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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俄发布和平宣言, 里面有句公道话,是否对杜特尔特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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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9日,中俄美元首首次面对面,会后发布一份三百多字的《中俄美元首和平宣言》,篇幅不长,分量不轻。

里面第三条说,认可国家同意原则和尊重国家官员享有豁免至关重要,国际刑事法院以及其他类似机构不得滥用管辖权。偏巧,十来天后,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将在海牙开庭受审。

这句被不少人称为公道话的表述,是不是专门说给杜特尔特听的?它又能不能改变这位八十多岁老人坐上被告席的命运?



话没点名,却正好打在争议处

先把话说清楚,宣言没有提菲律宾,没有提杜特尔特,也没有要求国际刑事法院撤案。它不是判决书,不是安理会决议,更不是海牙法庭门口的一张停工通知。

可它为什么会让外界一下想到杜特尔特?原因很简单,这句话说的正是杜特尔特案里最扎眼的争议。



11月20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被问到什么算滥用管辖权时,表述很明确,不违背国家同意原则,不应滥用管辖权,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这不是临时起意。

11月2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联大谈到国际刑事法院问题时,就点出管辖权、非缔约国关系、国家元首豁免等问题久拖未决,还注意到今年以来多个缔约国退约。

11月18日,安理会审议利比亚情势时,中方也提到,国际刑事法院不应成为选择性施压的工具。



这几句话放在一起看,脉络很清楚,中方反对的不是追责本身,而是一个机构不能把自己的手越伸越长。

国际司法若想有威信,得讲程序,得讲同意,得让国家愿意配合,要是今天这个案子用一套标准,明天那个案子换一套说法,谁都会犯嘀咕。

中俄美在这件事上能同框,也不算完全偶然,美国2025年2月6日签署行政令制裁国际刑事法院,理由是法院针对美国和以色列采取非法且无根据的行动。



2026年10月9日,鲁比奥又说,要么停止威胁行径,要么我们将终结该法院,俄罗斯在2023年3月遭遇国际刑事法院对普京发出逮捕令后,也把ICC院长列入通缉名单。

中国从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被捕当天起,就强调应严格遵循补充性管辖原则,依法审慎行使职权,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



三个大国出发点不同,但有一个交集,就是都不愿看到国际机构脱离国家同意原则自行扩权。

宣言说给谁听?表面上是说给国际刑事法院和类似机构听,背后则是提醒全世界,规则不能只在弱者身上显得锋利。



杜特尔特案,为何成了最显眼的样本

杜特尔特案之所以被推到风口,并不是因为他个人有多特殊,而是时间线太有戏剧性。

2018年2月,国际刑事法院通知对菲律宾禁毒行动展开初步调查,2018年3月,菲律宾递交退出《罗马规约》的通知。

2019年3月17日,菲律宾正式退出,照普通人的理解,既然退了群,群规还能管到什么程度,当然要说清楚。



可ICC的说法是,相关行为发生在菲律宾仍是成员国期间,检方在菲律宾退出前已经启动调查,退出不能带走旧程序。听起来有法条支撑,也符合海牙方面的逻辑。

杜特尔特一方和菲律宾国内不少主权派则有另一套看法,国家已经退出,还继续追着不放,退约权会不会变成纸面摆设?

菲律宾总统姐姐、参议员伊梅·马科斯公开表示,相关裁定无视菲律宾已退出《罗马规约》的事实,违背本国司法机构优先处置权。



副总统莎拉说得更直接,必须对法律武器化和试图绕过菲律宾法院的外国势力违宪干预保持警惕。2023年,菲律宾司法部长也曾把恢复调查称作篡夺菲政府权力。

到2025年3月7日,预审分庭发出逮捕令,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境外返抵马尼拉机场后被拘,次日被送到海牙。2025年10月23日,预审分庭驳回管辖质疑,11月14日,辩方上诉。

2026年4月22日,上诉分庭判定ICC有管辖权,驳回四方面上诉并拒绝立即释放。4月23日,确认杜特尔特以三项反人类罪受审。



10月8日,海牙认定81岁的他适合接受审判,11月30日,正式开庭。

这条线拉下来,争议就不只是杜特尔特该不该被审,而是国际刑事法院能不能在一个国家退约后继续把程序推到底。这个问题听着专业,其实很接地气。



杜特尔特案的敏感点就在这里,禁毒行动造成的伤亡需要面对,受害者也有寻求公道的权利。

但如果追责方式让一个主权国家觉得自己被绕开,法律就会从天平变成棍子。棍子挥得越高,争议越大。



影响有多大,别神化也别低估

深圳宣言能不能让杜特尔特立刻回家?不能,11月30日的开庭照常推进,10月8日适合受审的认定也没有改变。

ICC不是宣言签字方,中俄美的共同表述也不会自动进入法庭卷宗,把这句话说成杜特尔特的救命稻草,太夸张。

可要说一点影响没有,也不准确,它改变不了法槌,却改变了法槌落下时的背景音。



对杜特尔特辩方来说,这份宣言提供了一个更大的叙事框架,过去辩方主要围绕管辖权、退约、国家司法优先权来打。

现在,这些论点不再只是律师席上的法律争辩,而被三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放进了国际政治语言里。话语场变了,压力感也会变。

对ICC来说,麻烦在于公信力,它2002年7月才开始运作,2012年才有首例判决,本身没有警察,也没有军队。抓人、取证、移交,都得靠国家配合。



美国一制裁,法官和检察官就会面临现实压力,面对西方盟友时遭遇强烈反制,面对一个已经退约的东南亚国家前领导人却坚持管辖不可动摇,这种对比很难不让外界多看两眼。

对菲律宾国内政治来说,宣言的影响更实在,莎拉已在2026年2月宣布参选2028,在亚洲脉动民调中以49%领跑。10月13日,检方撤回弹劾案四项指控中的三项,只留下来源不明财富一项。

参议院24席里,辩方只要拿到9票就能阻止定罪,在这种格局下,把前总统交给欧洲法庭这件事,很容易被包装成主权叙事。深圳宣言没有替杜特尔特洗白,却给这种叙事添了一枚国际注脚。



这也是中国视角下最值得注意的地方,中方并不是简单替某个人说话,而是在强调规则要有边界。

中国与持相近理念的国家推动国际调解院,2025年5月30日已有33国在香港签署公约,8月29日生效,10月20日开业。

它主打自愿调解,不是强制管辖,这里面有一个清楚的逻辑,国际规则要让人愿意认,不能只靠机构自己宣布有权。



那句公道话不是专门写给杜特尔特的,却确实吹到了杜特尔特案上,它不能替他撤案,也不能让海牙停槌,但它让退约后还能不能追到底这个问题从法庭争辩变成了国际议题。

杜特尔特坐在被告席上,审的是旧案,围观者看到的却是新规则的边界,法槌会照常落下,只是这一次,听声的人多了,挑刺的人也多了。

信息来源:
[1]外交部:在国际刑事法院问题上,中方的立场一贯、明确、公开 观察者网
[2]中俄美元首和平宣言 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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