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报道,一位76岁的新加坡华人,许森福老先生。在帕米尔高原的旅途上,他突发重症,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最终却被南疆莎车县人民医院的医护人员硬生生拽了回来。
大病初愈后,老人红着眼眶做了一个决定:每年向这家医院定向捐赠10万元,专门用于救助经济困难的重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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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看完,可能只是感叹一句“好人一生平安”、“妙手回春”。
但在我看来,这件事绝不仅仅是一碗简单的“鸡汤”。
要把这件事看明白,我们必须先还原当时的凶险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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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76岁的许老先生正从塔什库尔干前往莎车。去过新疆的朋友都知道,塔县地处帕米尔高原,平均海拔超过3000米。别说是76岁的老人,就是常年健身的二三十岁小伙子,到了那儿也得喘上几口粗气。
就在这颠簸的旅途中,许老先生的身体防线全面崩盘了。
这不是普通的头晕恶心,而是高原反应直接诱发了极其凶险的急性高原性肺水肿。紧接着,病情如同雪崩一般恶化:左心衰竭合并急性肺水肿、Ⅰ型呼吸衰竭,甚至出现了心源性休克!
如果你对医学稍微有点了解,听到这几个词绝对会后怕。急性高原肺水肿,发病极快,患者的肺部会迅速充满液体,说得直白点,就是“在陆地上被活活淹死”。而心衰、呼衰、休克,随便拎出一个都是重症ICU里的“夺命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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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许老先生不是一张白纸,他身上带着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高血压3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肝功能不全等一堆“定时炸弹”。
在120急救车上,老人的血氧饱和度一度狂跌到38!正常人低于90就会感到胸闷,低于80器官就会受损,38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大脑和全身器官正在极度缺氧中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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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面对这样一个高龄、多基础病、多器官衰竭的危重患者,如果是在北上广深的顶尖三甲医院,家属可能都会收到病危通知书,医生也会捏一把汗。
而当时,他们面对的,是一家地处祖国大西北边陲的县级医院。
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县城医院看个感冒发烧还行,遇到这种命悬一线的复杂重症,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转院”。可几百公里的转运路,对一个血氧只有38的老人来说,无异于直接宣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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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吗?太绝望了。但奇迹,偏偏就在这片看似医疗资源匮乏的土地上爆发了。
莎车县人民医院没有把病人往外推,而是稳稳地接住了这个“烫手山芋”。
上海市第十二批“组团式”援疆医疗人才、浦东新区人民医院急诊与重症医学科专家邹海,第一时间牵头评估。本地重症团队全员压上,多学科联合会诊,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精准用药……一系列抢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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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整整一周的极限拉扯,10月17日,老人成功脱机拔管,硬是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条命!后续,重症团队又联合援疆中医专家,用中西医结合的手段,把老人难治性的腹泻、腹胀等并发症一一攻克。
看到这里,我不知道大家是什么感觉,我个人的第一反应是:震撼,一种头皮发麻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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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网上天天吹捧国外的免费医疗、高端诊所,但我今天必须把话放在这里:真正衡量一个大国医疗体系强弱的,从来不是看你金字塔尖的几家医院有多牛,而是看你金字塔底座的县域医疗网有多牢!
一家距离东部沿海几千公里外的南疆县城医院,能够独立、精准、高效地完成如此复杂的高龄危重症抢救,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这个奇迹的背后,是国家下了十几年的一盘大棋——医疗援疆与县级医院重症救治能力提升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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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十几年,国家不是简单地给边疆医院捐点钱、送几台设备就完事了。像邹海医生这样的上海顶尖专家,是一批接一批地扎根南疆。他们去干嘛?去“传帮带”!去手把手地教当地医生怎么插管、怎么调呼吸机参数、怎么建立标准化的重症诊疗流程。
他们硬生生地在祖国的边疆,留下了一支“带不走的医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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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中国最了不起的地方。我们不仅有能造航母、造大飞机的硬核科技,我们更有把救命的底线,死死钉在祖国每一寸土地上的决心。从东海之滨到帕米尔高原,不管你是本地巴郎子,还是过路的海外游客,只要你突发急症,就近的县级医院就有能力先接住你、保住你的命!
这种不计成本、不问出身、全民可及的生命保障网,放眼全球,有几个国家能做到?这,才是中国医疗最恐怖的“家底”,也是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最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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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保住了,一切如果到这里结束,已经足够精彩。但许老先生随后的举动,却让这件事的立意,瞬间拔高到了另一个层次。
康复出院后,76岁的许森福没有拍拍屁股走人,而是郑重承诺:每年向莎车县人民医院定向捐赠10万元,专门用于救助重症医学科里那些经济困难的患者。他妻子红着眼眶说:“千言万语都没办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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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些人看了新闻,阴阳怪气地说:“才10万?一个新加坡华侨,命就值10万吗?”
首先,许老先生不是什么登上福布斯排行榜的亿万富翁,他就是一个76岁的退休老人。这每年10万块钱,极大概率是他从自己的养老金里一点点抠出来的。他不求名,不图利,就是最纯粹、最朴素的知恩图报:这家医院救了我的命,那我就尽我所能,让这家医院去救更多看不起病的人。
相比于那些富豪为了搞噱头的一掷千金,这种细水长流的、带着体温的“反哺”,才最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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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一层来看,这件事狠狠地打碎了很多人对“海外华人”的偏见。总有人觉得,那些出了国、入了外籍的人,早就忘了祖宗是谁,对中国没感情了。
但你看看许老先生。血浓于水的羁绊,从来不是靠天天喊口号维系的。当他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遭遇生死劫难,是祖国的边疆医院不抛弃、不放弃,拼了命给他托底。那一刻,这片土地不再是地图上遥远的故乡,而是实实在在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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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捐出的这10万块钱,是一份认同,一份信任,更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几千年未曾改变的教养——“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把从这片土地上接收到的善意,又完完整整地还给了这片土地。这种跨越山海、国籍、身份的双向奔赴,不比任何大片都让人动容吗?
我们平时总爱讨论“什么是中国力量”。有人说是东风导弹,有人说是复兴号高铁,有人说是嫦娥探月。这些当然是,它们撑起了国家的脊梁。但我始终认为,真正能流淌进老百姓血液里,让人感到踏实、温暖、热泪盈眶的中国力量,恰恰藏在这些微观的颗粒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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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藏在帕米尔高原脚下,那个24小时灯火通明的重症监护室里。
它藏在国家十几年如一日,把上海的顶级专家送到南疆县城的战略定力里。
它藏在医护人员不问国籍、全力以赴的医者仁心里。
它更藏在一位76岁海外华人,那份不带任何杂质的知恩图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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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护佑生命,医者坚守本分,受助者回馈社会。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善意激荡善意,微光照亮微光。当所有这些普通的个体紧紧扭结在一起时,爆发出的能量,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中国力量!
最后,我想对许森福老先生说一句:老人家,欢迎常回祖国看看。这里的山河依然壮丽,这里的人心依然滚烫,这片土地,永远是所有心系故土的炎黄子孙,最坚实的后盾和最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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