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选举后头号“倒霉蛋”出炉，美国官员暗中取证，准备秋后算账

中期选举结束，共和党丢了国会两院，最先被推到风口浪尖的，竟是国防部长赫格塞思。伊朗战争由特朗普政府决策，党内追责却先盯上了他。

过去有特朗普撑腰，赫格塞思熬过一次次争议。如今选举输了，旧账也要翻出来。谁会先动手？那些暗中保存的材料，究竟能把这位防长推到哪一步？

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结束，民主党夺取众议院和参议院控制权。对特朗普和共和党来说，这不是丢掉几张席位那么简单。

过去很多事情依靠国会多数撑着，如今监督权和调查权面临易手，先前压下去的争议，也会重新摆上台面。

问题出在伊朗战争，今年2月28日，美国与以色列发动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起初华盛顿释放出相当乐观的判断，到了秋天，战争已经拖了八个月，油价和生活成本成了选民绕不开的话题。

选民未必关心国防部每天开多少次作战会议，但加油和购物要多花多少钱，心里有一本明账。

再看军费。根据美国中央司令部交给国会的估算，截至10月16日，伊朗战争开支达到471亿美元，其中约290亿美元用于弹药，约61亿美元涉及装备损失。

这还没有包含美军在中东部分基地设施遭袭造成的损失，花出去的是真金白银，战事却没有按最初预计的时间结束。

我认为，共和党输得难看，麻烦不只是民众厌战，而是此前对战争成本的判断和现实拉开了距离。白宫需要向选民解释，国会议员也得面对各自选区的压力。

副总统万斯选后把失利归因于战争，说明这件事已经躲不开。于是赫格塞思被推上前台。他是战争的积极支持者，公开讲话强硬，任内又长期卷入争议。

但动武的决定并非由他一人作出，为什么党内追责偏偏先朝他来了？

选举结束后的11月4日，共和党一些议员和盟友已经把矛头对准赫格塞思。

他们批评赫格塞思低估伊朗战场的复杂程度，支持开战时没有充分考虑退出安排，以及战争拖长后给共和党带来的政治代价。

比起直接向特朗普发难，把责任集中到国防部长身上，在党内显然阻力更小。

这里有个人物不能绕过，共和党众议员托马斯·马西。早在9月15日，他就提出针对赫格塞思的八项弹劾指控，涉及未经国会授权延续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滥用职位权力等问题。

10月26日，他再次表态，打算在11月9日开始的国会复会周推动表决。那时选举结果尚未出炉，追责已经排进日程。

要我说，赫格塞思的处境和普通内阁成员不同。他从电视评论员走进五角大楼，靠的是特朗普赏识，却没有在国会积攒多少愿意为他扛压力的盟友。

过去总统护着他，许多不满声便只能停留在私下，如今共和党自己需要向选民交代，替防长挡枪的成本明显上升。

当然，特朗普还没有公开与他切割。11月4日面对记者，总统仍夸赫格塞思工作出色，表示没有撤换打算。

白宫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私下已向顾问询问这位防长是否适合继续留任，连佛罗里达州州长德桑蒂斯都被提及为潜在替代者。

两种消息摆在一起，并不难理解，公开讲话要顾及政府威信，私下评估却要计算下一步的政治风险。

我看赫格塞思最头疼的地方就在这里。只要选后追责继续升温，特朗普便需要不断回答同一道问题，保住赫格塞思，究竟值不值得？

更棘手的是，想让他离开的人，远不止国会里的几名议员。

消息人士指称，材料涉及忽视法律与战略建议、斥责提出异议的专家，以及向国会隐瞒重要信息等问题，其中还包含针对下属职业前途的威胁。

一位资深陆军军官把副本塞进女儿用过的旧活页夹，再锁进地下室的枪械保险柜，外面还有双重锁。为什么费这么大周折？因为他们担心材料集中存放容易被收走，也怕身份暴露后遭到报复。

部分知情者表示，等国会启动调查，他们愿意出面作证。换句话说，保险柜里的东西不是打算永远藏着，而是等一个能公开交出去的机会。

这份不满早有来路，赫格塞思2025年1月24日就任国防部长后，频繁调整军方高层。

2026年4月2日，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被要求提前退休；8月31日，陆军部长丹·德里斯科尔在与赫格塞思长期不合后辞职。

两人的离开，让外界更清楚地看到五角大楼内部人事争执的严重程度。

到10月底，相关冲突也没停。陆军中将布雷特·西尔维娅被撤去高级规划职务，随后遭到涉嫌泄露敏感信息的指控，案件交由司法部考虑处理。

这些事的发生，早已反映出五角大楼高层围绕人员忠诚和信息流动的紧张气氛。

在我看来，赫格塞思过去或许以为，换掉反对自己的官员，就能让命令执行得更顺畅。但人员离职不等于争议消失，留下的书面记录也不会自动消失。

更何况，不满他的人员动机并不全一样，有的担忧军事决策，有的反感他的管理方式。这些分歧一旦进入听证程序，就会形成更难回避的问题。

民主党早就盯上了这条线，4月15日，众议员亚萨明·安萨里提交包含六项内容的弹劾指控，涉及伊朗战争授权、敏感信息处理、滥用职权和妨碍国会监督等问题。

到了10月，民主党人士又在联系愿意向国会讲述内情的五角大楼现任及前任人员，潜在调查对象甚至包括赫格塞思的核心幕僚与妻子詹妮弗。

这就是中期选举改变局面的地方，此前共和党控制众议院，民主党很难把调查推到自己希望的程度。11月3日之后，他们已经拿到下届国会两院的控制权。

新一届国会要到2027年1月3日才就任，但政治上的主动权已经发生转移。在此之前，马西准备推动的弹劾投票，又让赫格塞思连缓冲时间都不多。

众议院提出弹劾与参议院最终定罪也不是同一个程序，结果仍取决于证据和票数。但对赫格塞思而言，只要调查启动，昔日内部会议上发生过什么，就有机会变成公开质询的问题。

再说特朗普，他当然有权继续支持自己的国防部长，但赫格塞思的争议越多，白宫未来越难躲开伊朗战争的责任讨论。

继续留任，国会调查或将长期围着五角大楼转，换掉他，特朗普又得面对自己挑选官员的政治后果，这两个选择，都谈不上轻松。

账算到这里，赫格塞思的麻烦已经很清楚，共和党失利把他推到前台，党内议员准备弹劾，五角大楼官员保存材料，民主党也在等待调查权限到手。

过去分散发生的争执，如今朝同一个人汇集，接下来是国会先动手，还是特朗普先作决定，才是华盛顿最难回避的问题。

说到底，政治人物能把战争讲得热血沸腾，却不能让花出去的钱、拖长的战事和失去的民意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