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替德马科说话：自由人主帅下课背后，斯图尔特先站了出来

纽约自由人解雇了主教练克里斯·德马科，而ESPN记者亚历克萨·菲利普在节目中给出的判断相当直接：在球队被淘汰后，没有一名球员在谈到他的未来时为他说话。

菲利普是在与ESPN的玛丽卡·安德鲁斯对谈时作出这番评价的。她提到，尤其是在那次暂停风波之后，布里安娜·斯图尔特在带领球队走出困境方面承担了更多领袖角色，甚至可能比德马科做得更多。她同时强调，自由人被淘汰后，球员们被问及德马科的去留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他。

那次暂停风波发生在对阵亚特兰大的第二场。加时赛还剩4.3秒，自由人落后三分，球队仍握有一个可以推进球权的暂停，但他们没有叫。亚特兰大主帅卡尔·斯梅斯科赛后都感到意外，他说自己以为对方还有一个暂停，本以为球会被推进到前场。

赛后的解释让局面更加尴尬。斯图尔特说裁判告诉她球队已经没有暂停，萨布丽娜·约内斯库则表示从裁判那里收到了相互矛盾的信号，并为没有更主动地追问而揽责。德马科承认球队本该更用力争取，但除此之外只说了句“就是这样”。正是这种处理方式的差异，引起了菲利普的注意。

菲利普还指出德马科缺乏女子篮球领域的经验。他曾在金州勇士度过14个赛季并拿到4个NBA总冠军，但接手自由人之前从未执教过WNBA球队；他执教巴哈马男篮的经历，与国际赛程和WNBA44场常规赛的节奏也完全不同。

围绕他领导力的疑问并不只限于那次暂停。据The Athletic记者安妮·科斯塔比莱报道，自由人被淘汰后，斯图尔特被问及是否就德马科的任命征求过她的意见，她停顿了一下，随后一名自由人发言人打断说“你不必回答这个问题”，斯图尔特反问“你想让我回答吗”，之后选择不再展开。

德马科的预期与球队对赛季的评估之间也存在明显落差。半决赛出局后，他表示自己预计2027年会回归。斯图尔特则明确表示，她打算就球队的教练和阵容决定向管理层表达自己的想法。约内斯库和琼克尔·琼斯同样把决定交给管理层，而不是公开为德马科留任造势。

这个赛季比最终战绩显示的更复杂。纽约以26胜18负收官，低于2025年的27胜17负，也低于2024年夺冠赛季的32胜8负。但德马科也带队拿下了队史第二座总裁杯，并在季后赛首轮横扫明尼苏达，成为WNBA历史上第一支淘汰头号种子的八号种子。问题在于，面对亚特兰大时，纽约没能维持住那个水准，被对手在半决赛横扫。

伤病是这种起伏的重要原因。自由人整个赛季使用了15套不同的首发阵容，约内斯库因脚部和背部问题缺席13场，休赛期引进的萨图·萨巴利在不到九个月内第二次脑震荡后只打了13场便赛季报销，莱奥妮·菲比希也缺阵过一段时间。德马科面对的是不断变化的轮换，但球队始终没能建立可靠的身份认同，这仍是隐患。

斯图尔特以场均20.8分领跑全队，另有8.3个篮板、3.3次助攻和1.3次盖帽，MVP投票位列第五；季后赛五场她将数据提升到27分和6.8个篮板。对亚特兰大第二场她砍下35分、11个篮板、6次助攻，但即便是季后赛最佳个人表演之一，也没能阻止系列赛滑走。

斯图尔特的担忧不止于进攻。被淘汰后她直接指向球队的防守身份，说“防守赢得总冠军”，并提到亚特兰大有三人位列联盟抢断榜前列，自由人本该在赛季更早阶段认清自己的定位。

据The Athletic报道，2026年阵中只剩四名2024年夺冠阵容的球员：斯图尔特、约内斯库、琼斯和菲比希；球队还在扩张选秀中失去了凯拉·桑顿和尼亚拉·萨巴利。菲比希曾指出，2024年那支球队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我们带来了强硬，我们有天赋，我们有团队化学反应”。

亚特兰大暴露了这种身份改变了多少。梦想队打得更快、更具运动能力，安吉尔·里斯在整个系列赛中压过琼斯，后场持续给纽约的后卫施压。值得注意的是，梦想队在大部分半决赛中缺少头号得分手阿丽莎·格雷，这让横扫更难被简单归结为对手阵容齐整而纽约人手不足。

这也是菲利普认为下一次主帅任命如此重要的原因。自2019年出任总经理以来，乔纳森·科尔布将完成他的第四次主教练聘用。他此前在2025年赛季结束后与桑迪·布朗德洛分道扬镳，尽管后者在2024年带来队史首座WNBA总冠军，并在2023年率队打进总决赛。

菲利普说，接下来这是科尔布任内的第四次主帅聘用，他们必须把这件事做对，也许需要花些时间，找一位在女子篮球领域经验更丰富、或者主教练经历更多的人；但争冠窗口是有限的，这一点在斯图尔特于淘汰战后谈到不想把任何事当作理所当然时，已经非常明显。

布朗德洛去年下课时的表态也值得一提。她在2025年10月参加苏·伯德的播客时说，自己只是觉得那可能不再合适了。她以队史胜场最多的教练身份离开，也是第一位率自由人夺得WNBA总冠军的教练。

下一任面临的课题不止是维持胜率。斯图尔特、约内斯库和琼斯都签约至2028年，核心框架稳定，但角色阵容和整体身份需要处理。接手的人必须让阵容更具运动能力、重建防守标准，并在斯图尔特身边获得更稳定的产出。

流传的继任者名字中包括克里斯蒂·托利弗，她在此前一次选帅中曾与自由人联系在一起。作为前WNBA全明星，托利弗球员时期有两座WNBA总冠军，在NBA教练组也有丰富经历，先后担任华盛顿奇才和达拉斯独行侠助教，之后加入菲尼克斯水星教练组——她是水星的副主教练，而非主教练。目前纽约并未确认任何任命或正式候选名单。

另一个被提及的名字是特蕾莎·韦瑟斯庞。她在纽约无需介绍：奈史密斯篮球名人堂成员，效力八个赛季，两次当选最佳防守球员，五次入选全明星。但她的执教履历有挫折，2024年执教芝加哥天空，战绩13胜27负，一个赛季后球队与她分手。她此前执教过路易斯安那理工，也在新奥尔良鹈鹕担任过球员发展教练和助教，并在Unrivaled联赛执教Vinyl BC，率队连续打进季后赛，并将带队征战该联赛第三个赛季。她与纽约的渊源和在女子篮球界的地位，可能让她成为一个有趣的人选，但她并未被确认为自由人的候选人。

社交媒体上还有不少其他名字，但最终谁会得到这份工作，目前谁也说不准。对科尔布而言，更大的问题是：再一次换帅，能否解决自由人自夺冠赛季以来一直存在的问题。球队需要一位能在斯图尔特周围建立清晰身份的主帅，也需要合适的角色球员和一套能匹配联盟顶级竞争者运动能力的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