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11 11:30·作家王天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雪夜。逃亡关东吉林府的赵炳武狐帽皮裘, 再次登上吉林府城北九龙山,随口吟道:“潜居多日未曾游,夜访禅师再出头。不知师伯本愚禅师在也不在! ”抬头望去,雪光朦胧中,古木遮天,殿宇毗连。从前山到后山,关帝庙、药王庙、圆通寺、坎离宫、玉皇阁、智光寺、普济寺等六七座道观寺院,星罗棋布于苍苍古木之下。各寺院门前道路上,提灯进出者络绎不绝。赵炳武心中赞道:北国禅林名不虚传。好景致好气派!但愿师伯本愚大师,今夜正在寺中诵经。赵炳武信步转来,正是正月庙会,尽管是夜晚,但道观寺院里依然香客众多,信徒云集。佛道两家法事夜以继日,香火颇盛。唱经传道之声不绝于耳,梵钟暮鼓悠悠然响彻整个江城。庙宇的廊檐飞角下,吊挂的铁马在朔风的吹动下叮叮咚咚,十分悦耳。几名僧人提灯走来,赵炳武急忙揖手问讯:“有劳师傅,请问本愚大师可在寺院? ”僧人:“阿弥陀佛。本愚师傅云游去了。”赵炳武:“请教师傅,大师何时离寺,何时回寺?”僧人:“善哉善哉!大师当是离寺时离寺,自然回寺时回寺。”赵炳武:“这……师傅指教得是,只是禅机深奥,小可莫测。”一老僧说道:“本愚师傅是得道高僧,乘云驾鹤,兴之所至。我等愚鲁,怎知详细?还请施主谅解。阿弥陀佛。”赵炳武:“打扰了。”遂随口吟诵道:“雪夜访禅师,禅师云游去。满腹衷肠语,寂寞无处诉。”他吟诵着,十分遗憾地离开寺门,沿着九龙山山巅雪路边走边看。夜色朦胧。九龙山寺庙中钟磬和鸣,伴着经声梵唱萦回夜空,随风传扬,经久不息,更增加了这北国古刹的神秘与肃穆气氛。赵炳武转至九龙山南峰关帝庙前,身后庙墙上,冷月雪光中隐约可见那个两丈见方的巨大的“佛”字。他负手于庙南门外的石阶之上,卓然凝立于寒风之中,观望着关东九龙山下吉林府城中冰天雪地的独特夜景。只见九龙山脚下元宵节后的万盏灯火,映照着冰封雪裹下的吉林府城中的商号民居,反射着点点橘红色的暖光,不觉诗兴大发,朗声吟哦:月冷风啸雪满山,漂泊关东夜听禅。塞外龙山关帝庙,暮鼓梵钟动心弦。风雪迷茫中,赵炳武展目南望:松花江雪道上爬犁帮和马车帮往来游动的盏盏灯笼,闪闪烁烁,引人遐思。身后经声梵唱不绝于耳,眼前灯火流光令人思乡。于是又吟道:江城元月朔风寒,雪映灯红光万点。松花江边飘零夜,壮志义行待何年?北风呼啸,寒夜凛凛,白雪皑皑,月光清冷。那吟咏之声昂扬而激越,极富穿透力,将栖落庙内古树上的寒鸦惊得群起而飞,噪鸣不止。赵炳武见四野无人,遂叱咤一声,挥拳踢腿打起了洪拳,边打边合着节律昂然自语:山东赵炳武,暂栖吉林府。本为义和团,却变藏头鼠!吟罢,愤然长啸着将身一拧,纵上庙墙,在墙头上纵跃进退,展闪腾挪,随口吟道:炳武寂寞难耐,夜访禅师不在。空留满腔遗憾,不知如何排解。吟罢,纵身再起,动作愈快,酣畅时长啸一声,双臂一展,又翩然落地。忽然沉思着吟诵起本愚大师赠送给他的偈语来:“吉林不吉,血灾在即。隐山藏水,英雄待时。”回头看着那个庙墙上的佛字沉思起来:本愚大师这偈语,难道预示着吉林城将有血战不成? “隐山藏水,英雄待时”是何意思?难道是师伯指引俺暂隐身于松花江畔的长白山密林之中,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嗯,有道理!最近吉林府搜查俺的风声越来越紧。那天,本愚师伯教俺有“好自为之”之语。看来,炳武需要溯松花江而上,暂栖深山,待时而动了!忽然,山下林中,宿于寒巢中的鸦鹊激烈地噪鸣起来。兵书云:寒鸦夜飞鸣,必有人惊动!赵炳武警觉地向寒鸦惊叫处看去:山下德胜路旁的古木林中,有一处别墅小院,隐隐透出灯火,呼喝和兵器的格斗之声从那里随风传来。赵炳武奇怪:府城之内何来如此激烈的打斗之声?难道是军士夜练?又侧耳听了一阵,打斗之势越来越烈,想道:俺本无事,何不探看一番!遂拔步飘身下山,直扑山下丛林小院。九龙山脚下,到处是茂密的参天大树,只有零散的三三两两的住户。赵炳武穿过树林,循声来到一家青砖瓦舍的小院前,闻得院中传来的打斗之声越来越烈,遂纵身蹿上房脊。房上覆盖着一尺多厚的积雪,雪下砖瓦非常滑溜,纵跃起来十分不便。赵炳武施展踏雪无痕的轻功,俯身跃到厢房房脊,向院中观看——只见清兵们从正房门前打斗到院中。而灯火辉煌的房中,一个青年军官却旁若无人地纠缠着一个美貌妇人。院子里两名军官被清兵围斗在中央,虽然腰刀在手,却似乎并不敢拼力厮杀,只是防着清兵的进攻。其中一人,格斗中还不时地张望屋内的青年军官和美貌妇人。赵炳武暗忖:原来是清狗窝里反,狗咬狗自相残杀!他不由得想起了慈禧的大内侍卫铁鹞子和袁世凯的侍卫长霸王拳之间的明争暗斗来。可是,这些人究竟为了什么呢?待俺也来个坐山观狗斗!此时,奥萨站在正中堂屋内,搂着钮钴碌氏喊道:“弟兄们,这两个反贼夜闯私邸,持械行凶,何不赶快拿下!若不缴械,格杀勿论!”清兵们发声大喊,欺钮钴碌和铁木翰两人不敢还手,人人奋勇向前,手中刀枪直向二人身上戳去。被奥萨纠缠着不能脱身的钮钴碌氏,惊吓得哀哀哭求起来,央求道:“奥萨将军,求求你,不要杀他们……”心中一急,竟然一下子昏厥了过去。奥萨心疼地呼叫着:“嫂夫人,嫂夫人,你怎么了?”钮钴碌看到屋内夫人昏厥,大声地呼喊起来:“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啊?”蓝旗军统领奥萨就势把钮钴碌氏抱在怀中,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抱着昏厥的钮钴碌氏,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贪婪地又拍又揉,眼睛却关注着院子里,并不断发布命令:“弟兄们,放开手脚,赶快把这两个反贼拿下!”院中被围的钮钴碌遥见奥萨轻薄自己的老婆,不禁又急又怒地大喊起来:“奥萨,你这畜牲,我和你拼了! ”大怒之下,挥舞长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地向屋中拼杀过去。但对方人多势众,两人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情势十分危急。房脊上的赵炳武此时看得点头起来:这场争斗,大概和这美夫人有关。这所宅子和这些清兵,大概是那个青年军官的。这两名军官,大概是来讨要这个美妇人的。嗯!有点意思。虽是清狗间的争斗,倒也是非分明,俺岂能坐视不管!说着双腿一弹,飘落院中,大喝一声:“呔!恃强凌弱,天理不容。俺来也!”士兵甲:“‘安来也’是什么东西?弟兄们,杀这‘安来也’!”赵炳武纵身窜进人群,挥拳踢腿间挟风荡气,搅起漫天飞雪,刹那间便打倒了几人。清兵纷纷后退,院中形势立刻大变。被围的钮钴碌和铁木翰二人趁机杀向屋内。清兵又围杀过来。赵炳武大喝:“别乱动! ”再次小儿戏耍般地运气踢打,搅起一阵雪雾,并趁机又打倒了几名敢于进攻的士兵。他怕自己因打抱不平反而弄出不平之事来, 当即飞身窜进屋子,动如疾风,出手把奥萨、钮钴碌、铁木翰三人的穴位蜻蜓点水般全部点了,使他们只能言语不能动作,然后在一张围棋桌旁气宇轩昂地坐了下来,审案般地看着这些清廷军官,问道:“尔等听着,俺是偶来吉林府游玩的夜行之人,听闻你等在此拼杀,方来探看。你等都是朝廷将校,却为何连男带女在此同室操戈?”奥萨怀中依然抱着钮钴碌氏,瞥一眼赵炳武,脸上露出十分不屑的神色:“嗤!你是何人,胆敢夜闯官宅,强管本旗将军之事?难道你不怕死吗?”赵炳武说道:“天下人管天下事,此乃天下公理,何况你一个小小府旗统领!怕是有不可告人的欺霸之举吧?”奥萨傲慢地说:“有便怎样?你也配管本将军的事吗?”钮钴碌急忙说:“好汉!你给评评理。我叫钮钴碌,和这蓝旗军统领同在吉林将军府共事,他却趁我盛京公干之机,将我妻子骗来此院霸占窝藏达半月之久。我今天亲自前往蓝旗军营向他讨要妻子,他却故作不知。我只好晚上来此把他堵在屋内讨要,看他有何话说?谁知他不但不还我妻子,反而依然仗势欺人!”自刎,奥萨被杀
2026-10-11 11:30·作家王天祥
![]()
雪夜。逃亡关东吉林府的赵炳武狐帽皮裘, 再次登上吉林府城北九龙山,随口吟道:“潜居多日未曾游,夜访禅师再出头。不知师伯本愚禅师在也不在! ”
抬头望去,雪光朦胧中,古木遮天,殿宇毗连。从前山到后山,关帝庙、药王庙、圆通寺、坎离宫、玉皇阁、智光寺、普济寺等六七座道观寺院,星罗棋布于苍苍古木之下。各寺院门前道路上,提灯进出者络绎不绝。
赵炳武心中赞道:北国禅林名不虚传。好景致好气派!但愿师伯本愚大师,今夜正在寺中诵经。
赵炳武信步转来,正是正月庙会,尽管是夜晚,但道观寺院里依然香客众多,信徒云集。佛道两家法事夜以继日,香火颇盛。唱经传道之声不绝于耳,梵钟暮鼓悠悠然响彻整个江城。庙宇的廊檐飞角下,吊挂的铁马在朔风的吹动下叮叮咚咚,十分悦耳。
几名僧人提灯走来,赵炳武急忙揖手问讯:“有劳师傅,请问本愚大师可在寺院? ”僧人:“阿弥陀佛。本愚师傅云游去了。”
赵炳武:“请教师傅,大师何时离寺,何时回寺?”
僧人:“善哉善哉!大师当是离寺时离寺,自然回寺时回寺。”
赵炳武:“这……师傅指教得是,只是禅机深奥,小可莫测。”
一老僧说道:“本愚师傅是得道高僧,乘云驾鹤,兴之所至。我等愚鲁,怎知详细?还请施主谅解。阿弥陀佛。”
赵炳武:“打扰了。”遂随口吟诵道:“雪夜访禅师,禅师云游去。满腹衷肠语,寂寞无处诉。”他吟诵着,十分遗憾地离开寺门,沿着九龙山山巅雪路边走边看。
夜色朦胧。九龙山寺庙中钟磬和鸣,伴着经声梵唱萦回夜空,随风传扬,经久不息,更增加了这北国古刹的神秘与肃穆气氛。
赵炳武转至九龙山南峰关帝庙前,身后庙墙上,冷月雪光中隐约可见那个两丈见方的巨大的“佛”字。他负手于庙南门外的石阶之上,卓然凝立于寒风之中,观望着关东九龙山下吉林府城中冰天雪地的独特夜景。只见九龙山脚下元宵节后的万盏灯火,映照着冰封雪裹下的吉林府城中的商号民居,反射着点点橘红色的暖光,不觉诗兴大发,朗声吟哦:
月冷风啸雪满山,漂泊关东夜听禅。
塞外龙山关帝庙,暮鼓梵钟动心弦。
风雪迷茫中,赵炳武展目南望:松花江雪道上爬犁帮和马车帮往来游动的盏盏灯笼,闪闪烁烁,引人遐思。身后经声梵唱不绝于耳,眼前灯火流光令人思乡。于是又吟道:
江城元月朔风寒,雪映灯红光万点。
松花江边飘零夜,壮志义行待何年?
北风呼啸,寒夜凛凛,白雪皑皑,月光清冷。
那吟咏之声昂扬而激越,极富穿透力,将栖落庙内古树上的寒鸦惊得群起而飞,噪鸣不止。
赵炳武见四野无人,遂叱咤一声,挥拳踢腿打起了洪拳,边打边合着节律昂然自语:山东赵炳武,暂栖吉林府。本为义和团,却变藏头鼠!
吟罢,愤然长啸着将身一拧,纵上庙墙,在墙头上纵跃进退,展闪腾挪,随口吟道:炳武寂寞难耐,夜访禅师不在。空留满腔遗憾,不知如何排解。
吟罢,纵身再起,动作愈快,酣畅时长啸一声,双臂一展,又翩然落地。忽然沉思着吟诵起本愚大师赠送给他的偈语来:“吉林不吉,血灾在即。隐山藏水,英雄待时。”回头看着那个庙墙上的佛字沉思起来:本愚大师这偈语,难道预示着吉林城将有血战不成? “隐山藏水,英雄待时”是何意思?难道是师伯指引俺暂隐身于松花江畔的长白山密林之中,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嗯,有道理!最近吉林府搜查俺的风声越来越紧。那天,本愚师伯教俺有“好自为之”之语。看来,炳武需要溯松花江而上,暂栖深山,待时而动了!
忽然,山下林中,宿于寒巢中的鸦鹊激烈地噪鸣起来。兵书云:寒鸦夜飞鸣,必有人惊动!赵炳武警觉地向寒鸦惊叫处看去:山下德胜路旁的古木林中,有一处别墅小院,隐隐透出灯火,呼喝和兵器的格斗之声从那里随风传来。
赵炳武奇怪:府城之内何来如此激烈的打斗之声?难道是军士夜练?又侧耳听了一阵,打斗之势越来越烈,想道:俺本无事,何不探看一番!遂拔步飘身下山,直扑山下丛林小院。
九龙山脚下,到处是茂密的参天大树,只有零散的三三两两的住户。
赵炳武穿过树林,循声来到一家青砖瓦舍的小院前,闻得院中传来的打斗之声越来越烈,遂纵身蹿上房脊。房上覆盖着一尺多厚的积雪,雪下砖瓦非常滑溜,纵跃起来十分不便。赵炳武施展踏雪无痕的轻功,俯身跃到厢房房脊,向院中观看——只见清兵们从正房门前打斗到院中。而灯火辉煌的房中,一个青年军官却旁若无人地纠缠着一个美貌妇人。院子里两名军官被清兵围斗在中央,虽然腰刀在手,却似乎并不敢拼力厮杀,只是防着清兵的进攻。其中一人,格斗中还不时地张望屋内的青年军官和美貌妇人。
赵炳武暗忖:原来是清狗窝里反,狗咬狗自相残杀!他不由得想起了慈禧的大内侍卫铁鹞子和袁世凯的侍卫长霸王拳之间的明争暗斗来。可是,这些人究竟为了什么呢?待俺也来个坐山观狗斗!
此时,奥萨站在正中堂屋内,搂着钮钴碌氏喊道:“弟兄们,这两个反贼夜闯私邸,持械行凶,何不赶快拿下!若不缴械,格杀勿论!”
清兵们发声大喊,欺钮钴碌和铁木翰两人不敢还手,人人奋勇向前,手中刀枪直向二人身上戳去。
被奥萨纠缠着不能脱身的钮钴碌氏,惊吓得哀哀哭求起来,央求道:“奥萨将军,求求你,不要杀他们……”心中一急,竟然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奥萨心疼地呼叫着:“嫂夫人,嫂夫人,你怎么了?”
钮钴碌看到屋内夫人昏厥,大声地呼喊起来:“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啊?”
蓝旗军统领奥萨就势把钮钴碌氏抱在怀中,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抱着昏厥的钮钴碌氏,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贪婪地又拍又揉,眼睛却关注着院子里,并不断发布命令:“弟兄们,放开手脚,赶快把这两个反贼拿下!”
院中被围的钮钴碌遥见奥萨轻薄自己的老婆,不禁又急又怒地大喊起来:“奥萨,你这畜牲,我和你拼了! ”大怒之下,挥舞长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地向屋中拼杀过去。但对方人多势众,两人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情势十分危急。
房脊上的赵炳武此时看得点头起来:这场争斗,大概和这美夫人有关。这所宅子和这些清兵,大概是那个青年军官的。这两名军官,大概是来讨要这个美妇人的。嗯!有点意思。虽是清狗间的争斗,倒也是非分明,俺岂能坐视不管!说着双腿一弹,飘落院中,大喝一声:“呔!恃强凌弱,天理不容。俺来也!”
士兵甲:“‘安来也’是什么东西?弟兄们,杀这‘安来也’!”
赵炳武纵身窜进人群,挥拳踢腿间挟风荡气,搅起漫天飞雪,刹那间便打倒了几人。清兵纷纷后退,院中形势立刻大变。被围的钮钴碌和铁木翰二人趁机杀向屋内。
清兵又围杀过来。
赵炳武大喝:“别乱动! ”再次小儿戏耍般地运气踢打,搅起一阵雪雾,并趁机又打倒了几名敢于进攻的士兵。他怕自己因打抱不平反而弄出不平之事来, 当即飞身窜进屋子,动如疾风,出手把奥萨、钮钴碌、铁木翰三人的穴位蜻蜓点水般全部点了,使他们只能言语不能动作,然后在一张围棋桌旁气宇轩昂地坐了下来,审案般地看着这些清廷军官,问道:“尔等听着,俺是偶来吉林府游玩的夜行之人,听闻你等在此拼杀,方来探看。你等都是朝廷将校,却为何连男带女在此同室操戈?”
奥萨怀中依然抱着钮钴碌氏,瞥一眼赵炳武,脸上露出十分不屑的神色:“嗤!你是何人,胆敢夜闯官宅,强管本旗将军之事?难道你不怕死吗?”
赵炳武说道:“天下人管天下事,此乃天下公理,何况你一个小小府旗统领!怕是有不可告人的欺霸之举吧?”
奥萨傲慢地说:“有便怎样?你也配管本将军的事吗?”
钮钴碌急忙说:“好汉!你给评评理。我叫钮钴碌,和这蓝旗军统领同在吉林将军府共事,他却趁我盛京公干之机,将我妻子骗来此院霸占窝藏达半月之久。我今天亲自前往蓝旗军营向他讨要妻子,他却故作不知。我只好晚上来此把他堵在屋内讨要,看他有何话说?谁知他不但不还我妻子,反而依然仗势欺人!”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