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内3座热电厂挨炸！乌克兰能源设施遭袭，俄军招招掐后勤

11月3日一早，哈尔科夫的暖气停了，基辅也紧急拉闸。基辅市是11月2日才开始供暖的，一天都没撑到头。这一夜俄军的打击清单排得很有章法：电厂、变电站、铁路、桥梁，一样不落。

电和暖只是最先断的两样东西，被掐的是整个后方的运转。先看数字。乌方通报，俄军这一夜动用了289架无人机、17枚弹道导弹和59枚巡航导弹。乌军拦下49枚巡航导弹，弹道导弹只拦下3枚。

俄方一些媒体喊出的规模要大得多，两边口径相差悬殊，我们以乌方公布的数据为准，俄方的说法另行交代。

三座热电厂，乌克兰最大的私营能源企业DTEK已经认账。它旗下五座热电厂，这一夜有三座停止发电，公司称破坏范围很大。出于安全考虑，DTEK没说电厂在哪个州，也没给恢复时间。

三座电厂同时停摆，缺口短期内很难补上。

DTEK认定的只有三座电厂停发电。为什么要集中打？乌克兰的防空本来就吃紧。弹道导弹速度快，能拦它的系统数量有限，这次17枚只拦下3枚，拦截率不到两成。

短时间内几个点同时挨打，防空力量顾此失彼，电厂就成了最容易被突破的地方。乌方事先其实有预警。泽连斯基11月2日晚就说，俄罗斯正在准备新一轮大规模袭击。预警发出来了，还是没挡住。

他3日还特意提到，袭击恰好落在美国国会中期选举当天，认为这是俄方打给美国的信号，呼吁加强乌克兰的防空。电厂挨炸，居民最先感觉到的是黑和冷。

哈尔科夫的供暖、热水和部分公共交通都受了影响。基辅市和基辅州、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切尔卡瑟州实施紧急停电。

基辅市长克利奇科说，首都的供电形势极为艰难，俄军在不断破坏发电能力和输电线路。西部也没能躲开。日托米尔州有18万多用户断电，约130个居民点陷入黑暗。

第聂伯罗市萨马尔区的热电厂被导弹击中，至少1人死亡、17人受伤。哈尔科夫一家大医院被航空炸弹波及，73人受伤，200多名病人被转移，周边上千扇窗户被震碎。

停电之外，这些伤亡才是这一夜最沉重的部分。电厂挨打，对哈尔科夫地区早已是旧事。2024年3月22日，俄军用88枚导弹和63架无人机打击乌克兰能源设施，兹米耶夫热电厂当时几乎被摧毁。

这回俄国防部点名的变电站里，又有兹米耶夫。同一片地方，同一类目标，修好再炸，当地人已经被折腾了两年多。

再看“掐后勤”。11月2日，也就是大规模空袭的前一天，敖德萨州卡罗利诺-布加兹和扎托卡之间的公路铁路两用桥遭到轰炸。乌克兰媒体称，半小时内有18枚导弹和航空炸弹落在这座桥上。

这座桥连着敖德萨和别尔哥罗德-德涅斯特罗夫斯基，是敖德萨州西南部的交通要道。俄方军事记者对这次打击的解释很直接：这座桥既走公路又走铁路，是向乌军输送物资的一个环节。

他们的意思是，哪怕桥能修好，反复打击也会逼着乌方不断检查损伤、抢修、改线，把一个交通节点变成“麻烦环节”。

这是俄方的说法，但打法的用意看得很清楚。铁路同样在清单上。乌克兰总理科列茨基说，铁路车站、客运车厢和机车都被击中。

乌克兰铁路相当一部分线路靠电力牵引，电厂和变电站受损，列车调度本来就受影响，机车再被打，运输只会更慢。前线需要的弹药、燃料和人员轮换，都要走这张网。

俄国防部还称打击了敖德萨州基利亚的港口设施，并击中南方港口和黑海上的两艘干货船，说船上装的是军用和军民两用物资。

从发电、输电到桥梁、铁路、港口，几条线串在一起，说俄军招招冲着后勤去，并不夸张。

核安全也被牵扯进来。乌克兰能源部长什梅加尔说，俄方派三架无人机打向一座对赫梅利尼茨基核电站稳定运行至关重要的变电站。

核电站离不开稳定的外部供电，电网被一再打击，风险就会传导到核设施身上。这件事牵动的是整个欧洲的安全。攻击没有停。随后一夜，俄方又放出310架无人机，多地继续停电。

泽连斯基说，许多城市和社区仍在实施紧急停电和轮流停电。抢修队刚从上一晚的破坏里缓过神，下一波又来了，修复速度很难追上破坏速度。

基辅的处境尤其难。乌克兰国家电网公司负责人扎伊琴科说，这次袭击中有今年规模最大的一批弹道导弹。乌媒还提到，首都今年早些时候的防护准备并不充分。

俄军想把首都的电力供应切断，冬天里的大城市比小城镇更经不起折腾，几百万人的取暖和用水都系在电网上。这轮攻势有明显的时间背景。夏末以来，俄方恢复了对乌克兰能源设施的大规模袭击。

美国方面在9月和10月都说过双方同意停止打击能源目标，但两边都没有确认。美方牵头的新一轮谈判定在大约一周后于阿联酋举行，这一夜的轰炸正好卡在谈判之前。

我们的判断是，俄军想在谈判前把筹码压实。冬天是乌克兰最脆弱的季节，电、暖、运输一起承压，社会压力会成倍增加。美国战争研究所就认为，俄方在用不断抬高的代价逼乌克兰在冬天让步。

至于谈判桌上能换来什么，要看接下来几周局势怎么走。

乌方手里的牌不多。DTEK首席执行官季姆琴科说，俄罗斯正在危险地升级行动，想让乌克兰人今冬得不到电这类基本服务，乌方不会让对方得逞。

表态归表态，拦截弹有限，大型电力设备更换周期又长，修复能不能跟上，取决于接下来每个晚上还要挨几次打。

供暖季才刚开始，最冷的时候在12月到来年1月。乌克兰东部大城市靠热电联产集中供暖，电厂一倒，电和暖一起没了。老人、病人和孩子最扛不住长时间的低温。

我们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很沉重，对他们的处境难以释怀。

中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2023年2月，中国发布《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中国立场》，强调保护平民和战俘、保障核设施安全，主张通过对话谈判解决问题。这些原则放到今天的乌克兰一点不过时。

电厂和桥梁炸了还能重建，平民受的冻却补不回来。冲突已经进入第五个冬天，普通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谈判桌就摆在一周之后，希望坐下来的各方能谈出实质内容，让停火早一天落地。

对乌克兰人来说，少挨一晚炸，就能多一晚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