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澎湃新闻记者 南博一
当地时间11月13日晚，由于通信故障引发安全隐患，全美各地航班一度停飞超过四小时。受此影响，美国机场上空“异常空旷”，而航站楼和行李提取区则挤满了不知所措的乘客。
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13日下午发布了全国范围内的地面停飞令，理由是区域空中交通管制中心出现通信问题。交通部长肖恩·达菲将故障归咎于老旧的空中交通管制技术和过载的路由器。国土安全部长马克韦恩·马林则表示，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存在任何恶意袭击。
特朗普当天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表示，美国空管系统故障与网络攻击或人工智能无关。“这看起来不像是网络攻击或人工智能之类的......没有人出来认领。如果真的有人对关键基础设施发动了这样的大规模网络攻击，通常会有人出来认领”。
航班信息网站Flightaware的最新数据显示，当地时间13日，全美范围内被取消的进出港航班数量已超7000架次。航空数据公司Cirium的数据显示，在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13日下午发布全美航班暂停起飞指令时，有超过150万人正计划登上航班。
“很难想象这种事会在21世纪发生”
达菲表示，此次通信故障是由空中交通管制路由器数据过载并开始出现读数不一致的情况而导致的。他随后将问题归咎于美国“极其老旧”的空中交通管制系统，声称除非相关系统得到更新，否则航空旅行将会出现更多中断。达菲还敦促国会提供“紧急资金”，批准500亿美元用于改造空中交通管制系统。
马林也呼吁对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的技术系统进行“彻底改革”。他指出，将新设备和新技术安装到旧系统上会导致旧系统不堪重负，这是导致地面停飞的原因。“我们需要有人来构建整个系统，零零碎碎地凑合是行不通的，这就是这样做的后果。”
美国前交通部长雷·拉胡德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此次地面停摆是“一场国家灾难”。“成千上万的人依赖乘坐飞机出行，很难想象这种事会在21世纪发生。”
“总比被困在海上要好”
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在解除全国范围内的地面停飞令后确认，部分从美国出发的航班即将恢复。不过达菲提醒称，恢复正常运营“将会很缓慢”，具体情况取决于有多少工作人员可以到岗，他表示，几周后的感恩节出行预计不会受到影响。
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是美国最繁忙的航空枢纽之一，也是本次事件中最早出现通信故障的机场，已经陷入一片混乱。大批乘客试图用手机重新预订航班，而航空公司登机口的工作人员则恳求乘客耐心等待，并反复表示他们没有任何信息可以提供。也有许多旅客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准备迎接可能漫长而难熬的夜晚。
34岁的弗兰克·福托向《纽约时报》表示，他担心家人无法及时离开芝加哥，赶上当地时间14日在迈阿密登船的游轮。“不过往好处想，我想这总比被困在海上要好。”
尽管全国范围内的地面停飞已经解除，但CNN拍摄的画面显示，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的行李提取处仍然“人山人海，一片混乱”。在肯尼迪机场4号航站楼，可以看到数百人在数十条不同的队伍中试图重新预订航班。在行李提取处，由于没有指示牌，人们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试图找到自己的行李在哪个转盘上。
正试图前往迈阿密的拉希德·汗表示，航空公司此前声称航班可能会在晚上10点或11点起飞。“我抱有希望。”他打趣道，“但也许跟日期有关，我不是特别认真，今天是13日星期五。”在西方文化中，13日星期五被视为不幸的一天。
此次停飞恰逢职业体育和大学体育赛事异常繁忙的周末，美国职业篮球联赛（NBA）、国家冰球联盟（NHL）、各高校球队，以及他们的球迷也都因航班延误而滞留各地。此外，通常在比赛前一天飞往执勤地点的裁判能否及时抵达也成了未知数。
在墨西哥北部城市蒙特雷，路易莎·希门尼斯意识到，她花200美元买的去圣安东尼奥观看金州勇士队比赛的机票要作废了。“人们真的很沮丧，因为没有任何信息。”希门尼斯表示，她正在考虑是否要飞回她居住的墨西哥南部老家。
本期编辑 陆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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