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0月28日至29日，日本"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访华团，走进731部队罪证陈列馆和牡丹江日遗化武埋藏区。团长藤田高景说，不容忍侵华日军战后安稳终老，哪怕掘开坟墓，也要让他们谢罪。
我觉得，这句话的分量不在狠，而在说话的人是日本人：历史认识能不能往下传，终究要靠日本社会自己愿意去记。
日本老人什么来头
先看他们去了哪儿。10月28日，访华团参观731部队罪证陈列馆，据港台媒体报道，他们献花鞠躬，向遇难者致歉；次日，又去了牡丹江的日遗化武埋藏区。10月31日，《环球时报》报道了藤田高景的那番话。
这两个地方，都不是翻篇就能翻过去的。731部队当年用活人做细菌、冻伤和毒气实验；牡丹江一带埋着日军遗弃的化学武器，至今还要一点点清理。
很多人以为历史只在教科书里，可在牡丹江，它还埋在地下，跟今天的安全、环境直接挂钩。这样的事实，不是换几句外交辞令就能抹平的。
话说得重，还有个原因：追责没追到底。731部队的石井四郎等人，战后拿实验资料换了美方的免予追究，并没有站上审判席。老人那句"不容忍安稳终老"，说的就是这笔没算完的账。
更让人在意的，是战犯神社。那里供奉着14名甲级战犯，还有大批乙丙级战犯。今年8月15日，首相高市早苗通过自民党官员，向战犯神社送去了玉串料，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则在当天亲自参拜。
一边是民间访华团鞠躬致歉，一边是政府要员去送供奉、去参拜，这个反差，摆在这儿。战犯神社的问题，不在参拜这个动作本身，而在它把战犯一并奉为祭祀对象，又在今天的政治里被反复利用。
村山谈话，是这个团体名字的由来。1995年8月15日，战后50年，村山富市发表谈话，承认日本殖民统治和侵略，表示深刻反省和道歉。
村山富市2025年10月17日去世，享年101岁，这个谈话会，等于是民间在替这份谈话守门。日本民间对战争的反省，是战后几十年一直有的传统，并不是今天才冒出来的。
日本右翼里有一种说法流行已久：侵略是上一代人的事，不该让后代背着。安倍当年的表述，就是不能让子孙后代注定要继续道歉。我的看法是，记住历史和给后代定罪，是两回事：记住，是为了珍惜和平，不是为了让谁背罪名。
所以别只盯着"掘坟"两个字。民间的人愿意跑到现场低头，是日本社会内部的一股力量，比外人说多少话都管用，只是它眼下声音不大。
当然，有人会说，一个民间团体影响有限，改变不了政府的方向。这话没错，可影响小不等于没用：政府的方向会变，社会记得什么，却是一代一代传下去的，这才是日本自己能修复的东西。
是认错还是装样子？
原因很实在：一是美国在同中国构建更稳定的关系，日本把话说满，容易打乱美方的节奏；二是两国经济联系深，中国是日本重要的贸易伙伴；三是2008年的中日联合声明里，双方说过互不构成威胁。
这几条理由里，没有一条是在反省历史。说白了，日本政府这回收着说话，更多是在看美国的步调：华盛顿要稳住对华关系，东京就不好抢在前面把话说满。
经济账也摆在那儿。2026年1月，日本媒体报道，中国收紧了对日稀土等物项的出口审查；6月29日，中国商务部把2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名单；据日经新闻数据转引，1至4月，中国对日稀土出口同比下降34%。
7月，日本开始尝试从废旧家用空调里回收稀土，由三菱电机牵头。据日方专家数据，2025年日本约66%的稀土进口来自中国，中重稀土几乎全靠中国，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等量替代。
这些事跟普通人有关：企业原料成本上去了，早晚会反映到价格上；做外贸的工厂、卖日系产品的商家，也得跟着承压。政治上的摩擦，就是这样一步步传到日子里的。对日本企业来说，这笔账更难算：原料靠外部供应，政治上又拿不出缓和的实招。
而对我们来说，该不该因为政府改了几个字，就放松对历史问题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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