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悔到肠子青，当年卖给中国三架“废铁”，现挑起大梁？

从网络上不断出现的照片来看，此前中国从乌克兰引进的三架伊尔-78加油机，已经拆除了两侧机翼下和机身左侧的UPAZ空中加油吊舱。它们失去了原本最重要的空中加油能力，被重新改回运输机使用。

这三架飞机的分量，得放回时间线里看。从2014年到运油-20问世前，正是它们帮中国空军走出困境，确保了苏-30MKK等重型战机能够进行空中加油。

现在国产新一代加油机运油-20大量入列，中国空军的远程机动能力有了质的提升，这几位老伙计也就有了新的定位。

加油机为什么这么要紧？它有“空中力量倍增器”之称，是一国空军远程机动能力的重要保证。它也是一国空军从以国土防卫为主的战术空军，向攻守兼备的战略空军转变的一大标志。

中国空军很早就看明白了这一点。早在上世纪80年代，中国空军就开始在加油机领域下功夫。

只是受限于当时整体航空工业实力，没有足够优秀的国产大型运输机或客机作为改装平台，军工部门只能以轰-6轰炸机为基础，改装出轰油-6，暂时解决了有无问题。可轰-6本身的平台限制摆在那儿。

轰油-6最大载油量约37吨，只够给大约4架歼-8或歼-10战斗机进行空中加油。苏-30MKK、歼-16这些重型战斗机的加油需求，它满足不了。说白了，就是小马拉大车。

于是，中国空军自然而然地想到从俄罗斯采购一批载油量超过60吨的伊尔-78加油机，弥补自身不足。

原本在2005年前后，中俄两国已经达成合作协议，确定采购4架伊尔-78。但由于种种原因，相关采购在2010年搁置，中国最终只能转向乌克兰。问题在于，乌克兰手里的伊尔-78也是“存量货”。

乌克兰本身没有生产伊尔-78的能力，它用来出口的这型加油机，都是苏联时代遗留下来的。这一点从源头上就定了：伊尔-78全部在塔什干生产，1984年到1993年总共只造了32架伊尔-78、13架伊尔-78M和1架出口型。

苏联解体后，工厂留在了乌兹别克斯坦。在中国之前，其他一些国家已经从乌克兰手中买走了一部分飞机。

阿尔及利亚在上世纪90年代末就接手了一批，巴基斯坦买了4架，2009年到2011年间陆续交付。等到中国找到乌克兰时，能够购入的只剩三架机体情况较好的伊尔-78。

合同于2011年签订，金额约4500万美元，飞机由尼古拉耶夫飞机修理厂负责维修和升级。2014年起，这些飞机陆续交付中国空军，最后一架直到2016年才到位。

交付的时候，这三架伊尔-78已经服役超过20年，是不折不扣的老将。中国只能先借用这三架加油机解决现实困难，确保当时作为绝对主力的大量苏-30系列战机，可以执行远程作战任务。所以叫它们“废铁”，多少有点冤枉。

能飞、能加油的重型加油机，在那几年本身就是稀缺品，不过三架就是三架，能救急，撑不起整个体系。如今把它们改回运输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三架飞机已经不适合继续承担繁重的加油任务。

机龄摆在那里，硬撑下去，代价只会越来越高。另一个原因是维护保养和协同作战。伊尔-78要执行的任务，已经和运油-20重叠了。继续保留一个只有三架规模的机队，变得不再划算。

同时装备三款平台不同、航程和速度都不一样的加油机，也不利于提升整体的空中协同能力。直接把这些伊尔-78改回运输机，补充进中国空军已有一定规模的伊尔-76机队，维护保养和协同作战的流程就简化了。

毕竟伊尔-78本来就是在伊尔-76系列基础上发展出来的大型加油机，拆掉加油吊舱以后，和原本的伊尔-76没有太大区别。伊尔-78基础型的设计本来就留了这条后路。

货舱里的附加油箱可以拆掉，拆掉之后它就能当普通货机用。后来的伊尔-78M改成固定油箱，就没有这么灵活了。

时间点也值得琢磨。运油-20是在2022年建军节前才正式官宣服役的，但在此之前，外界早就有了它的消息。

2021年11月，台湾地区防务部门就表示，运油-20在台海周边的远程巡航活动中现身。可见那时它已经服役了一段时间，也有了一定的装备数量。

作为改装基础的运-20运输机，也一直在持续量产。运-20于2013年1月26日首飞，2016年7月正式列装空军，中国空军有足够的运-20可以改装成加油机。

换句话说，中国空军是等运油-20的装备量和年产量都达到足够的高度以后，才把三架伊尔-78转去重新担任运输机任务的。

这个顺序很讲究：先把新的顶上去，再让旧的退下来，中间不留空档。从更长远的角度看，把这三架飞机再改回加油机，在技术上并不难。但无论从机龄还是从实际需求来说，都没有必要了。

这三架曾经帮中国空军解决重要难题、配合苏-30等战机守护多年的老将，大概会在运输机机队里继续发光发热，再过几年彻底退役。

更远的将来，配合歼-20、歼-16等新锐战机，把中国空军的作战范围不断扩大，推动中国空军向攻守兼备型战略空军转变，这副担子会落在国产运油-20身上。

等运油-20的装备数量达到一定规模，中国空军就能彻底摆脱空中加油能力有限这块此前制约转型的短板，进一步向远程战略空军转变。

乌克兰到底要后悔什么？在我看来，它卖掉的不是自己的未来，而是一批自己造不出、也很难长期养活的苏联遗产。它真正拿得出手的是维修和翻新的手艺。

直到2022年2月初，尼古拉耶夫的这家修理厂还刚完成了一架巴基斯坦伊尔-78的大修和现代化改装。

买来的装备只能用来过渡，过渡期能撑多久，要看自己的东西多快能顶上来。这三架伊尔-78最大的价值，就是在最缺加油机的那几年，把这个空档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