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美国把对华关税加到145%，不到一个月就回到谈判桌前。菲律宾的经济总量还比不上深圳一座城市，却敢在南海和中国一耗就是好几年。
大国对中国明显有所顾忌，一些小国反而频频挑衅，这个反差该怎么解释？答案可以从一箱香蕉说起。
2012年，中菲在黄岩岛对峙了两个多月。那段时间，中国口岸加强了对菲律宾香蕉的检验检疫，一批批货柜被退回。菲律宾南部的蕉农损失很重，有的果园只能把熟透的香蕉倒掉。
马尼拉的政客喊口号不用花自己的钱，香蕉烂在地里，损失却落在普通农户身上。几年后菲律宾换了总统，中菲关系回暖，香蕉又重新摆上了中国超市的货架。
这件小事里藏着一个道理：一个国家敢不敢挑衅，关键不在胆子大小，而在于后果由谁来承担。
大国和中国过招，后果只能自己扛。
去年这场关税战就是例子。美方把税率一路往上加，中方对等反制，美国超市货架和农场主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
等到中国收紧稀土出口管制，美国的军工和汽车企业更坐不住了。几轮谈判下来，双方各退一步，把一批措施暂停一年。
美国的高端制造离不开稀土，中国的工厂也需要美国市场，谁先松手谁就疼。家底越厚，越清楚动一下要付出多少代价。这种顾忌，靠的是算账，跟客气没有关系。
大国里也有算错账的。去年11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公开声称，台海一旦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
这等于暗示日本可能出兵干预。中方要求撤回，日方不肯。
随后，中方提醒中国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多家航空公司开放退票，日本水产品对华出口再次停摆，几部日本电影在华上映也被推迟。日本靠中国游客撑起的那部分旅游生意，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一句话说出口，账单却要很多行业来付。
小国的算法就不一样了。在它们看来，挑衅的成本常常有人分担，甚至能换来好处。
菲律宾最近几年的做法很有代表性。美军能够使用的菲律宾基地从5个增加到9个，美国“提丰”中程导弹系统也运进了吕宋岛。
日本、澳大利亚的军舰时不时到南海露个面。有了这些靠山，马尼拉觉得自己底气足了。
菲律宾海警还有一招，就是请外国记者随船出海。船只一靠近，摄像机就对准中国海警，画面当天就能传遍西方媒体。菲方把这种做法叫作“透明化”，其实是在打舆论战，想让外界只看到它想展示的那一面。
菲律宾国内的政局也起了推动作用。马科斯和杜特尔特两大家族已经公开决裂，前总统杜特尔特被移交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受审。在这种对立气氛里，对南海问题表态越强硬，越容易拉到选票。
靠山愿意出多少力，不是小国自己能决定的。
美菲早在1951年就签了共同防御条约。前年6月，菲方在仁爱礁强行运补，一名士兵在冲突中受伤。
事后马尼拉自己表示，这不算“武装攻击”，条约也就没有被启动。真到了需要盟友兑现承诺的时候，各方都在掂量。
欧洲的立陶宛是另一个例子。它允许台湾当局设立以“台湾”命名的所谓“代表处”，中国随即把两国关系降为代办级，立陶宛不少企业的对华出口一落千丈。
没过多久，立陶宛总统瑙塞达公开承认这个名称是个“错误”。后来立陶宛政府换届，新政府明确表示想修复对华关系。
被推到台前的往往是小国，等账单送来，旁边帮腔的人却不见了。
周边的小国，也不是都选择对着干。
马来西亚、印尼在南海同样有自己的主张，但它们习惯关起门来谈，很少拉着外国记者上船拍摄。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多次公开说，有分歧可以坐下来谈。这些国家照样开发自己的油气，和中国的贸易也一直在增长。
越南和中国在南海也有争议，但两国高层往来频繁，边境贸易越做越大。由此可见，挑衅并不是小国的宿命，而是一些国家的政客自己做的选择。同样国力有限，有的国家选择精打细算，有的却拿国家利益去赌。
中国的回应方式，这几年也越来越清楚。
在仁爱礁，中国海警依法拦截违规运补，此后双方又达成了临时性安排。手段有分寸，底线不后退。
有些国家以为中国会一味忍让，也有些国家以为闹大了就有人出面撑腰。真碰上了，它们发现两种想法都落了空。
今年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南海行为准则”的磋商一直在推进。中国仍然是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菲律宾的香蕉、榴莲、椰子不少都卖到了中国。
十几年前那箱香蕉，马尼拉的政客或许早就忘了，种香蕉的农民未必忘了。小国真正需要的未必是更响的口号，而是有人愿意替那些果园算一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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