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变天了！特朗普中期选举惨败！被关纽约的马杜罗能回家了么？

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那天，不少投票站出了个小状况：发给选民的"我已投票"贴纸不够用了。这次投票的人比上一届中期选举多出大约4000万，贴纸发完以后，选民就自己动手做。

来投票的人这么多，结果自然不会平静。民主党同时把众议院和参议院翻了过来，CNN称之为一场历史性的胜利。参议院里，民主党从共和党手中拿下七个席位，俄亥俄、艾奥瓦、南卡罗来纳、缅因、北卡罗来纳、堪萨斯和得克萨斯都在其中。

消息传到纽约，有个人的名字又被提了起来。今年1月3日，马杜罗被美军从加拉加斯带走，如今关在布鲁克林的联邦拘留中心。华盛顿换了主人，他回委内瑞拉的路会不会近一点？

从眼下的情况看，选举并没有让这条路变短。卡住他的有三个地方：曼哈顿的法庭、白宫的赦免权，还有加拉加斯。最要紧的是加拉加斯，那里的新格局已经不怎么需要他了。

先看选民为什么转向。CNN出口民调显示，87%的选民对眼下的油价感到担忧，74%的人说伊朗战争是影响他们投票的关键或主要因素。NBC的出口民调里，62%的选民认为特朗普发动这场战争是错误决定。

油价是老百姓最直接的感受。3月9日，全美汽油均价已经到了每加仑3.48美元，一个月前、开战之前还是2.90美元。加州一位加油的选民抱怨，特朗普说过要把油价降下来，可伊朗战争让一切都更糟了。

两场行动放在一起看，有点意思。委内瑞拉那次突袭速战速决，代价很小；伊朗却打成了把油价推上去的持久战。前一次太顺，很可能让白宫低估了后一次的难度。从这个角度说，抓马杜罗也算这次败选的一个起点。

可国会换了人，马杜罗的案子并不归国会管。起诉是司法部的事，定罪要靠法官和陪审团。过去一个多月法院里发生的事，对他的影响比选举更直接。

10月8日，司法部公开了一份新的起诉书，给马杜罗夫妇加了一项"酷刑共谋"罪。检方指控，马杜罗从2013年前后上台起就批准对特定人员用刑，并操控一套用酷刑、军事拘押和暴力打压反对派的体系。

起诉书列出的手段有电击、殴打、单独关押和模拟溺水。受害者里至少有三名美国人。如果酷刑造成了死亡，这项罪名最高可判终身监禁，没有致人死亡也最高可判20年。检方没有指控两人亲自动手。

10月15日，63岁的马杜罗和70岁的妻子弗洛雷斯出庭应讯。被问到是否认罪时，马杜罗说"我完全拒绝这份文件"，还说酷刑指控是假的。弗洛雷斯同样不认罪。

不到两周，法院里出了意外。10月28日，主审法官赫勒斯坦去世，享年92岁。法院说他死于自然原因。他1998年由克林顿提名，在纽约南区联邦法院审了将近30年大案。

接手的是2013年由奥巴马任命的联邦法官阿纳莉萨·托雷斯。她1959年生在纽约，有波多黎各血统，父亲也当过法官。她沿用了赫勒斯坦定下的日程，开庭还是在2027年6月，不过有观察人士认为，这个日子未必守得住。

开庭前还有几道坎，11月17日有一场关键听证，12月17日还有一场，正式审判定在2027年6月14日。托雷斯要先处理的一件事，就是马杜罗夫妇以主权豁免为由提出的撤案请求。

豁免这条路，36年前已经有人走过。1990年1月3日，美军入侵巴拿马后，诺列加投降，被押到美国受审。他也说自己是国家元首，不该由美国法院审判。法院没有采纳，理由之一是美国政府从没承认过他是巴拿马的合法领导人。

马杜罗的处境差不多。美国从2019年起就不承认他的总统身份，他的律师想靠豁免让案子撤掉，难度不小。更巧的是，两人被美军带走的日子都是1月3日。

法律这条路一时走不通，那政治交易呢？这就得把镜头从纽约转到委内瑞拉。

在石油城市马拉开波，60岁的退休老人塞诺维娅·乌尔达内塔在家里卖汽水。她对路透社说，自己来是想请马查多回国，因为她谁都不信，也不信现政府做的任何事。

没过几天，她等的人回来了。10月25日，委内瑞拉人气最高的政治人物马查多出人意料地回国，大家对民主过渡、提前大选的期待又起来了。去年12月，她出走奥斯陆领取诺贝尔和平奖，之后一直没回来。

马杜罗被抓以后，委内瑞拉一直由他从前的副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执政。马查多回来后要求明年举行大选。德尔西则承诺会举行宪法规定的各项选举，由重组后的选举机构来办，但没有定日期。

美国的态度也变了。按美方设想，德尔西要让位，六个月内选出新总统。再往前几周，美委还签了一份有争议的石油协议，委内瑞拉要交出其庞大石油储量的20%。马查多回国后就批评了这份协议。

这么一看就清楚了。年初，马杜罗是华盛顿逼加拉加斯就范的筹码；现在美方已经跟他的继任者谈出了石油协议和选举路线图，这个筹码越来越不值钱。真把他放回去，打乱的恰恰是已经谈好的那些安排。

委内瑞拉国内也是一样。德尔西和马查多预计都会参加将来的总统选举。一个想守住权力，一个想赢下选举，马杜罗这时候回来，对两边都是变数。没人急着要的人，很难成为交易的主角。

那民主党手里有什么牌？新一届国会2027年1月3日宣誓就职，正好是马杜罗被抓一周年。拿到多数以后，他们可以传唤官员、开听证会、在预算上卡脖子。

他们最可能追问的，是当初出兵有没有经过国会授权，石油协议到底让谁得了好处，以后还会不会对拉美动武。至于马杜罗本人，两党对他的评价都不高，很难有议员站出来替他喊放人。

能直接打开牢门的，只有特朗普的赦免权，国会没法否决。可马杜罗是他亲手抓回来的，自己放人就等于自己否定自己；要是拿赦免去换石油或别的好处，接下来两年都会在对手掌控的国会里被一遍遍追问。

诺列加后来的经历可以拿来对照。1992年他在迈阿密被判40年，后来减了刑，2007年在美国服刑期满，又因为引渡官司多关了两年多。2010年他被引渡到法国再次获刑，2011年12月才回到巴拿马，回去还是坐牢，2017年死在那里。

从被押走到回国，将近22年。这些年里白宫从老布什换成克林顿，又换成小布什、奥巴马，两党轮流执政，他的命运几乎没变。一直推着他走的，是司法程序自己的节奏。

马杜罗接下来的日程，大半已经写在日历上：11月17日和12月17日两场听证，2027年1月3日新国会上任，2027年6月14日开庭。只有委内瑞拉的大选日期，到现在还没人说得准。

投票站里那些自制贴纸，记下的是美国选民对油价和战争的不满。这股不满改变了国会山的座次，却还够不着布鲁克林那间牢房。马杜罗什么时候能回去，还得看法庭的进度和加拉加斯那场还没定日子的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