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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亚太经合组织会议,再有十几天就要开了。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来不来、来了能不能跟中方领导人见上一面,成了日本国内议论的话题。
跟这件事搅在一起的,还有她在国内越来越低的支持率,以及党内一些人的不满。我们看这件事,觉得道理其实很简单:中日关系卡在哪里,高市自己心里最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绕是绕不过去的。
高市是去年10月当上日本首相的,也是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女首相。她在自民党内一向以立场强硬著称,在历史问题、防务问题上,说话做事都很激进。
很多人当时就担心,她上台以后,中日关系会不会出麻烦。结果,担心很快变成了现实。
先说说中日关系为什么会冷到这个地步。去年11月,在日本国会回答议员提问时,高市把台湾地区一旦出事,跟日本能不能动用集体自卫权扯到了一起,说那可能算是关系日本生死存亡的局面。往直白里讲,就是暗示日本可能出兵掺和台海的事。
台湾的事,是中国自己家里的事,也是中日两国打交道的底线。五十多年前两国恢复邦交的时候,日本政府白纸黑字写下过,理解并尊重中方关于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立场。
高市这番话,等于把当年的承诺扔到了一边。其实在这之前,苗头就已经出来了。
中方当即提出抗议。中方当时就进行了严正交涉,要求日方收回错误言论,还提醒中国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可高市一直不肯撤回。据报道,此后一年里,中日官方层面的外交接触几乎陷入停滞。
中方的回应,也不只是说说而已。今年刚开年,商务部就出了新规,凡是军民两用的物资,只要是卖给日本军方、用在军事上,或者可能帮日本增强军力的,一律不准出口。
据日本经济新闻援引中国海关数据的报道,今年上半年,中国对日本出口的七类受管制稀土,同比下降了51%,镝、铽这两种重稀土,上半年对日出口为零。日本财务省的数据也显示,上半年日本进口的镝原料只有13吨,同比减少82%。
这些重稀土,是做高性能磁体、电动车电机、精密电子元件的关键材料,日本的不少制造企业,为此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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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高市来不来深圳。日本那边放出的口风是,外相茂木敏充在参议院的委员会上说,首相这边正在安排,打算11月去深圳开会,顺便还想跟中方领导人坐下来谈一谈。日本国内不少人都盯着,看这一趟能不能成行,见不见得上面。
可中方的话说得明白:想让两国关系回暖,高市得先把那番涉台的话收回去。新加坡联合早报的分析认为,高市在深圳跟中方领导人会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高市本人则表示,不便预先下结论,但会切实保持沟通。一边嘴上说要沟通,一边死抱着错误言论不放,这样的沟通,很难有结果,只会原地打转。高市在国内的日子,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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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中旬的几份民调显示,高市内阁的支持率在往下走。时事通信社的调查是42.4%,比上个月又降了1.7个百分点,是她上任以来的最低值。
共同社的调查是49.1%,跌破了五成;日本广播协会的调查是51%,也比上个月少了2个百分点。读卖新闻的调查高一些,是57%,跟上个月差不多。支持率往下走,有内政上的原因。
前不久,高市内阁的一位农业大臣出了问题被撤换。共同社的调查里,有57.7%的受访者认为,高市撤换这位大臣撤得太晚了。
据日本周刊杂志报道,自民党内部和在野党对高市执政风格的不满越来越多,有人觉得她太独断专行。至于党内有没有人要推前首相石破茂出来,目前主要是媒体的说法,还看不出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石破茂是2024年10月到2025年10月担任日本首相的。他在任的时候,中日关系总体保持着沟通,两国领导人在国际场合也有过会面。他下台以后,高市接班,中日关系很快就急转直下。
石破茂本人,倒是一直没少批评高市。去年11月,他就公开批评高市的涉台言论,说搞外交不能光图嘴上痛快,后来又多次提出批评。
作为前首相,他对中日关系的看法,跟高市明显不一样,更看重稳定和沟通。还要看到,高市这一年在防务上动作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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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跟中国关系僵着,一边加紧扩军,日本国内也有不少人担心,这样下去会把日本拖进危险的境地。中国游客、中国留学生,是日本旅游业、教育界的重要客源。
中方提醒公民谨慎赴日,日本的旅游业、零售业难免受到牵连。高市的一番话,连带着不少普通日本人的生计,也跟着承受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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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经济界,心情更复杂。中国是日本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很多日本企业在中国有工厂、有市场。中日关系一冷,生意就难做。稀土这一项,就让不少日本制造企业吃了苦头。中方的态度,前后一以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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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账,也没人忘。去年是抗战胜利八十年,北京在九月初专门开了纪念大会。日本的一些政客,在历史问题上含糊其辞,在台湾问题上说三道四,在防务上大步扩张,这些都让亚洲邻国不得不保持警惕。
高市要是真心想把中日关系拉回来,办法就摆在那里:把那番话收回去,回到两国定好的规矩上来。这既是给中国一个交代,也是对日本自己负责。
日本国内也有不少清醒的声音。日本经济界的一些人士多次表示,希望两国政府尽快恢复对话,让企业的正常经营不要被政治问题拖累。一些政界人士、学者和企业家都在提醒,中日是搬不走的邻居,两国关系搞僵了,对日本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高市能不能来深圳、来了能不能见到中方领导人,这取决于她自己的选择。亚太经合组织的会议会照常举行,亚太各方的合作也会继续往前推。
日本来不来,是日本自己的事;来了能谈成什么,要看日本拿出什么样的诚意。光想着去会场上露个脸、拍张照,回国好对选民有个交代,这样的算盘,打不响。还要说一句,中日两国的老百姓之间,本来是有很深的交往的。
正因为如此,日本的政客更应该对自己的言论负责,别为了一时的政治表演,砸了两国关系的根基。中日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责任不在中方。
中方的大门一直开着,可要走进来,日方得先把挡在门口的那块石头搬开,这块石头是日方自己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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