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脚伤像一场中年危机。”莱昂国王(Kings of Leon)主唱凯莱布·福洛维尔(Caleb Followill)这样形容2025年春天的那次意外——他和孩子们玩抓人游戏时踢断了脚,乐队原定在美国和欧洲的巡演日期被迫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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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受伤也成了新专辑《O My Beloved》的起点。这张13首歌的专辑于周五(11月6日)通过乐队自有的Love Tap Records发行,是这支拿过格莱美的纳什维尔四人组合的第10张录音室专辑,也是他们首次自己担任制作人的作品,整体听感更温和、更内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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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莱布说,受伤之初他满是自怜,还有愧疚,“因为我觉得自己让所有人失望了”。过了一阵,他拿起吉他开始弹,最先流出来的东西成了专辑首支单曲《My Whole World》。他在Zoom采访中告诉Billboard:“感觉不一样。我不觉得我是在写一定要发出去的东西,它就是很有疗愈感,像是某种我一直压着、没有真正面对的东西。那首歌来得很自然、很快。我就一直写下去,后面的歌都带着同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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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歌明显不在乐队大多数作品的脉络里——包括《Sex on Fire》《Use Somebody》这样的公告牌百强单曲榜热门。凯莱布原本以为这批素材会被否决,大家会回到“人们期待听到的莱昂国王那一套:摇滚歌、快节奏的东西”。结果恰恰相反。“我以为会碰到一点犹豫,一点‘别去改人们已经习惯的东西’,”他回忆,“但情况正相反。我觉得我们都在同一个位置上,都觉得‘是啊,该让这些歌发光了’。”
在纳什维尔自己的Neon Leon录音室,乐队的做法是“感受我们录音的那个房间”。街对面车站驶过的火车声渗进了录音里。“整张专辑里到处都是火车,”他确认,“你能听到很多墙壁在震,但我觉得那增添了点什么,像混响一样。”他们没想过把这些声音抹掉。“它不完美,我们也不想让它完美,”凯莱布解释,“我们不要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要响亮的踏板和混响,不要那些能让东西听起来更好的玩意。我们尽量避开。我们只想让歌发光。”
成品和莱昂国王过往的目录都不太一样:歌曲多为中速、旋律优先,以原声吉他打底,用弦乐、键盘和手鼓做出细致的层次。电吉他——无论是《My Whole World》里飘忽的滑音、《Cold Blue Dawn》里带刺的独奏,还是《Feel the Love》里高扬的间奏——都是点缀而非驱动,营造出一种氛围。
“不管我们在弹什么,我们都希望它听起来像一支四人乐队,”他说。起初他们以为只是在做小样,但回听时发现“我觉得这比小样好”。这也促成了乐队自己制作这张专辑的决定。“我们觉得如果请人进来,我们反而要费力去让它听起来像现在这样,而我们已经自己走到那了,”凯莱布说,“我们就在自己的小油漆厂里,得到的声音太真实了。到了某个点就是:‘我们不想让任何人来这儿。我们想自己做。我们想要这个挑战。’在自己的空间、按自己的时间表、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做事,太自由了。”
歌词的走向也变了——感伤、带点哲思,时而怀旧,偶尔穿插代表走向积极心境那段旅程的“黑暗线索”。专辑收尾曲《Get You Down》里,凯莱布唱出“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想学的东西”。
“我知道我们常把‘感恩’这个词挂在嘴边,但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形容,”他说,“我觉得我就是在回望我们的成就,还有音乐之外——我们的生活,我们作为男人和父亲变成了什么样。对此有很多欣赏和骄傲,也为我们能继续做下去的可能性而骄傲,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爱这件事。”
除《My Whole World》外,乐队已先行发布《KOYSAR》和《Cold Blue Dawn》两支单曲,后者配了一支与天气频道合作、用NASA卫星地形拼出歌词的创意歌词视频。乐队将于11月10日在伦敦演出,12月3日在阿布扎比演出,明年2月去澳大利亚,夏天去欧洲。刚公布的北美巡演5月8日从弗吉尼亚州布里斯托开场,持续到6月初,第二段在9月和10月。
凯莱布还预计,《O My Beloved》的做法会影响乐队今后的演出曲目。“我觉得我们可以把演出拆开,”他说,“也许会有简化版的歌,或者在一场演出里安排一个简化段落。我们还在琢磨,玩一些好玩的点子;任何能扩展我们声音的机会,哪怕是反方向,这些小小的挑战都让我们兴奋。我们演过上千场演唱会了,到这个阶段,我们只想玩得开心,同时让来看的人看到一场好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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