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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28日凌晨,台湾林口的养生村房间里面。百岁的齐邦媛,就这样闭上了眼睛。坊间流传一个细节,离世的时候,她手边放着自己写就的那本《巨流河》。
齐邦媛出生于1924年,走完了整整一百年的人生。消息传回大陆,不少读过书的人才恍然察觉。这本流传很广的厚重回忆录,它的作者,此前依旧在世。
这个齐邦媛是谁,她跨越百年的漂泊经历,放到普通家庭身上,又能带来哪些现实启示,今天来聊下这个事情。
有一段发生在她童年的往事,常常被人提起。九一八事变过后,齐家一路躲避祸乱,落脚天津法租界。父亲齐世英投身地下抗日工作,为躲避搜捕,一家人需要频繁改换姓氏。八岁的齐邦媛,每天出门上学之前,都会开口询问家里人:“妈,我今天姓什么?”
一个还只有八岁的孩童,清早第一件事,先要确认自己当日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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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秋天,齐邦媛十三岁。战火逼近南京城,一家人从南京动身去往汉口。之后辗转湘乡、桂林、怀远多地,一路颠簸,最终落脚重庆。整段逃亡路途,耗费一年多光阴。等到八十岁,齐邦媛把这些亲身见闻,写进二十五万字的《巨流河》。
赶路的日子十分难熬,双腿发软,肚子时常空空荡荡。时隔八十多年,她回忆往昔,心里最惦念的不是旧日宅院,而是一碗热腾腾的面食。鞋底被磨穿,脚底磨出连片血泡。血泡一旦磨破,再往前多走一里地,都是巨大的煎熬。
她年少就染上肺病。1934年,家人送她前往北京西山疗养院休养,住满一年才回到南京。和平年代,患病尚且可以住进专门疗养院调养。1937年战火四起,旧病再度发作,就只能听凭命运摆布。
这些过往,隔着岁月去看,仿佛属于另一个时代。不过有些生存逻辑,并没有跟着时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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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样,饮水和口粮。人断绝食物,大致可以撑七天,完全没有水,仅仅只能坚持三天。冲突爆发的时候,城市最先出问题的,往往不是供电网络。而是自来水管道,还有商超的物资补给运输。
当年齐邦媛逃难路上心心念念一碗热面。放到现在,准备物资的选择丰富很多。压缩饼干、能量棒、巧克力、瓶装饮用水、复合维生素。全部装进双肩背包,几百块开销,储备物资足够一家三口支撑三至七天。
不少人会有疑问,现代战争都是高精度打击,准备这些东西意义在哪。我觉得这种想法存在很大误区。
翻看乌克兰冲突时期的新闻报道,镜头里面最多的不是坦克装备,而是排成长队等待取水的普通民众。
官方应急物资、民间志愿者运送的补给、临时安置点,爆发之后的头72小时,大多会出现供给空白窗口。这七十二小时,家里手里有储备,就相当于给自己全家购置了一份成本很低的生存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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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样,药品以及防护用品。齐邦媛患上肺病,太平岁月尚有疗养院可以休养,战乱降临便无医治条件。战争对普通人残酷的一点,就是直接剥夺看病就医的机会。
一旦战事打响,医疗体系会承受巨大压力。医院床位优先留给伤员,社区门诊关门歇业,药店拉下卷帘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重新营业。家里老人长期服用的降压、降糖、心脏类药物,哪怕断供一天,就有可能酿成悲剧。
家庭应急医药包,可以准备退烧药、消炎药、抗过敏、止泻这类常用药。搭配绷带、创可贴、碘伏、体温计。家中有慢性病患者,建议至少储备一个月用量的常备药物。
防护物件同样不能忽视。N95口罩、防毒面具、防火毯。现代武器发生爆炸,扬起的粉尘、浓烟,还有次生火灾,带来的伤害,很多时候会超过爆炸本身。一旦停电,电梯无法运转,只能徒步顺着楼梯向下撤离。楼道之内烟雾弥漫,合格的防毒面具,可以争取二三十分钟逃生时间。二三十分钟,足够人从二十多层楼房步行抵达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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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样,证件还有现金。齐邦媛八岁询问自己姓氏,折射出战乱年代人身份飘忽不定的处境。放到如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银行卡、社保卡、驾驶证。这些材料,关系到身份识别、安置救助、通行权限,灾难过后也可以用来证实房产归属。
如果需要紧急撤离,把纸质证件收纳进防水防火密封袋,随身携带。全部证件拍照留存,云盘、U盘、手机相册三处都做好备份。同时留存一部分现金,大额钞票和零钱都准备一点。
突发状况之下,电子支付系统大概率会失效,纸质钱币,会比智能手机更加实用。首饰优先挑选小巧贵重的,不是用来炫耀。极端处境,可以拿来交换粮食、药品,或是换取前往安全区域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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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民防办公室,这些年一直在推广家庭应急包。2024年国内更新新版救灾物资技术标准,里面反复着重强调,个人身份文件要做好完整封装保存。
第四样,穿戴装备与工具。齐邦媛能够熬过漫长逃亡路途,一双结实耐穿的鞋子,是她十分感念的物件。
防滑防水登山鞋,速干冲锋衣、冲锋裤,体积小巧能够收纳进背包的睡袋或者简易帐篷。手电筒、太阳能充电宝、指南针、多功能刀具、求生哨、安全绳、净水片、过滤棉、一小包活性炭。不用把所有东西全部备齐。
家里有老人小孩,优先准备哨子还有保暖用品。独居年轻人,可以多添置工具类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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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置办这些东西,未免小题大做。我们会花钱给汽车买保险,一年几千块,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险,很少有人会觉得这是多余。应急装备,就相当于家庭的生命保险,只不过保的是人本身。
齐邦媛在《巨流河》的末尾写下这么一句话:“一切归于永恒的平静。”
她走完那一条从东北出发,一路漂泊直至落脚台湾南端的漫漫人生路。耗费一百年时光,等到书中写的那份平静。2024年3月28日凌晨,她在林口养生村闭上双眼。距离十三岁那年,从南京动身撤往汉口,已经过去八十六年。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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