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惊恐发现：47年前的决定，或许让外星人4万年后找上门

2024年4月20号那天，NASA工程师盯着屏幕熬了大半个通宵，终于收到远在240多亿公里外旅行者1号传回的可读数据。这台老探测器已经疯疯癫癫乱穿了五个月的乱码，所有人都以为它要彻底撂挑子退休，谁也没想到修好它之后，藏在它身上几十年的一个大隐患，重新被摆到了台面上。不少科学家缓过神来之后，后背直接凉了半截，甚至觉得当年的操作妥妥是玩了一把豪赌。

工程师们当时排查了好长时间，最后确定是飞行数据子系统里一块存储芯片出了问题。他们把受损区域的程序挪到了存储器的空余位置上，硬生生把这台飞了快半个世纪的“太空老旅人”从失联边缘拉了回来。到2024年6月13日，旅行者1号上原本还在工作的四台科学仪器，全部恢复了正常的数据回传。

探测器救回来大家本来都该庆祝，可一想起它身上带的那样东西，很多人半点儿高兴的心思都没有。那是一张亮闪闪的镀金铜唱片，封套上还刻着一幅能精准推算出太阳位置的脉冲星图案。把这张唱片装上探测器往银河深处送，是1977年拍板的决定，到2024年正好满47年。

说起来往太空寄“明信片”这事，1972年就已经开始了。那年3月2日先驱者10号从美国卡纳维拉尔角发射升空，天线支架上固定着一块15厘米乘23厘米的镀金铝板。这块板是卡尔·萨根、弗兰克·德雷克和琳达·萨尔兹曼·萨根三个人一起设计的，上面画着一男一女的轮廓，还有太阳系的示意图。

铝板左侧有一组从中心往外辐射的线条，用14颗脉冲星的方向、相对距离和自转周期，精准标出了太阳在银河系里的具体方位。选脉冲星做参照物可不是拍脑袋的决定，它们的自转周期稳得离谱，每一颗都有独一份的节律。任何掌握基础射电天文学的外星文明，只要拿到这块板就能一眼看懂上面的坐标信息。

1973年4月，先驱者11号带着一模一样的铝板发射升空，四年之后同一幅脉冲星图又被刻到了旅行者号唱片的封套上。算上前后两次发射的先驱者和两台旅行者号，人类前前后后往太空寄了四份完全相同的“地球家庭住址”。

按照NASA公开的资料，这张镀金唱片里存了115张编码图像，有海浪声、雷声、鸟鸣之类地球上的自然声响，还有55种不同语言录制的问候语，外加90分钟来自世界各地的特色音乐。唱片内容是卡尔·萨根牵头的委员会精挑细选出来的，封套上还电镀了一小块铀238，它的半衰期大约是45亿年，截获唱片的外星文明完全可以靠它推算出唱片在太空里飘了多久。

当初设计者本来是想给宇宙递一张友好的名片，可谁也没想到，这张名片上的地址写得实在太详细，完全是裸奔级别的自报家门。NASA早就测算过两台旅行者号探测器后续的飞行轨迹，大约4万年后，旅行者1号会从鹿豹座一颗叫格利泽445的恒星附近掠过，最近距离只有1.6光年。差不多同一时间段，旅行者2号会从恒星罗斯248附近经过，最近距离也只有1.7光年。

1.6光年听起来远得离谱，可这已经是人类造出来的所有物体，在可预见的未来里离其他恒星最近的一次接触。要是那片星域真有掌握星际航行能力的高级文明，又刚好截获了这台飘过去的探测器，封套上那幅图直接就能变成精准的导航路线图。大家担心外星人4万年后顺着门牌找上门，逻辑完全是站得住脚的。

除了这几张刻了坐标的实物“名片”，人类当年还有过一次更直接的太空喊话。1974年11月16日，波多黎各的阿雷西博射电望远镜完成升级的仪式上，工作人员朝着武仙座球状星团M13发了一段时长3分钟左右的无线电信息。这段信息由1679个二进制位构成，排列成图形之后能看到1到10的数字、组成DNA的化学元素、人类轮廓、太阳系示意图还有望远镜本身的样子。

M13距离地球大概2.5万光年，信号得走两万多年才能抵达目的地，就算收到信号的文明立刻回信，答复还得再走两万多年才能传到地球。当年官方对外的说法是，这次发射主要是为了展示望远镜升级之后的能力，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作用。后来阿雷西博望远镜在2020年12月1号因为支撑结构断裂坍塌了，可当年发出去的那串信号，还在朝着M13的方向一刻不停地飞。

有意思的是就在旅行者号先后发射的那两年，地球这边还收到过一次至今都没人能说清来历的神秘来电。1977年8月15号，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大耳朵”射电望远镜，记录到了一个持续72秒左右的窄带信号，指向的方向是人马座。天文学家杰里·埃曼在打印出来的记录纸上把那串特殊字符圈了起来，顺手在旁边写了Wow，后来这个信号就被大家叫做“哇信号”。之后的几十年里，研究人员无数次把望远镜对准那片天区，却再也没捕捉到过相同的信号，它到底从哪来，直到现在也没有定论。

天上迟迟等不到未知文明的回音，地面这边倒是一个劲地往宇宙里寄“自我介绍信”，主动暴露地球位置到底合不合适，科学界的分歧早就明明白白摆到了台面上。英国物理学家霍金在2010年播出的一部纪录片里就聊过这事，他觉得外星文明大概率不会全是友善的，双方碰面的结果搞不好就像当年哥伦布登上美洲大陆，对当地原住民来说完全不是什么好事。2015年7月20号，“突破聆听”计划在伦敦启动，霍金在发布会上又一次公开提醒大家，读到人类信息的文明很可能比我们领先数十亿年，他们看人类的眼光，说不定跟我们看地上爬的细菌没什么两样。

不赞成这种担心的人也有自己的道理，人类用无线电广播已经一百多年，这些电波早就以光速往四周扩散出去了。可日常广播信号是朝着各个方向散开的，强度衰减速度极快，飞出去没多远就彻底混进宇宙背景噪声里，根本没人能分辨出来。定向发射的信息和刻着坐标的实物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前者指向明确，后者能在真空环境下保存很久，被其他文明识别出来的概率差了好几个量级。

NASA之前做过估算，旅行者号上的金唱片在星际空间里，能完好无损地保存十亿年以上。也就是说4万年后从格利泽445附近飞过的，很可能是一台早就彻底断电，但外壳和唱片都还完整如新的探测器。现在旅行者号离彻底沉默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两台探测器靠放射性同位素热电机供电，输出功率每年都要减少大概4瓦。工程师们只能一点点关掉不必要的设备来省电，2025年2月25号旅行者1号的宇宙射线子系统被关闭，2025年3月24号旅行者2号的低能带电粒子仪也停止了工作。NASA当时公开表示，这样精打细算省电的操作，有望让两台探测器撑到21世纪30年代。

除了省电之外，团队还得天天跟老化的硬件较劲，2025年5月NASA就对外宣布，工程师们成功重新启用了旅行者1号上一组自2004年起就被判定已经失效的主滚动推进器，给探测器保持姿态又多留了一条后路。旅行者1号在2012年8月25号穿过日球层顶，成为第一个正式进入星际空间的人造物体，旅行者2号在2018年11月5号也跨过了这道边界。按照NASA的测算，2026年11月前后旅行者1号就会飞到距离地球大约一光日的位置，地面发出的一条普通指令，要走将近24小时才能送到它手里。

等两台探测器的电力彻底耗尽，它们就不会再给地球传回只言片语，只会带着那张金唱片，以每秒约17公里的速度一直往前飞。和当年那些忙着往宇宙寄信的操作比起来，中国在地外文明探索这件事上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线，核心思路全放在“听”上。位于贵州平塘的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2016年9月25日落成启用，2020年1月11号通过国家验收正式开放运行，是目前全球单口径最大、灵敏度最高的射电望远镜。它的核心科学目标里，地外文明搜寻也占了很重要的一席之地。

2022年北京师范大学等单位的研究团队，利用中国天眼的观测数据开展地外文明信号搜寻，筛选出几个候选信号之后第一时间进行复核，还公开表示得进一步排除地面无线电干扰的可能性，完全不搞贸然喊话的冒险操作。这种只听不喊、谨慎求证的思路，和当年那几次大张旗鼓往宇宙公开地址的举动，刚好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选择。银河系里有数千亿颗恒星，两台小小的探测器放在里面比沙子还不起眼，可它们携带的那幅脉冲星地图，确确实实把太阳的精准方位刻在了上面。4万年后这张特殊的“名片”会不会被一双陌生的眼睛读懂，眼下谁也给不出确定的答案。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中国天眼搜寻地外文明相关报道 新华社 NASA旅行者号探测器任务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