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防长，对中国改口了

说起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他最近在菲国内的新闻热度很高，但都是“黑料”，主流媒体觉得他该下台、前政要说他愚不可及、工商界联名要马科斯管管他。他的那些破事，戎评就不多说了，对中国的敌意，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但偏偏就这么一个人，突然对中国改口了。

【特奥多罗突然改口了】

一、菲防长改口

11月11日，有菲律宾媒体向特奥多罗问起了马科斯政府的南海政策，特奥多罗回答了两点：一是最近有两场重要的峰会，东盟+峰会、APEC峰会；二是他会避免发表有争议的言论。

特奥多罗改口了，学会了闭嘴。从之前特奥多罗的对华言论来看，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中国批驳他、制裁他，他的回应永远都是“言辞激烈”，而且在国际场合，只要有机会，就借题发挥，之前在韩国参加会议的时候，东道主工作人员失误，将中国代表团的纸条给了他，他就说成是“中国施压”。

但就这样一个人，却改口了！说真的，戎评还是想看他当初桀骜不驯的样子。那么，他为何要改口？

最直接的原因当然是中国的压力。其实这个压力有好几个，外界普遍讨论的是第一个，那就是11月3日，王毅与菲外长拉扎罗的电话。

这通电话的内容，重点是中方要求菲方管一管有些人，但要注意，这通电话不是中国打过去兴师问罪，而是菲外长打过来，多少有些“请罪”的意思，所以中方在通报里丝毫不留情面。

这次通话后，特奥多罗的第一反应还是“嘴硬”，说什么“他只听总统的，不听中国的”；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两件事：一是菲律宾外交部发了声明，告诫“个别官员”，不要将个人立场凌驾于国家政策之上；这个声明，就是警告特奥多罗的。二是菲律宾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出面了，转述了马科斯的话，要求一些官员，在涉华问题上，考虑一下“外交后果”。

马科斯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出面摁住了特奥多罗。至于马科斯出面的原因，大部分媒体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东盟+”和APEC两场峰会，这确实是原因，但戎评觉得，不是全部原因。

【APEC在即，马科斯想营造一个好氛围】

二、中方的压力

有一种观点认为，让特奥多罗闭嘴的，是菲律宾总统府放出了马科斯的话；戎评倒是觉得，这更多是一个台阶，以“总统命令”为“闭嘴”找一个借口，不至于那么丢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马科斯就是迫于中方的压力，这次拍了桌子，要特奥多罗闭嘴。那么，马科斯受到了哪些压力？

首先，两次峰会确实是压力，但不是全部压力。

这两次峰会，一个是菲律宾为东道主，一个是中国为东道主，如果让特奥多罗继续大嘴巴，马科斯就要面临在自己的主场、以及对方的客场，进行无休止争吵的尴尬局面，尤其是APEC峰会上，他需要得到一些政绩，这个时候就需要良好的外交氛围。这是显而易见的，也是促成马科斯出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次，中方的耐心正在耗尽。特奥多罗屡次言语挑衅中国，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测试中国的反应；自从中方对他进行制裁后，中方的反应有一个明显趋势：外交上，越来越公事公办，不会多浪费一句口舌；中方对菲方的政治反击，在去年就差不多打好了基础，主要是做了这么几件事：发布了南海环境调查报告，揭露了菲律宾破坏当地生态的罪行；以半官方的姿态，提起了“巴拉望群岛归属权”问题；揭穿特奥多罗与许寰哥家族、阿基诺家族的关系，将菲律宾的“亲美反华”关系网挖了出来。

与此同时，中方加强了在南海维权的力度，不管是黄岩岛海域，还是仁爱礁海域，中方的反应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在提升，并且将海空域管控提升到常态化的水平，南部战区还定期对黄岩岛进行战备警巡。

自今年以来，菲方已经明显感受到，在南海挑衅的时候，遭遇的中方力量正在增强，手段也更加适配，比如用教-10驱逐菲公务机，022导弹艇反制菲方快艇等。

最近一段时间，网络上出现了关于“如何处置非法坐滩军舰”的讨论，这是一个信号，任何关注中方南海动态的外部势力，都不可能忽视这样的讨论。这样的讨论，是中国耐心耗尽的显著标志。

最后，美军的态度让菲律宾害怕。自马科斯上台后，加强了美菲军事联系，今年的“肩并肩”演习规模空前、美军在菲律宾的军事存在越来越多，军事基地从5个增加到9个；这些都是美菲强化同盟关系的信号，但问题是：美国给出的“支持”，有实质性的支持吗？

美国的这些支持，更多表达的是姿态，即便是新增的军事基地，多为后勤基地，而且进度相当缓慢，之前美军在达沃地区建好了一个油罐，都当做“成绩”宣传了半天，可见实质性进展有多少。

与之相对应的，是美军对中国的态度。前两天，戎评提到，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可能来华的消息，外媒普遍认为，美军现在对南海局势的判断，不确定性远高于其他方向，因为在东海、西太平洋，解放军与美军的相遇，是有规则和沟通渠道的，但在南海没有，为了避免“擦枪走火”，美军迫切需要与解放军建立相应的规则体系。

那么问题来了：美军要避免风险，谁来承担风险？那当然是菲律宾了！如果中美谈好了遭遇的应对方案，我军在南海的维权行动将有更大的空间，我们可以放开手脚，菲律宾就看着办吧。

中方在南海消除的不确定性越多，对菲律宾是越不利的，菲律宾方面多少察觉到了这点，特别是帕帕罗的动向，美军要抛下菲律宾单独和中国谈，马科斯的压力能不大吗？

【美军给了菲律宾除了支持以外的一切支持】

三、改口有“保质期”

特奥多罗改口了，他知道要闭嘴，这个是客观事实。但戎评要说的是，这个“改口”是有保质期的。

马科斯一说话，特奥多罗就接住，反过来说，马科斯其实能够管住特奥多罗，但他之前为什么不管？菲律宾在南海的挑衅，归根到底就是马科斯政府的意图，只是现在形势不太对，他要“风紧扯呼”。

而且，从根本上说，马科斯政府没有改变南海政策的底色，他依旧寻求通过搅动地缘格局来谋取政治利益。

特奥多罗的“改口”，并不意味着菲律宾在南海的小动作会减少。防长闭嘴了，但一线行动升级，对于菲律宾来说，完全可以并行不悖，特奥多罗被收回的，是“说”的权力，不是“做”的授权。

“改口”的保质期，跟马科斯需要特奥多罗扮演什么角色直接挂钩。如果有一天，马科斯觉得，他需要通过对华强硬来捞取政治利益，肯定会把特奥多罗“放”出来；未来某一天，特奥多罗又开始大嘴巴，一点都不会让人意外。

但这次“改口”，也并非毫无意义，马科斯政府至少在形式上，确认了外交渠道的主导权，愿意维持一个可控的双边氛围，中菲之间管控分歧的机制性窗口没有完全关闭。

但我们也要牢记，菲方对“强硬言论”的约束范围，仅限于“与立场相矛盾的公开表态”，而且中方要求的“约束”，被转换成了“校准口径”，而不是“调整行为”。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可能确实不会听到特奥多罗乱说了，他确实会闭嘴，但马尼拉的“双轨”对华政策没有合轨。

我们当然不能上这个当，更不应该改变在南海的部署态势，不管对手如何表演，我们就一句话：该我们的，一寸都不让，如果有人觉得可以偷袭，那我们一定要坚决反击回去！

戎友们，你们如何看这次特奥多罗的改口？欢迎大家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