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前大使公开放话：就算中国军队世界第二，也别忘了玉通战役

10月22日，菲律宾南部三宝颜市和巴西兰岛之间的水道上，有当地人举着手机拍了一段视频。画面里一艘中国军舰正穿过巴西兰海峡，舰上载着好几架军用飞机。

拍摄者说，看到这么大的军舰从巴西兰和三宝颜附近经过，大家都很吃惊。那是中国海军辽宁舰编队。

随行的是淮南舰、无锡舰和鞍山舰三艘驱逐舰。菲军事后通报，编队上午10点左右穿过巴西兰海峡，离岸最近约15海里，不到30公里。

菲军的反应很平静。菲律宾武装部队到10月26日周一才正式确认这次航行。

第二天，菲军发言人特立尼达表示，这是中国海军定期的航母训练，不必惊慌。他说中方舰艇没有回应无线电呼叫，但这种不回应并不少见。

劝老百姓别慌的是穿军装的人。可就在同一个月，马尼拉的报纸、议会和社交媒体上，调门一个比一个高。

整轮风波有个规律很明显：喊得最响的人，往往离决策最远；真正握着方向盘的人，一直在轻踩刹车。事情要从10月15日说起。

中国驻菲大使井泉在奎松市出席第二届迪利曼对话会，会后接受记者采访，被问到海上争端。他说，如果想用武力，中国可能很容易赢，但不会选择武力，因为热爱和平。

这番话之前还有一段插曲。前一天，菲防长特奥多罗刚说过，地区紧张的根源在中国，不在菲律宾；井泉在采访中把特奥多罗称中国为地区“麻烦制造者”的说法斥为“胡说”。

两边一来一回，火药味就上来了。菲外交部当晚10点多发表声明，说井泉用词不当，像是暗示武力威胁。

10月16日，马科斯在海岸警卫队成立125周年的活动上接受采访，说这番话像是一种威胁，需要澄清。议员们比总统急得多。

10月18日，中国使馆在脸书上回应要求驱逐大使的声音，说过去30年反华势力一再拿这一招威胁使馆，早就厌烦了这种老套路。第二天，外长拉扎罗召见井泉，表达强烈反对；参议员图尔福也提交决议，敦促外交部建议宣布井泉为不受欢迎的人。

转折出现在10月20日。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表示，马科斯不希望驱逐任何外交官，总统下个月仍会按计划去中国出席亚太经合组织峰会。

按照日程，马科斯将于11月18日至20日到深圳出席领导人会议。扬宝的专栏就是在这种气氛下登上《马尼拉时报》的。

话说得硬，落到具体主张上，他和总统府其实想的是一回事：不要把事情做绝。为了给条约论撑腰，他还搬出了1951年的玉通战役。

这场仗在菲律宾的分量，差不多是一块民族勋章。它发生在1951年4月22日至23日，地点在今天韩国涟川一带，中方称为美罗洞战斗。

菲方参战的是第10营级战斗队。这个营由64名军官和1303名士兵组成，到1951年4月，因为作战和严寒减员到900人。

他在1951年4月23日凌晨阵亡。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牺牲，菲律宾人纪念他们，合情合理。麻烦在于，这个故事越传越大。

韩国一处纪念资料写的是，900名菲军被4万中国军队包围。另有菲方说法是约1.5万人，中方记载则是两个营左右。同一场仗，对手人数的说法能差出几十倍。伤亡数字也对不上。

美国一家军事网站写的是菲方12人阵亡、38人受伤、6人失踪；韩国那处纪念资料写的却是15人阵亡、数十人受伤、14人失踪。至于结局，第10营级战斗队和邻近部队后来出于战略考虑撤出了阵地。

可杜鲁门在1951年4月11日就撤了麦克阿瑟的职，玉通是11天后才打响的。中国驻菲使馆很快作出回应。

使馆认为，把中国在南海避免冲突归因于菲美共同防御条约，是完全错误的，还说扬宝对玉通战斗的描述“完全误导、与事实不符”。一位退休外交官，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翻出75年前的旧仗？

答案多半在马尼拉自己的政治生态里。如今在菲律宾，对华强硬很能聚人气。

前北苏里高省长巴伯斯呼吁井泉立即离开菲律宾，还把保持沉默的议员称作杜特尔特死忠派和“亲华议员”。这种气氛下，谁先说软话谁吃亏，翻旧账就成了最省事的表态。

玉通故事用不着今天的数据，只要一份“我们赢过”的情绪就够了。可情绪撑不起外交，总统府看得很清楚：制裁井泉可能招来中方反制，伤及菲律宾经济。

再回到海上。辽宁舰穿过巴西兰海峡，并不是第一次。菲方说，这至少是第二次，2025年12月这支编队回国时就走过这里。

2024年10月，辽宁舰还穿行过菲律宾群岛中部海域。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外国船舶在群岛国用于国际航行的正常航道上享有通过权，不需要事先报批。

菲军只做了跟踪、拍照、通报，没有抗议，也没有召见，心里那本账算得明白：合法航行拦不住，也没必要硬拦。军舰来来去去，海上相安无事，报纸上倒吵得热闹。

1951年春天那个夜里，菲律宾士兵在异国山地上流了血，志愿军战士同样打得很苦。把他们的故事一层层加码，拿去给今天的口水战撑场面，耗掉的是那段历史本来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