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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相声大咖郭德纲在西河门收徒的仪式上,被马三立之子——81岁的马志明“临时起意”,将其叫了几十年的“师爷”,给改成了“辈分”错位的“干爹”。
在相声界的“辈分”上,郭德纲认的“正宗师父”——侯耀文的父亲侯宝林,与马志明却是“师兄弟”,现在,从过去的“师爷”改成了“义父”,有不少人惊呼:“这岂不乱了套?”
其实,马志明与郭德纲的关系一直不错,早在2021年时,他就把刻有“马派传人”的醒木,送给了当时的“徒孙”、今天的“义子”。
所以,马志明给出改变称呼的理由:“德纲跟我认识几十年了,老是师爷师爷的,我听着不舒服”,“江湖无辈,处的是感情”,也算是情感上的一种水到渠成。
但这里面只有情感在其中吗?或许并不尽然!——人在世上,身处江湖,大多无外乎两件事:名和利!
在相声的庙堂之上,马三立一脉的马家地位,那就不用多言了;且马志明也是相声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人。
而郭德纲别看如今早就名利双收,但他却是出身于“江湖之远”,当年得以拜相声另一大家——侯家的侯耀文为师,正是其从草根之身,登堂入室于正宗名门的最重要一步。
时至今天,再得马家扶为“义子”,则以后,谁还敢骂郭德纲出身“不正”、来路不明呢?
当然,能得马家捧爱,郭德纲的才华出众,显然是其自身的基础,因此名利双收的实力地位,则是获得青眼有加的重要阶梯。
在可以各有所取、互利互惠的情形下,“少马爷”有没有动机?这也不用猜测——谁不想为自家多做一些有益的铺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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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侯家后人的孩子,都能在德云社谋得一席之地,这样的未来预期,当然是聊胜于无吧?
这些当然算是诛心之论的动机猜测,但愿在这方面得罪了纯洁无瑕的马家人吧。
但显然,无论外界对此喝彩或嘲讽,对于此时的郭德纲来说,都很像是一场及时雨!
为何马志明多年来不认其为“义子”,而就是在当下呢?不得不提及现在郭德纲正值的“落难”境遇——不久前,他被举报改歌词,现在仍处于相对“冰封”的状态。
那么,此时,能得到现存相声界辈分最高的“少马爷”收为义子,这显然是一种难能可贵的认可、扶持——这对于郭德纲再次站直了、不趴下,给予了极其重要的“江湖正统”支持。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马志明这个恰逢其时的“干爹”认亲,对于郭德纲而言,还真是值得他真切地叫声“爸”了!
不过,嘲讽者们的观点,也并非没有任何道理。
在相声界“尊师重道”名义下的“辈分”规矩面前,这种多少有点“乱了辈分”的“认干爹”,也多多少少还是让相声江湖有点“乱了套”的感觉吧?这终究还是让“师道尊严”大于天的“辈分制”,少了一些严肃性。
特别是江湖传说中,老郭好像并非仅此一次“拜干爹”吧?如此现实行动,本来倒不是大问题——认再多的干爹,也是个人的事,又不影响他人或社会的利益,公众也不必置喙太多。
可是,想当年,郭德纲的几个“前徒弟”为了利益等出走,被郭大师数千字小作文大骂“欺师灭祖”——则如今想一想,如果他的师父侯耀文还在世,郭德纲会认“少马爷”为义父吗?
关键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郭德纲当年砸挂的“包袱飞回来了”,且能砸得自己一头包。
老郭早年砸挂过“认干爹”现象,他在其中调侃对方:认了副校长、教学主任、传达室王大爷等好几个义父,并送匾曰“父可敌国”,封之为“国民义子干殿下”,令观众为之笑得捧腹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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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呢?这个砸挂可以一个字不改地回落到自己的头上。这对相声演员来说,其实比别人指着脸骂还难堪!
所以,被其夺了“云”字的前徒弟“曹金”,拿此讽刺他时,假如老郭被骂成“郭纲”,也都难回骂出口了吧?
最看重师承、辈分的郭德纲,在多次认了“义父”后,面对“叛徒”们的嘲讽,也似乎应多深思一下:
相声江湖的传统辈分制,真的不应在市场经济下,可以有一些各得其所的“出口”吗?真的要为此闹到水火不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吗?
说得“革命化”一些:有着封建陈旧成分的“师徒制”,是不是也需要一些与时俱进的改革呢?——比如,可以像马志明这样,多一些“开明”的思维呢?
如果因为所谓的辈分或认亲等原因,相声江湖里总是闹得不可开交,则在相声本就颇显没落之下,显然更会让人们看不上这个行当了。
比如,像郭德纲师父的哥哥——侯耀华,就在郭德纲又认了一个义父后,隔了几天,便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发了一个视频,其中还展示了他的一幅书法,上书四个大字:“认贼作父”。
虽然侯耀华并没点谁的名,但如果马志明和郭德纲看到此,或都会极为窝火吧?这就更不用说,曹云金那些逆徒们都在拿此说事了。
相声当然需要传承,其中的“师徒制”自有其益处,但其中的一些“封建糟粕”——比如以此拴死利益,而非与文明社会的理念更多结合,当然就会产生所谓“欺师灭祖”等反目成仇之事了。
最为关键的是,相声江湖里不只有个人利益,更要有公共利益——如果能挣钱和能得到叫好声,成了如今相声唯一的“成功模式和标准”,那么,郭德纲当然是最成功的一位。
但是,说句“纲丝粉”们不爱听的话,作为“一代相声大咖”的郭德纲,虽然师承和“义父”方面,现在都是大师级别的“认祖归宗”,但郭德纲在相声艺术的代表作上,真的有哪一部能达到当年侯家、马家大师的水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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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真正的传世之作,显然,再怎么有名有钱的郭德纲,未来都难被人们视作一代“相声大师”、“相声艺术家”或“相声宗师”吧?
这些,对于似乎已什么都不缺的郭德纲来说,必会是他此生最缺的一样!——与此而言,认再多、再大牌的师父,或是认再多、再大牌的义父,又有何用呢?
“父”可以敌国,匾可以挂满墙,可相声这行当里最后的谥号,从来不是干爹给的,而是经典相声作品才能给的。
与其攒一屋子“父”,不如沉下心来,十年磨一剑,当自己活成了那块招牌,显然比认多少个大师当爹,都要硬气得多。
“父可敌国”?不如自己成为“相声国宝”!——如此,才能有当大师、做宗师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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