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支持的,民主党就反对,第一波清算的重锤,已经砸向美国科技巨头。但这样做无异于会让美股承压、AI泡沫破裂的风险极大,甚至可能引爆新一轮的经济危机。
据央视11月7号报道,民主党在中期选举拿下美国参众两院后,硅谷、得州的科技巨头们立刻感受到了政策风向的剧变。苹果、Meta以及马斯克旗下的公司已经面临调查,尤其是刚刚赢下美国得州选举的民主党人,已经把矛头指向SpaceX,叫停了公共土地出让流程,给马斯克的航天扩张踩下急刹车。消息一出,科技股集体承压,马斯克个人身家短期缩水千亿美元级别,资本市场先一步避险出逃。
看起来,这似乎是民主党打击报复马斯克等多个亿万富翁助选共和党之举。但仔细分析,我们就会发现,如今的乱局本质上是美国社会内部矛盾的集中爆发,两党对待科技发展的底层思路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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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股市场暴跌)
过去共和党主导时期走的是宽松路线,优先放开约束,拼命抢AI赛道速度,尽量给巨头减税、松绑土地审批,鼓励“大干快上”搞数据中心,把追赶中国科技竞争当成第一位目标。
而民主党的逻辑是“安全优先”,他们看到AI野蛮扩张带来的现实麻烦,超级数据中心疯狂耗电耗水,拉高当地居民电费水费,普通民众反弹越来越强。
大模型不受约束的使用,也带来伦理风险,科技巨头垄断力量越来越大,这些社会成本不能全部甩给普通老百姓买单,所以民主党才要搞调查、立规矩、约束基建扩张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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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与美国科技巨头的创始人们在白宫)
另外,还有一点需要注意。美国这一轮AI繁荣,很大程度上靠资本烧钱堆出来。各大巨头不计代价砸钱建算力中心,大把举债扩张,可AI业务真正落地赚钱的规模,远远跟不上资本开支的速度,本身就自带泡沫属性。
之前市场愿意给高估值,前提就是政策会持续宽松,数据中心想建就能建。现在国会要加强监管,多个州的新当选民主党官员承诺限制数据中心,资本马上就慌了。
要是审批周期拉长,就得承担电网升级成本,还会面对国会的调查质询,那前期巨额投入的回本周期就会被无限拉长,风险一下子就抬上来,于是出现集中抛售的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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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的商业帝国面临调查)
另外,真正值得警惕的风险,不在单纯科技竞赛输赢,而在于美国这套选举政治带来的政策剧烈摇摆。这一轮共和党放手猛冲AI,下一轮民主党收紧缰绳,再过几年换政党上台又推倒重来。
企业做技术、搞基建,都是要做数年长期规划的,最怕政策说变就变。资本最怕的不完全是监管本身,而是政策预期不稳定,今天鼓励、明天限制,大钱就不敢安心投进来,长此以往就会损耗创新效率,甚至慢慢落后于中国、被时代所抛弃。
再说到经济危机的可能性,美股科技股暴跌不等于马上就爆发金融危机。但风险在累积,海量AI投资靠债务驱动,如果监管收紧导致项目延期、收益不及预期,大量企业债务压力就会暴露。同时,数据中心的用电压力推高社会能源成本,叠加美国本身的通胀顽疾,两者互相纠缠,才是未来真正的风险点。
如果大量项目烂尾、债务爆雷,风险就会从科技板块传导到更广的金融体系,这是一个缓慢发酵的过程,以后的事情没人能说准。但全球化智库副主任高志凯一年之内已经发出了4次预警:美国AI泡沫一旦破裂,金融危机或超互联网泡沫10倍。桥水基金创始人达利欧也提醒大家,要警惕金融危机;股神巴菲特频频套现,现金储备居然突破3700亿;更夸张的是,就连IMF与世界银行也接连发布报告,提醒国际社会全球经济已跌到衰退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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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两党国会论战)
正是因为有全球债务、利率水平、科技泡沫、地缘风险、极端气候五重风险的叠加,所以这一次的危机很可能会远超2008年,而且2008年危机爆发时,各国政府的债务水平还相对较低,有大量的利率调整空间来救市,但如今各国政府的债务水平已经达到历史极值,利率也被卡在了山顶,在这样的背景下,政策腾挪空间会远远小于当年,因此对这场可能出现的危机,我们一定要引起警惕。
放到中美科技竞争的视角看,两党反复斗争确实在给我们机会,但也不能高枕无忧。对中国来说,美国企业因为党争内耗,确实会给到发展窗口,但能不能抓住机会,最终还是要看中国企业的产业落地、算力建设、技术迭代能不能扎扎实实的往前走,我们不能总是寄希望于对手犯错。
说到底,现在发生的一切,本质就是高速发展的AI技术,撞上美国撕裂的社会现实。一边是科技巨头想要放开手脚抢占未来,另一边是普通民众要承担耗电、成本、失业焦虑这些代价,两党只是把这种社会矛盾搬到国会、搬到政策桌面上。
监管本身不是错,可如果党派斗争凌驾技术规律之上,政策来回剧烈反转,就会真正消耗美国科技的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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