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深夜,乌克兰数百万部手机突然弹出提示,内容包括"核警报""化学威胁",甚至还有基辅"巷战"。几乎同一时间,俄罗斯紧急情况部的应用也被黑了,33个地区的用户收到假警报,称"核弹头"正在全国范围内发射,要求居民囤够三周的食物,躲进地下室。
最后证实两边都是假消息。可虚惊一场之后,很多人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要是哪天警报是真的呢?
不到十天,俄乌代表团在阿布扎比开始了为期两天、由美国斡旋的谈判,这是双方自2月以来第一次直接谈判。一边谈停火,一边核阴影散不去。
这场打了快五年的战争,离那条最危险的线一直不算远。俄罗斯到底会不会动用核武器,谁也给不出确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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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想一想的是另一个问题:真用了,会怎样?先看俄罗斯自己定的规矩。
俄罗斯核学说早就写明,主权和领土完整受到威胁时可以使用核武器。2024年9月25日,普京宣布修改核学说,11月19日签令批准新版,门槛随之降低。
按照新版学说,无核国家在有核国家支持下攻击俄罗斯、对俄发动大规模空袭(哪怕是常规打击)、白俄罗斯遭到攻击,都可能招来核回应。2024年8月乌军攻入库尔斯克,俄罗斯部分领土一度被占,核按钮却没有按下。
由此可见"红线"弹性很大,但弹性再大,线也还在。假如这条线真被跨过,第一步很可能是试探:用一枚小当量战术核弹打击推进中的乌军。
以3千吨当量为例,距爆心约1500码以外,多数人还能继续作战,砖房大多也还立着。这样一枚弹头差不多能毁掉苏贾那样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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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进入库尔斯克时以几百人的连为单位行动,十几个连分散在约6×8英里的范围里,一枚弹头顶多覆盖一两个连。换成10千吨级,也许能覆盖一个近千人的营。
打后勤节点价值更高,平民伤亡却会更大,何况俄军的纵深侦察能力有限。所以从军事上看,一枚小核弹换不来多少战果。
它真正的作用是传递一个信号:门槛已经跨过去了。跨过之后,用一枚和用十枚、一百枚,还有多大区别?
这一击乌克兰单独扛不住。西方防空系统只能拦下少数导弹。
时任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公布过的拦截率表明,大多数核导弹都能突防,打击前线目标时更难拦截。如今他已离任,2026年7月21日深夜,泽连斯基宣布解除他的总司令职务,由联合部队司令德拉帕季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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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弹落下之后,乌克兰人是被激起更强的抵抗,还是士气崩溃、大批逃亡,谁也说不准。1945年日本挨了两颗原子弹后士气一落千丈,但那时日本孤立无援,乌克兰背后有北约。
关键在于北约怎么应对。一种选择是宣布红线已被越过,花几个月集结部队开进乌克兰,用常规武器直接打击俄军。
俄罗斯在常规力量上不占优势,很可能追加核打击,当量也一级级往上加。照这个逻辑推下去,如果陆续用掉数百枚,可能有十万以上北约军人丧生,乌克兰也会变成一片核废土。
更可能的情况是,北约早早以核对核,先打驻乌俄军,再打俄罗斯边境地区,当量不断攀升,直到洲际导弹升空。有人认为美国手里没有能与俄罗斯对等的战术核武器,其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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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约500枚可变当量空射巡航导弹,最低当量约5千吨;还有不到500枚自由落体核弹,可以由B-2和F-16、F-15、F-35投放,其中一部分就部署在欧洲。另有约两打8千吨级弹头装在三叉戟导弹上,但这种导弹和战略型号外观无异,打出去对方很难分辨,风险极高。
法国和英国虽然有核武器,但法国的弹头当量大,英国的弹头全靠潜射导弹发射,都不适合打有限核战。欧洲各国手里的几十枚核弹归美国所有,华盛顿不点头就不能用。
俄罗斯的战术核武库更是一笔糊涂账。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科雷尔今年3月表示,俄罗斯用于非战略核武器的弹头"多达2000枚"。
伊斯坎德尔导弹据信能携带可变当量弹头。苏联时期还给鱼雷、防空导弹配过大量3至5千吨的小弹头,其中不少改装后可以用来对地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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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俄方称已销毁"几乎所有"核炮弹,"几乎"两个字耐人寻味。能精确投送的战术核武器,估计也有数百枚。
最可怕的情形是一步到位的"以升级促降级":俄罗斯在常规战场失利后一次打出上百枚,或者北约直接用上百枚回击,赌对方不敢跟进。这等于拿全人类的命运玩"胆小鬼游戏"。
到了那一步,打击范围会扩大到参与对乌作战的军事基地,甚至北约国家本土,当量也会轻易超过投在广岛的那颗15千吨原子弹,战术核武器和战略核武器之间的界限随之消失。就算没打成全面核战争,整个世界也要跟着遭殃。
核爆产生的放射性尘埃随风飘散,不认国界。1986年切尔诺贝利只是一座核电站出事,周边隔离区到今天仍限制居住,欧洲多国监测了几十年辐射。
乌克兰境内还有扎波罗热核电站,它是欧洲最大的核能设施,附近一直有战斗,再叠加核爆,后果不堪设想。全球粮食、能源和金融市场都会剧烈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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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两国都是粮食出口大国,受影响的远不止欧洲。对俄罗斯自己来说,动核更是一条不归路。
动用核武器之后,国际谴责和制裁只会比现在严厉得多,眼下还在和俄罗斯做生意、保持中立的国家,很难再站在它这边。打破"核禁忌"的骂名会跟着一个国家好几代人。
光是清理核污染、安置受害者,就足以拖垮本已承压的经济。核爆一旦发生,俄罗斯本土同样会成为报复目标。
打赢一场战争,赔上整个国家的前途,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全球军备也可能因此失控。
今年2月5日,《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到期失效,美俄两个核大国的战略武器从此没有了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上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战场上再出现核爆,很可能引发新一轮核军备竞赛,世界会更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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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一贯明确。2022年1月,五个核武器国家领导人发表联合声明,确认核战争打不赢也打不得。
核武器的使用一旦被当成常态,没有哪个国家能真正安全。核弹不是普通武器,按下去就没有回头路。
眼下的阿布扎比谈判中,各方正在讨论降温措施,包括黑海和能源基础设施方面可能的停火。在领土、安全保障和停火条件上,双方分歧仍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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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还在谈,总比在战场上比谁的弹头更大要好。战争不是儿戏,核弹也不该成为筹码,那条红线最好永远不被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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