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后悔也晚了！当初坚持核污水排海的日本，如今自食恶果

日本宫城县有一组很说明问题的数字：在中国暂停进口之前，对华出口一度占到这个县水产品出口的五分之一左右；按最近一年的统计，宫城县水产品出口额约97亿日元，比2011年福岛核事故之前少了56亿日元。

宫城是日本东北的渔业大县，扇贝、牡蛎、海鞘、海参远近闻名，可这些年它的渔民经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先是地震海啸和核事故，再是核污染水排海，然后是一扇关上、短暂打开、又再度关上的中国市场大门。日本后悔也晚了！

当初坚持核污水排海的日本，如今自食恶果，最先尝到这份苦果的，正是这些靠海吃饭的人。还有一间办公室，也快要熄灯了。

日本共同社传出的消息是，宫城县已经基本拿定主意，今年年底撤掉设在大连的那个事务所，明年3月完成全部手续。这个点是2005年宫城和岩手两县合伙开的，二十多年来，专门帮当地的扇贝、牡蛎、海参往中国卖。

县里给出的理由是活儿少了、开销大了，跟两国关系没什么关系。可活儿为什么少了？

日本媒体说得很直白：宫城等十个都县的食品一直进不了中国，东西卖不出去，驻外的人也就没事可干。在此之前，德岛县、神户市、岐阜县在上海的办事机构已经先后撤了。

一间接一间关门的办公室，就是日本地方经济为排海决定付出代价的缩影。时间回到2023年8月24日。

那天，福岛第一核电站的核污染水正式开始往海里排，周边国家反对，日本本国的渔民也反对，东京照排不误。为了证明“没问题”，日本政要还特意对着镜头吃了福岛的海鲜，想靠一顿饭把外界的担心压下去。

中国的回应同样在那一天落地：海关总署宣布，原产地为日本的水产品一律暂停进口。日本渔业最大的海外主顾，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我想先说清楚，中国为什么要这样做。核污染水排海，是一件史无前例的事：福岛核电站的核污染水，来自熔毁的反应堆堆芯冷却，成分远比正常运行的核电站复杂；排放要持续三十年甚至更久，波及的是整个太平洋。

日方从一开始就没有和利益攸关的周边国家进行充分协商，就单方面决定排海。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是为了保障中国消费者的健康和食品安全，是负责任的预防性措施。

一个国家把自己的核风险转嫁给全世界，却要求别人照单全收，这本身就不合道理。保护本国消费者的餐桌安全，是任何一个负责任的政府都应该做的事，换成哪个国家都一样。

中间也曾有过回暖的迹象。2024年9月，中日两国就排海问题谈出了一个共识：日方同意在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框架下搞长期的国际监测，让包括中国在内的利益攸关国家真正参与进来，自己去取样、自己去检测；中方则表示会根据监测结果，一步步调整相关措施。

到了2025年6月，除福岛、宫城等十个都县以外，其他地区的日本水产品重新获准进入中国。去年11月初，北海道的冻扇贝时隔两年多再次运抵中国口岸。

那时候，不少日本渔民觉得，最难熬的日子总算熬到头了。可他们没有等来春天。

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把“台湾有事”和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扯到一起，中日关系一下子跌到谷底。

11月19日，中方宣布再次叫停日本水产品进口，外交部发言人点明，日方答应提供的技术资料一直没给，而且以眼下的气氛，日本的水产品就算运过来也卖不动。一扇刚刚推开一条缝的门，又被重重关上。

对日本渔民来说，这是一次双重打击：排海让他们丢了市场，首相的轻率言论又让刚刚回来的市场再次丢掉。我认为，这正是“自食恶果”四个字最沉重的地方。

排海是日本政府自己做的决定，高市的涉台言论是日本首相自己说的话，可为这些决定和言论买单的，是北海道、宫城、岩手的普通渔民和加工厂的工人。他们没有参与决策，却承担了后果。

日本政府后来拿出了一笔又一笔补贴，鼓励渔民开拓东南亚、美国等新市场，可补贴弥补不了市场的流失，新市场也很难一下子替代中国这样庞大的消费群体。

北海道扇贝的出口总量这两年虽然靠别的市场勉强稳住了，可很多是先运到别处加工再转口，利润被层层摊薄，渔民的收入并没有真正恢复。渔民的日子到底有多难，可以从一个细节看出来。

北海道的扇贝产业本来高度依赖中国：中国不只是买家，还是加工厂，大量日本扇贝过去是运到中国剥壳、加工，再出口到美国等市场。中国一停止进口，这条加工链也跟着断了，日本只能转向越南、泰国等地找加工厂，成本上升、周期变长。

日本政府为此拿出了上千亿日元的支援资金，补贴渔民、收购滞销产品、帮助开拓新市场。可钱能解一时之急，解不了长久之困。

对靠海吃饭的人来说，补贴再多，也比不上一个能正常把鱼卖出去的市场；一个产业要是长期靠补贴吊着命，年轻人就不会愿意接班，渔村只会越来越冷清。再看排海本身。

今年10月26日，东京电力公司开始了2026财年第七轮、也是总计第二十五轮核污染水排放，计划持续到11月13日，预计排放约7800吨，含放射性氚约1.4万亿贝克勒尔。前二十四轮已经累计排放了18.8万吨左右。

可储水罐里的核污染水并没有因此明显减少：福岛第一核电站的罐子里，至今还存着一百多万吨，只比开始排放之前少了不到一成。原因很简单：只要反应堆还需要冷却，地下水和雨水还在渗入，新的核污染水就会源源不断地产生。

换句话说，太平洋还得再接这些水好几十年。有人会说，日本官方和国际原子能机构都说排放符合标准，何必这么担心？

我的看法是，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某一次排放的浓度是不是达标，而在于三个“不确定”。

第一，长期累积效应的不确定：三十年、几十万吨甚至更多的排放，放射性物质在海洋生物体内的富集、在食物链中的传递，科学上还有很多没有弄清楚的地方。

第二，处理设备长期可靠性的不确定：多核素处理系统在过去曾多次出现故障，处理后的水里有一部分曾经超标需要二次处理。

第三，信息透明度的不确定：东京电力公司过去在核事故处理中多次被曝隐瞒、篡改数据，它的信用本身就要打个问号。

这三个不确定，才是周边国家始终放心不下的原因。这件事还有一个讽刺之处。日本政府当初选择排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是“最便宜”的方案。

当年日本经济产业省比较过几种处置办法，地层注入、蒸汽释放、氢气释放、地下掩埋，排海的成本最低、周期最短。可如今回头算总账，损失的市场、发放的补贴、受损的国家形象、恶化的周边关系，加起来远远不是当年那点处置费用能比的。

我认为，这就是短视决策的代价：省下了眼前的小钱，赔进去的是长久的信誉和整个产业的未来。还要看到，日本国内对排海的反对从来没有停止过。

福岛和宫城的渔业协会，当年一直明确反对排海；日本政府和东京电力公司曾经书面承诺，没有相关方的理解，不会对处理水进行任何处置。可这个承诺最后没有兑现。

一个政府连本国渔民的意见都不顾，又怎么能指望周边国家信任它？我觉得，日本在排海问题上最大的失误，不是技术上的，而是信任上的：它用一种居高临下、单方面决定的方式，透支了国际社会和本国民众对它的信任。

在核污染水问题上，日方应当切实履行承诺，确保国际监测有效运行，接受包括中国在内的利益攸关方的长期监督。

对日本普通人来说，这几年的经历或许是一个教训：一个国家的决策，不能只看眼前的成本，还要算长远的信誉；不能只听本国政府的一面之词，还要考虑邻国和世界的关切。

日本选择了排海这条最省钱的路，可算上失去的市场、受损的信誉、渔民的生计和外交上的被动，这条路未必是最省钱的。所谓“自食恶果”，就是这笔当初没有算清楚的账，如今一笔一笔地找上门来。

日本后悔也晚了！当初坚持核污水排海的日本，如今自食恶果。

大连那间开了二十一年的事务所即将关门，宫城的扇贝和海参依然进不了中国市场，福岛的储水罐里还存着一百多万吨核污染水，排放还要持续几十年。太平洋不是日本一家的下水道，它属于全人类，也属于子孙后代。

日本政府如果真想挽回局面，就该拿出诚意，接受长期、独立、透明的国际监督，停止在台湾问题等事关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越线挑衅。否则，这份恶果，还会一直吃下去，而且要由一代又一代的日本渔民接着吃。

海是会记账的，它记下的每一笔，最后都要有人来还，这一点，东京的决策者们迟早都要直面，躲是躲不掉的，拖也拖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