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前线再曝丑闻？军官为夺取钱财，故意让士兵当人体炸弹

今年夏天，乌克兰"公众电视台"的记者去看"什克瓦尔"营的新兵训练。营地里有一棵松树，树上钉着手机，旁边挂着十来本写满字的作业本。

每一行都是手写的同一句话，大意是"我是个蠢货，我想改正"。这是一支囚犯营整顿纪律的土办法：手机没收了钉在树上示众，人一遍遍抄写认错。

当时看，这只是一段带点黑色幽默的军营见闻。没人想到，几个月后，"收手机"这件事会以更黑暗的方式重新回到这个营。

11月9日，乌克兰网站"国家网"发了一篇报道，说第59独立突击旅"什克瓦尔"营的指挥官勒索士兵钱财、对士兵施以酷刑，还组织杀害士兵。开口指控的是该营前教官安东·切尔内和士兵斯坦尼斯拉夫·梅拉尼奇，他们是在博主尤里·罗马年科的节目里讲的。

切尔内说的事最吓人。按他的说法，士兵上阵地前，绑着银行软件的手机会被收走，小组拿到30公斤重的背包，说是装备，里面其实是炸药。

等士兵报告"货送到了"，背包就被引爆，指挥官随后接管死者的银行卡。他的原话很短："按下引爆器，砰！五个人没了。卡还在。"这个背包的情节，目前只有切尔内一个人的说法，没有物证公开。

可整件事里更扎实、更值得细看的，是梅拉尼奇亲身经历的那一段。那段经历说明了一件事：在一支没人盯着的部队里，士兵的工资卡可能比士兵本人更值钱。

梅拉尼奇说，营里起初每人收5000格里夫纳，后来改成要上交战斗津贴的两成。名义上这笔钱是给前沿阵地买物资的，可士兵们抱怨，连最基本的东西都缺。

他不肯交，还追问钱花到了哪里。他说，拒绝交钱以后，他被派上前线，受了重伤，没人来后送，他自己花了三天三夜才爬回己方阵地，严重冻伤。

当时气温是零下26度。最寒心的是半路上发生的事。梅拉尼奇说，一名战友想开枪打死他。

他听到拉枪栓的声音，回头亮出身上剩下的一颗手榴弹，说了句"要死一起死"，呼号"宇宙"的那个人才丢下他走了。人活下来了，麻烦还没完。

截肢之后，他又被要走3万格里夫纳，说是医院之间的转运费；津贴被停发，名字还被记成了逃兵。记成逃兵，就领不到伤残待遇，也没人会再去追问，当初是谁把他派出去的。

报道写到的伤情和俄方转述的不完全一样：2026年2月，他在顿涅茨克州新帕夫利夫卡附近受伤，失去一条腿、另一只脚的一部分，以及大部分手指。十根手指只剩下一根大拇指。

报道里有个细节很有人味。他的朋友"法国人"打来视频电话，开口就是一句吼："跟我说话怎么不站起来？"

梅拉尼奇在轮椅上笑得直抖，还得小心别让残腿动。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里，他语气平平地说："我现在是自由人了。"

他换来的"自由"，要从一部法律说起。2024年5月通过的法律允许囚犯以服兵役换取假释；据乌克兰司法部的数字，到2026年初，已有超过1.2万名囚犯通过这个渠道参军。

这笔交易看着简单。服役到战争结束，就能走出监狱。可囚犯兵大多当步兵，被派到最危险的地段，谁也不能保证他们活着享受到自由。

钱也是吸引人的地方：这类营每月发500到4000美元，看在前线待多久；代价是必须服役到战争结束。钱多、人命贱、去向难查，三样凑在一起，就是勒索最容易长出来的土壤。

切尔内在节目里反问："谁能核实他们到底在不在阵地上？谁能查清楚、把他们治罪？"囚犯兵大多没什么社会关系，人一旦"失踪"，追问的声音也很弱。这种无人过问并不是新问题。

据乌克兰维基百科记录，2023年11月，就有第59旅失踪军人的家属抱怨，部队没有调查他们亲人的下落，指挥层和家属说话也很粗暴。那时还没有"什克瓦尔"营，失踪的人却已经很难找回来了。

把镜头拉远，整个乌军的人手都绷得很紧。2026年1月14日，刚上任的防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说，全国有200万人因逃避动员被通缉，另有20万军人擅离部队。

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为此立案近29万起，其中擅离部队超过23.5万起，逃兵超过5万起。逃兵和囚犯营之间还连着一条线。

夏天那篇训练报道里，有个男人回忆，国家调查局给过他两条路：回部队服役，或者至少坐5年牢。他选了坐牢。

结果他因擅离部队被判刑，又从监狱去了第59旅的"什克瓦尔"营。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前线。指控还在往深处走。

切尔内还说，指挥官可能用第一视角无人机和火炮杀害自己的士兵，用来除掉证人、掩盖罪行。他还说营里处决过乌克兰军人，提到的死者超过16人。

据节目里的说法，营里呼号"约翰尼""威士忌""布拉季诺"的几名指挥官接连死亡。切尔内说乌克兰国家调查局已经在查，部分证人开始作证；但调查局和"什克瓦尔"营都没有公开回应。

俄方网站则直接写成三人"已经自杀"，还说这套做法在乌军其他部队同样普遍。这件事最先由乌克兰网站报道，转载得最多、标题最狠的却是俄罗斯媒体，这在战时并不奇怪。

士兵的银行流水、阵亡和失踪名单、每一笔转账的时间和地点，都能一笔笔对。如果真有人在士兵"失踪"以后动过他们的账户，钱的去向会留下记录，比任何一方的说法都可靠。

夏天的那棵松树上，钉着的手机是营里罚人的道具。到了11月的指控里，被收走的手机成了有人发财的工具。

两部手机之间差的，是一套能让人随时查账、追问人去哪儿了的制度。梅拉尼奇现在坐着轮椅，还能对着朋友的玩笑哈哈大笑。

按他自己的说法，在部队的花名册上，他仍是个"逃兵"。他和炸药背包的故事哪些属实，要等调查局拿出结论；乌克兰能不能给出这个结论，外界也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