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做科研本就是我的梦想,况且美国那边的学术更加适合我的研究方向。
好。
得到同意。
我立马买了张前往洛杉矶的机票,是最近的一趟,就在明晚。
清理相册截图时。
又不小心把整个相册清空了,里面有我和梁星棠这十年里所有的经历。
我愣了一下。
然后放下手机,没有找客服恢复数据。
没就没了吧,将错就错的,将有关她的回忆,彻底拔掉。
次日清晨。
我收拾好东西在客厅等梁星棠去民政局。
到了8点半,两人才从主卧里出来,脖子上带着红斑。
她低头看到我脚边的行李。
还有我见她和乔岳一起出来时,那一点生气和难过都没有的表情。
心中堵了一口气。
“就这么迫不及待去离婚?”
这次轮到我愣了。
“我们是假夫妻,不应该离婚吗?”
“可你明明知道我们......”她脱口而出的话止住。
深吸一口气后压下来。
语气不好。
“那就离!”
![]()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乔岳去开的门。
“梁叔叔?”
我循着声音转头。
果然看到了梁星棠的父亲,那个一直看不上我的港城名流。
他对着乔岳满意点头,“阿岳也在。”
而对我,就仿佛没看见,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梁星棠上前。
“爸,您怎么来了?”
他偏过头瞥了我一眼,“既然都要离婚了,那就要守梁家的规矩。”
我不明所以,他继续说了。
“你那个住在医院里,正享受梁家医疗资源的弟弟。”
我思绪猛地凝固。
弟弟是原生家庭里,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三年前患上罕见基因病,是梁星棠找了医生,养在梁家的私人医院里接受治疗。
身侧女人眉头微蹙。
她什么都没说,静静看着我的窘迫和为难。
眼神里也有隐秘的期待,期待我能闹,能表现得不这么平静。
我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但我没记错的话,这些年的医药费,是我自己给的。”
“没用梁家一分钱。”
梁父拧眉,“那又如何?你想赖着不走?”
我没说话,气氛凝固的时候,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
我急忙接起来。
“王叔,是有什么事吗?”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