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若乌放弃顿巴斯，普京将在1年、2年或5年后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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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泽连斯基接受丹麦媒体采访时发出警告：乌克兰如果放弃顿巴斯，普京可能暂时停手，但过上一年、两年或者五年，还会再度发动进攻。

就在同一天，俄美乌三方代表已在阿布扎比展开会谈。他为何对领土让步如此警惕？

顿巴斯怎么谈，安全承诺得说透

泽连斯基在采访中回忆，美方曾讨论过用顿巴斯换取安全保障的方案。

他当场追问：这是否意味着乌克兰可以加入北约？得到的回答是——提供“类似北约的安排”。他随即要求美方把保障的具体内容讲明白。

在我看来，泽连斯基抓住了谈判中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土地一旦交出去、军队一旦撤下来，这个变化马上就会发生，收不回来；

而其他国家的承诺能不能兑现，却要等到危险真的再次出现时，才能看出分量。

如果以后乌克兰再度陷入危机，谁来提供援助？多久能到位？换了一届政府之前的保障还算不算数？

这些问题都直接关系到乌克兰今后的安全。要求乌克兰先作出难以收回的让步，那么提供保障的一方，就应当把自己的责任写得足够清楚。

北约自己的条文正好提供了一个参照：成员国遭到武装攻击，其他成员负有援助义务，但具体采取哪些行动，由各国自行决定，援助形式也可以包括使用武力。

也就是说，即便对北约内部来说，援助如何落地，仍然要走各国自己的决定和国内程序。

所以，我认为，即便讨论的是“北约式保障”，也还得继续往下问：谁来指挥？谁来供应武器？遭到袭击后，援助按什么程序启动？把这些问题写进协议，把执行的人和钱安排好，承诺才更有分量。

泽连斯基还提到一段教训：俄方过去声称的诉求只围绕顿巴斯，后来俄军却一路向基辅推进。他据此判断，即便让出顿巴斯，乌克兰仍可能面对新一轮战争。

这层担忧值得摆到谈判桌上。对一个久经战火的国家来说，签协议时既要算眼前能少付多少代价，也要想几年之后还有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只有把安全安排写得具体一些，双方围绕未来风险的争执空间才越小。

阿布扎比开谈，停火顺序仍是难点

采访发表的同时，谈判也有了后续。据新华社11月11日报道，俄美乌三方10日在阿布扎比举行首日会谈，这场会议持续近4个小时。

这是三方自今年2月谈判停滞后，时隔9个月恢复面对面磋商。

泽连斯基听取代表团汇报后，对首日讨论给出了积极评价。释放被俘人员被列为优先事项，乌克兰的安全保障以及怎样让保障长期有效，也都进入了讨论。

更具体的动作来自乌克兰外长瑟比加。据央视新闻11月11日披露，乌方提交了黑海和能源领域的专项停火方案，并提出推动俄乌领导人会面的诉求。按照安排，三方将于11日继续磋商。

这一步在我看来有现实意义。全面协议牵涉的问题太多，与其一下子谈成一个大协议，不如先把海上运输、能源设施这些具体领域的方案拿出来，让各方讨论怎么执行，也方便检验落实情况。

不过，停火究竟放在哪一步，双方的想法仍有距离。

泽连斯基提出，可以先沿着现有前线接触线停火，后续再通过谈判解决各项争议。

他同时坦言，接触线如何划定、监督人员拥有哪些权限、哪些区域需要实施减兵部署，以及战后重建资金来源，这些棘手细节都还需要各方继续磋商。

俄方则希望把安全安排谈得更全面。拉夫罗夫10日强调，应当先讨论欧洲未来安全安排的主要内容；对后续局势尚不明确的停火，俄方持拒绝态度。

先停火，还是先敲定整套安排？这背后是双方愿意先承担多大风险。

乌方想先停止交火、再逐项谈条件；俄方要把长期安排放在前面。顺序不同，每一步需要作出的承诺也就不同。

我个人更看重能够检查的进展。哪些目标停止遭到攻击、出现违规由谁核查、被俘人员怎样获释，都可以逐件落实。

谈判桌上的积极评价，最终还要靠这些具体事情，才能让身处战火中的人真正感受到变化。

欧洲要参与，也得把责任接过去

泽连斯基把话说到一年、两年或五年之后，其实也是在向欧洲提出一个问题：如果援助减少，乌克兰未来的安全由谁来支撑？

他在采访中警告：欧洲如果停止支持乌克兰，可能面临更多来自俄罗斯的袭扰，甚至更广泛的军事风险。

他认为俄方还可能扩大对波罗的海国家和摩尔多瓦的影响，并强调保持乌克兰的防御能力，同样关乎欧洲自身的安全。

在我看来，欧洲需要认真讨论这些担忧，同时把援助目标和停火后的责任讲透。

比如计划维持多少防御能力、需要多少经费、准备承担几年，都应当有人拿出能执行的方案。

只要安全安排依赖欧洲长期出钱、提供装备，欧洲就需要参与制定细则。

否则，承诺说得再多，到了真要拨款和调配装备时，各国还得重新商量，乌克兰也很难据此作出长期打算。

11月10日，泽连斯基访问丹麦，并公开提出欧洲应参与结束冲突的谈判。

三方会谈前，美欧乌及北约代表也提前碰了面，商量谈判立场。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当天表示，应让欧洲进一步参与谈判。

这些接触往前走，最值得谈的就是各方怎样分担责任：乌克兰需要讲清楚自己的防御和重建需求，提供保障的国家要说明能拿出什么，谈判各方则要约定监督办法和处理违规的步骤。

我认为，泽连斯基提出几年后可能再打的担忧，最终还得落到这些安排上。

把未来的风险尽量考虑进去，再把眼前能够执行的停火措施一步步推进下去，才有机会减少彼此的疑虑。

希望接下来的磋商，能让更多被俘人员回家，让能源设施和普通人的生活少受战火影响。和平每落实一步，重建家园就多一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