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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日式装扮,放在漫展叫爱好,放在烈士纪念地就是另一回事。莫斯科那名留学生披旭日旗,碰的是历史底线。长沙两个姑娘穿动漫服装拍照,错在没把场合放在心上。两件事前后不到三周。
它们性质不同,处理也该分轻重,但背后缺的那份敬畏,值得认真聊聊。先说莫斯科。10月14日,该学生在亚非历史课堂上带着侵华日军军帽,又当众披上旭日旗展示。他是江苏南京人,学的还是历史。
这个身份,让整件事更刺眼。同系的中国留学生没有忍着。10月16日,两名同学起草集体请愿书,多人签字按手印,当天递交系里。历史系回应说已启动程序,对涉事学生作遣返处理。
请愿书没有走偏门,要求很具体:启动调查,核实事实。10月17日,莫斯科大学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发布通报,说明已多次与校方沟通,并把经过和证据报给驻俄使馆教育处。
18日,涉事学生发了道歉视频,中国学生没有认可。道歉来得太快,也太轻。10月19日下午,校方召开专题座谈会,表示将尽快公布开除决定。
会后,历史系主任和参会的中国留学生在系里的反法西斯纪念碑前合影。系主任在会上说,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这句话,说得很重。
这面旗子的分量,不用多解释。它1870年成为日本陆军军旗,1889年起海军也用上,侵华日军就是举着它一路烧杀。2018年韩国济州岛办国际观舰式,日方因为旭日旗问题放弃参加。连外国人都介意,中国留学生更没法沉默。
再说长沙。11月1日,两名年轻女生在湖南烈士公园拍照。一人身穿和服,手持浅绿色纸伞,另一人负责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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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游客当场指出,这样打扮不妥。视频随后传到网上,热度很快上来。11月3日,园方工作人员说明,刀具和服饰都是动漫道具,接到投诉后立即介入,把二人劝离,当地警方做了教育处理。
园方推测,两人可能趁清晨人少进园。事情的经过,就这么简单。管理处还讲了难处:大门口有一道关卡,可公园是开放式的,游客进来再换衣服,就很难管控。
园方也提醒,不建议游客穿日式风格衣物前往,发现会尽快劝离。这个态度,很明确。这座公园的分量,外地人未必清楚。它位于长沙市开福区东风路1号,1951年始建,1953年建成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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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塔下的纪念堂里,陈列着157位烈士的遗像和简介,还有数万名湖南烈士的名录。纪念塔1989年被国务院定为全国重点烈士纪念建筑。
名册里有夏明翰,就是留下“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那位烈士。这么多名字摆在这里,来的人多是献花、瞻仰、带孩子认识历史。在这样的地方摆造型出片,路人心里不舒服,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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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的记忆,是拿命换来的。
法律上也有说法。律师援引《烈士纪念设施保护管理办法》指出,若事发地在保护范围内,穿和服、持武士刀拍照引发公众强烈反感,客观上破坏肃穆氛围,园方有权劝阻,拒不改正的可交有关部门处理。劝离加教育,尺度合适。
两件事要分开看。莫斯科那位,有军帽,有旗子,有前科,是明知故犯。长沙两位,穿的是动漫服,拿的是道具,园方和警方也只做了劝离与教育。一个是碰了底线,一个是缺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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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的轻重,本来就不该一样。网上有人把两个姑娘和他捆在一起,喊着一样严办,这就过头了。喜欢动漫、爱玩cos,本身没有错。漫展、摄影棚、商业街区都能拍,换个地方,没人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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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7日,日本首相又在国会就台湾地区问题发表错误言论,称可能构成“存亡危机事态”。这些事摆在一起,课堂上出现一面旭日旗,就很难当成个人爱好。这也说明莫斯科的同学为什么反应这么快。他们先在现场制止,再联名请愿,又通过学联和使馆反映情况,一步一步走程序。
有同学强调,个别人的行为不代表在俄中国留学生,国内民众不必过度担忧。这样的处理,有分寸,也有底气。长沙那位路人站出来提醒,同样值得肯定。
烈士长眠的地方,有人出声拦一下,比所有人都当没看见强。要紧的是,愤怒之后交给规则处理,别发展成人肉和网暴。两个年轻人的错有限,劝离和教育已经到位。教育上还有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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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本讲过九一八,讲过南京大屠杀,讲过长沙会战,学生都能背出年份。可什么符号碰不得,什么地方要收着点,很多人没人讲过。学校和家庭得把话讲到具体处,光背年份不够。
公园管理也能再往前走一步。开放式公园没法逐个检查,可以在入口和纪念塔周边,把着装、道具、拍摄的规矩写清楚。游客心里有数,巡逻员劝阻也有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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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拍cos的年轻人,也可以指引去合适的场地。开除遣返一个披旗的,教育两个选错地方的,轻重对得上。纪念塔里那数万个名字,换来了今天年轻人安心追番、玩cos的日子。
我们守住这份敬重,也守住分寸。爱好留给合适的场合,敬意留给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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