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前妻就搬去和男闺蜜同吃同睡,6个月后她大肚子回来复婚
我叫周成,今年三十八,安徽人,在合肥一家电梯维保公司上班。每月工资七千多,常跑小区修故障。爸妈住老家,女儿周苗今年十岁,跟她妈住。我们离婚前,住在瑶海区一套六十多平的老房子里。离婚那天,我把女儿的书包送到门口。她妈说:“周成,先别急着走,我有话跟你说。”
她叫许岚,是我前妻。我们二十七岁那年,经同事介绍认识。第一次见面,她穿件红色薄外套,捏着杯奶茶,开口就问:“我有个从小玩到大的男闺蜜,你介意不?”我说:“你俩要有事,别把我绕进去。”她笑了:“他喜欢男人,放心吧。”
我信了。后来她说得也明白:“我跟他就是朋友。他帮过我,我不能说断就断。”我没再问。结婚后,她怀了女儿,我们也攒钱买了那套旧房。女儿出生那年,我二十八,她二十七。苗苗现在读四年级,父母都过六十了。那天她站在家门口,抠着钥匙圈。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们刚结婚那阵,还算合得来。她夜班下班晚,我会把电饭锅调好,留一盏厨房灯。她进门时总把鞋尖冲齐,怕我半夜起床踢到。苗苗小时候发烧,她抱孩子去医院,我拎着水壶追在后头,挂号单都攥皱了。
她男闺蜜叫梁浩,在附近开手机维修铺。搬家那天,他扛着一张折叠桌上六楼,喘得满脸通红,还不忘把螺丝一颗颗放进塑料盒。许岚说:“他手巧,别看他嘴碎。”梁浩说:“周哥,我这人没别的本事,搬东西管够。”我给他递了瓶水。他接过去,咕咚喝半瓶。
事情是从小处变的。
有回我值夜班,凌晨两点回家,发现门反锁了。我敲了三下,许岚才开门。客厅里多了双男鞋,梁浩坐在沙发边,抱着苗苗的旧被子。他说手机铺被房东收走了,暂住几天。我看着那双鞋,没吭声。
许岚把热水递给我:“他最近不顺,先住一阵。”我问:“住到哪天?”她抿了下嘴:“你别这么计较。”我把水杯放下。心里堵了一下,可又觉得人家有难处。第二天,我还是把客房那张矮床搬出来了。
过了几天,我下班早,拎着两盒排骨进门。厨房里,许岚正把最后一块煎蛋夹进梁浩碗里。梁浩说:“你上回欠我的那顿,算还了。”我把排骨放到灶台上。她看见我,说:“他没吃晚饭。”
我嗯了一声,去洗手。水开得很大,我搓了半天手背。那顿饭,我只夹了两筷子青菜。回卧室时,她问我是不是不高兴。我说没有。她说:“你呀,就爱憋着。”我没接话。那会儿我确实有点计较,连女儿都看出来了。
又有一晚,苗苗数学卷子没写完,趴桌上等我回家。门锁一响,她先喊:“爸爸!”许岚却把她拉到身边:“先让梁叔叔看,他今天有空。”梁浩把卷子拿过去,手指点着题目教她。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袋螺丝刀和绝缘胶带。
苗苗抬头看我:“爸爸,你明天再看吗?”我说:“明天我早点回来。”许岚把卷子收进抽屉:“你别跟孩子抢这个。”我心里一沉。那晚我睡不着,听见他们在客厅压低声音说话。没听清几句,只听见梁浩说:“她还是信我。”许岚没有答。
真正让我坐不住的,是女儿把一张纸塞进我工装口袋。纸上写着:“爸爸,你搬出去以后,我跟谁住?”我拿着纸,在楼道里站了好一会儿。后来我问许岚,她说:“我们早晚要分开住,先让孩子习惯。”我问:“你打算跟梁浩过?”她皱眉:“你怎么总把事情想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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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住一起,吃一起,连孩子都叫他替我陪。你让我怎么想?”她没吭声。隔天,她又说梁浩手机铺出了事,欠了租金,可能得继续住。她还要把我的工具柜挪到阳台。我扶着柜门,手指被铁皮边划了一道口子。
“这房子是我俩的。”我说,“你要帮他,我拦不住。你不能拿女儿和我的住处,替你们的关系打掩护。”许岚瞪着我:“你非得把话说这么难听?”我说:“我只问你一句,咱俩还过不过?”她看着地板,半天才说:“我说不清。”
她说不清,我就不替她猜了。我把女儿送到爸妈家住了几天,跟许岚商量卖房、分存款。她分走该分的那份,我也没多争。离婚手续办完,她收拾了两只行李箱。梁浩的车停在楼下,后备箱里还塞着一把折叠椅。
许岚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跟你过不去。”我说:“我知道。”我没骂她,也没拦她。她搬去梁浩那边。离婚后第六个月,她挺着肚子来敲我租屋的门。
我认得她那件灰外套,肚子已经很明显。梁浩没来。她坐下就说:“我怀孕了,孩子是梁浩的。”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她两手捧着杯子,指节发白。
她说,搬过去后,两人还是挤在一间屋里。梁浩的铺子关了,欠着房租,还要给母亲付透析费。他不是不想负责,是连下个月的住处都没定。两人先做了伴侣,后来没避孕。许岚说:“那时候我觉得,他懂我。现在我才知道,懂我也不能替我过日子。”
她又说:“孩子生下来,我怕撑不住。你能不能跟我复婚?咱俩以前也不是没好过。”她没把梁浩说成坏人。她说他照顾她,替她跑过医院,也陪她挨过房东的骂。“他妈一周透三次,他自己也熬不住。他跟我说,不能拿我和孩子再赌一次。”
我听完,心里发酸,也有点恼。她肚子里的孩子没错,梁浩也不是我该恨的人。可那套旧房和那段婚姻,我已经交过一次手了。我问:“你是想跟我过,还是想找个人接住你?”她哭了,说:“我不知道。我就是怕。”
我站起来,把纸巾推到她手边。“许岚,我能陪你把苗苗照顾好,不能拿复婚替你解眼前的难。”她抬头看我。我说:“我不恨你,可我也不回去了。”
她坐了几分钟,擦了擦脸,问我能不能帮她联系产检的医院。我把附近妇幼的地址写给她,又给她转了两千块钱。那是我攒给苗苗买学习桌的钱。我心疼钱,也没多说。
她走前问:“咱俩以后还能正常说话吗?”我说:“苗苗的事,随时找我。”门关上后,我把桌上的杯子洗了,放回橱柜。隔天,我去把学习桌买了回来,扛上四楼时,苗苗在楼梯口接我的工具包。
“爸,这桌子能放我那本大地图吗?”她问。我把桌面擦了一遍,说:“能,靠窗放。”她蹲下来,把笔袋摆进抽屉,又把那张数学卷子压在最上头。 “这回你教我?”她问。我搬来小凳子,拧开一支蓝笔:“来,先看第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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