蕉叶裹着，扎着水草绳。有绿豆猪肉馅的咸粽，也有纯糯米的灰水粽。咸粽切开，绿豆蓉和五花肉已经融为一体，糯米吸足了肉汁，油亮亮、软糯糯；灰水粽则要蘸白糖或蜂蜜，那股碱水特有的滑韧，是桂平人从小认到大的味道。

摊上的东西数来数去，不过七八样。可就是这几样，把桂平人的早晨，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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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前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大概每天清晨五点多，摊主就开始忙了。

先是把桌子凳子从旁边的小房里搬出来，在拐角摆好。说是桌子，其实就是那种深红色的木折叠桌（看不到本来颜色了），凳子更是简陋，塑料圆凳、木头方凳混着摆。可没人嫌弃，坐下就吃，吃完就走，流动快得很。

六点出头，第一批客人来了。那是赶早班的工人、锻炼回来的老人，不多话，要一碗豆浆两根油条，或者一碗白粥加咸菜，吃得快，走得也快。

到了六点半以后，摊子才真正热闹起来。

桂平一中的学生陆续到了。有走读的，骑着自行车从巷子里拐出来，车把上挂着书包，到摊前一停，脚撑着地，喊一声：“一碗芝麻糊，两根油条，打包。”有住校的，三三两两从学校方向走过来，还带着早读的困意，眼睛半睁半闭，坐到桌前，先把粥喝了再说。

送孩子的家长也在这时候汇进来。摩托车、电动车、自行车，在路口停成一堆，又很快散开。有家长干脆也坐下来，跟孩子一起吃碗粥，吃完付钱，拍拍孩子的背：“好好上课。”孩子头也不回，背着书包钻进校门。

这条小路窄，摊子又占了拐角，一到这时候，路就显得更挤了。

可奇怪的是，谁也不催，谁也不急。汽车过不去，就等一等；自行车铃铛响成一片，也没人吵架。这个路口像是有一条不成文的默契：早上的时间，是用来让人吃口热乎的，不是用来赶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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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摊子，喂饱了多少届学生

在桂平一中读过书的人，大概都记得这个摊子。

有人在这里第一次喝到芝麻糊，从此记了一辈子；有人每个早上都固定要一碗猪肝粥，直到毕业多年后回来，粥还是那个味。有人说，那时候零花钱不多，一碗白粥加咸菜就满足了，偶尔加一根油条，能高兴一上午。

还有个细节：每到考试那几天，摊主会多备一些粽子。桂平人说“粽”和“中”同音，吃粽子图个“高中”的彩头。学生们心照不宣，考前那几天，摊上的粽子总是卖得特别快。

也有人在这个摊子前，经历了人生的许多“第一次”：第一次请同学吃早餐，第一次和暗恋的人同桌喝豆浆，第一次离开家去外地读书前，最后在这里吃一顿早餐。

摊主换过人吗？不知道。可摊子上的味道没变过，摆设没变过，甚至连那些碗碟，看起来都像是同一批用了几十年。

有老友记回来，站在摊前看了半天，说：“怎么感觉跟我读书的时候一模一样？”旁边的新学生听了，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个陌生人在感叹什么。可摊主明白，她笑了笑，低头继续炸她的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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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平的早晨，就是从这些摊子开始的。

桂平人务实，早餐摊也是。

没有花哨的装修，没有精致的摆盘，没有稀奇的品类。有的就是最日常的豆浆、油条、芝麻糊、粥、粽子。这些东西，桂平的街巷市场里到处都是，坐在塑料凳子上，吃一碗热粥，吃一条粽子，喝一碗豆浆。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这些摊子，不只是卖早餐的地方。就像这个摊子，它像一个站台，几十年如一日地守在老城区的丁字街口，迎来送往。学生们从它面前出发，走向教室，走向考场，走向更远的城市；它却一直留在这里，等着下一届的学生，继续坐到那些磨损的凳子上。

从这里毕业的人，无论走多远，心里都会留着一个坐标：老城区，丁字街口，拐角处，那个早餐摊。只要它还在，桂平就还是记忆里的桂平；只要那锅豆浆的白汽还在冒，那些年的早晨就没有真正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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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去过很多城市，吃过很多早餐，装修越来越漂亮，品种越来越丰富，却总是缺了点什么。

缺的大概不是味道，是那个场景：简陋的桌子，有点旧的凳子，拥挤的路口，旁边骑自行车的学生匆匆而过，摊主头也不抬地问：“要乜嘢？”。

可能，桂平人的乡愁，很多时候不是哪道名菜，是早晨摊子上那一口烫嘴的热乎。它从来不讲究，可它一直都在。

就像这个拐角的早餐摊，几十年了，还在那里。

对于威记来说，光顾它比较少，因为走的公安局边的巷子，算是近道。不过对于这个摊子，记忆还是比较深刻的！

说来，它等在那里，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我是威记，用温暖的文字观察餐饮，讲述餐饮点滴!谢谢阅读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