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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下班记得去赴约哦!不然于爷爷可就失信于人了哦!”于老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调皮地眨眨眼,操控着轮椅,留给巫小宛一个潇洒的背影。
巫小宛看了看纸条,上面是一个餐厅地址、一串电话和一个名字,“吕家齐”。
见见就见见呗,反正也不能少了一块肉,不合适的话,就当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多了一个朋友。
巫小宛是个典型的南方姑娘,个头不高,长相甜美可爱,声音温婉动听,性格温柔体贴,行事仔细耐心,在社区深受大爷大妈喜爱。
这才参加工作半年,给介绍对象的大爷大妈,每天排队来。
对于大家的喜爱,巫小宛是满足的,可这恋爱一事,她觉得还是再等等。她今年才二十二岁,刚刚参加工作,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巫小宛看了小说无数,男主大多帅气专一,霸道柔情,浪漫可爱;可生活中,似乎好的男生都是人家的男朋友。大学里追她的人也不少,可总也经不起等待,每每巫小宛想着再考察一段时间,对方就已经放弃了。
对于相亲,巫小宛是没有抱多大希望的。特别是大爷大妈一开口就是这个人在哪里工作、有几套房、有几辆车,就像商场待价而沽的商品。如果这样算,巫小宛觉得自己价值可能很低吧,不过是一份能养活自己的稳定工作,长得还凑合。通常巫小宛都婉拒了。
这次于老师几次三番来找巫小宛,盛情难却,而且他与其他人不同,一开口只说对方性格很好,人品很好,更没有给小宛回绝的余地。
“小宛,于爷爷替你约好了啊,就下午下班一起吃个晚饭,如果你看不上他,就当多个朋友嘛!就这样说定了啊!”
看这架势,于爷爷必定也事先约好了吕家齐。
“你好,我是于老师的学生,吕家齐。”磁性的嗓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
专门挑了自己下班时间打来,这让巫小宛心里对相亲的抗拒减少了一分。
“你好,我是巫小宛,我这边下班了,一会儿餐厅见吧!”
“好。”
挂了电话,换好衣服,巫小宛步行到几米外的餐厅,在包间见到了吕家齐。一身灰黑色的休闲装,大概有一米八,微胖,笑起来有点腼腆,很好看。
他似乎和巫小宛一样,临时被于老安排过来的,头发有点长有点油,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衣服看起来也穿两三天了。巫小宛来的时候还在懊恼,自己今天早上出门急了没来得及化妆,衣服也是胡乱穿的,此刻有些释然了。
觉察到巫小宛的打量,吕家齐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临时接到于老师的通知,刚刚从实验室出来,没来得及换衣服!
巫小姐,你看看吃点什么?”
“我点一份糖醋排骨,其他的你来点吧!”巫小宛在吃食这方面并不很挑剔。
“那有什么忌口吗?”吕家齐翻看菜单,抬起头看着巫小宛。
“没有。”
吕家齐又点了几个菜,巫小宛看着都挺合自己口味,脑海里想起网上最近流行一句话:“能吃到一起的人,才是一家人。”
吕家齐是一个高校化学老师,最近忙着和学生完成一个实验项目,所以这几天加班,今天刚刚完成实验,于老师就催着他来见巫小宛。还说社区医院那群老头老太太争先恐后给巫小宛介绍对象,他必须趁早下手。
吕家齐很好奇,自己老师口中这个抢手的姑娘是什么样子。
吃过完买单的时候,巫小宛才知道吕家齐中途借口上洗手间已经结过账了,不知道这次见面还有没有以后,巫小宛不想亏欠,也不想提出AA显得不近人情,便提出要喝饮料,问清吕家齐喝什么以后,抢先买了两杯奶茶。
“时间还早,不如再逛逛?”吕家齐指了指餐厅旁边的商场。
“不如去看音乐喷泉吧,还能消消食儿。”巫小宛提议,还没有熟悉到一起逛商场买东西的程度。
两个人慢慢走到音乐喷泉广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个人的一些兴趣爱好,到有点像相识已久老朋友。
看完音乐喷泉,吕家齐送巫小宛回家,主动提出加了微信。
巫小宛没想到第二天吕家齐又在下班的时候约她吃晚餐,而且这次还在社区医院门口接她。
吕家齐今天剪了头发,刮了胡子,换了干净的衣服,还是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装。巫小宛从医院大门走出来,吕家齐在路边踢着石子,看到巫小宛,侧身走过来,对着她爽朗一笑。
如果说在这之前,巫小宛对于未来的老公和生活没有特别的想象,此刻看着眼前阳光明媚的大男孩,她有点期许和他的故事。
“小宛,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家齐。”巫小宛没有矫揉造作,先一步改变了称呼。
“小宛,等一下想吃点什么?”
“医院后面有一条美食街,不如边逛边决定?”
走到一家豆花饭前面,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这家怎么样?”
相视一笑,两人并肩走进店里。运城已入深秋,一顿豆花饭下肚,驱走了寒冷,整个人感觉暖洋洋的。
走出小饭馆,两个人漫步在街道上,闲聊着,加深彼此的了解,并不觉得无聊。
“小宛,周末你有安排吗?”
“暂时没有,怎么啦?”
“我可以约定你的周末,邀请你去附近爬山吗?”
“嗯。”
似乎多了一个人陪伴,日子也变得欢快。转眼已是周末。
说是爬山,其实是驾车到开在半山腰的农家乐,里面设置了钓鱼、烧烤、棋牌游戏等,客人们可以自行爬到山顶,山顶有一家寺庙,全国闻名,由此发展出许多周边特色旅游。
巫小宛早就想来一趟,奈何没人做伴,一路上兴致很高,一口气爬到山顶,登高望远,运城尽收眼底。
运城沿河靠山而建,是极佳的宜居宜养城市。河的两岸两条条主街贯穿全城,旁边分出许多街道,从山上看下去,就像一条龙游走在山峰之间。
吕家齐站在巫小宛的左边,她在看风景,而他在偷偷看她。
好几次,吕家齐准备牵牵巫小宛的手、或是搂搂她的肩,又怕自己唐突了眼前的可人,最终作罢。
接下来一个月,他们像朋友一样,约会,看电影,也许是考虑到认识时间不长,吕家齐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好几次,巫小宛感觉他是想牵自己的手,但最终吕家齐只是什么也没做。
运城的冬天来得格外快,城里面湿冷湿冷得,就像寒冷长了手脚,抱在人身上,甩也甩不掉。巫小宛讨厌这样的冬天,不过下雪的话就不一样了。
山里面下雪了,巫小宛无意间说起过喜欢下雪,没想到吕家齐偷偷准备好了情侣防寒鞋服、感冒药、零食等物品,还预订了滑雪、酒店。
“今天我们去哪里?”周六一大早,吕家齐来巫小宛楼下接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
随着车开得越来越远,窗外的温度越来越低,空中飘起零星雪花,植物的顶端慢慢覆上了白色,接着目之所及都是白茫茫的雪。
巫小宛兴奋得像个孩子,一下车就抓了几把雪,搓成几个小雪球。
吕家齐被雪球打中的时候正在后备箱拿东西,随后宠溺一笑,走过来给巫小宛戴上手套、围巾、防护眼镜、帽子和耳罩。
巫小宛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但样式和颜色都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瞬间,巫小宛决定,这个男人可以托付一生。
等巫小宛玩得累了,吕家齐才和她慢慢地走去酒店。
吕家齐最近一段时间的小动作,巫小宛都看在眼里,她不是个矫揉造作的姑娘。于是在他们并肩一起走过一截小石梯时,巫小宛很自然地脚下一滑,慌忙中抓住了吕家齐的衣袖。
吕家齐马上反手牵住巫小宛,“路滑,还是我牵着你吧,仔细别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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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巫小宛是得逞的微笑。
那之后,一直到酒店房间门口,吕家齐都紧紧牵着巫小宛的手,就像得之不易的珍宝。他珍之重之的态度,让巫小宛像掉进了糖罐子一样甜蜜。
“快进去换衣服吧,换了衣服去餐厅吃饭,我在隔壁房间等你。”嘴上这样说着,吕家齐牵着巫小宛的手却迟迟没有放开。
巫小宛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趁他愣神的时候,拖着行李箱一下子打开门钻进房间去了。
吕家齐也去了隔壁房间放行李,高兴得开了几次才把门打开。
过后两人又一起去吃过饭,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两人去滑雪,玩得很尽兴才下山回城里。
回到城里,雪后天晴,格外温暖。感情似乎随着天气升温,巫小宛不再拒绝吕家齐到家里坐坐的提议,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
转眼到了春节,巫小宛整个假期都要在老家渡过。
“小别胜新婚”,两个人隔着屏幕诉说相思,怎么也说不够。
巫小宛假期结束回来的那一天,吕家齐到机场接她,还买了菜到小宛家,做了些家常菜给她接风洗尘。
午饭后阳光暖暖地洒在阳台上,两个人躺在摇椅,不知道谁先动的嘴,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像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小孩,怎么也吃不够。
一直到天黑,他们才从阳台一直吻到门口,在门口又缠缠绵绵吻了许久,吕家齐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直到吕家齐离开许久,巫小宛还是甜蜜蜜、晕乎乎的。
春寒料峭,很容易感冒,吕家齐也不幸中招,他怕传染给巫小宛,好几天都没来找她。
周末,巫小宛执意要去吕家齐家陪他。
虽然得了重感冒了,吕家齐还是强撑着陪巫小宛到附近吃了一个特色小吃,自己只喝了一碗汤。
饭后,吃了药,吕家齐整个人晕乎乎的。
“家齐,我看你状态不太好,要不然去躺躺吧!”巫小宛摸了摸吕家齐的额头,有点低烧。
“嗯,你陪我。”吕家齐脆弱地拉着巫小宛。
感到脸上痒痒的,巫小宛睁开眼睛,还带着点迷茫,吕家齐的吻已经铺天盖地而来。
睡了一觉退了烧,吕家齐睁眼醒来,爱的人在身边,一切水到渠成。
一个星期以后,巫小宛不出所料感冒了,她经常感冒,都是拖一拖就好了,想着这一次也是拖拖就好了。
可把吕家齐急坏了,他见巫小宛不肯吃药,急得团团转,左右哄了半天,才喂了巫小宛一碗中成药。
担心巫小宛不好好吃药,吕家齐干脆住进了巫小宛家。
“小宛,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见见我父母吧?”
“我…我还没准备好,我不太擅长和长辈相处,他们会不会喜欢我啊?”这也是巫小宛一个人来到运城工作的原因,她从小和父母不太亲近。
“放心吧,他们很好相处的。”
“家齐,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两个星期以后,巫小宛感冒好了,却开始干呕。
巫小宛觉得可能是慢性咽炎,吕家齐担心得紧,非要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问道列假,巫小宛一向准时,这次却推迟了几天,答案呼之欲出。
巫小宛做B超检查的时候,吕家齐在一旁紧张得不行,他可能要当父亲了!
“孕两周了,一会儿去妇产科建个档案,定期做产检,妇产科医生会告诉你们孕期注意事项……”医生说的,吕家齐都认真记在心里。
走出诊室,吕家齐激动得一把抱住巫小宛:“小宛,谢谢你,我要当爸爸啦!”
却见巫小宛迟疑了。
“我才刚刚工作,感觉自己也还不成熟,我怕自己当不好一个妈妈,”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巫小宛低下了头。
“没关系,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吕家齐揽着巫小宛,轻轻拍拍肩安慰她。
话虽如此,巫小宛还是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垮下去,他明明很期待这个孩子,却依然愿意尊重自己,一时不敢去看吕家齐的眼睛。
巫小宛还没有见过吕家齐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怀孕会不会很生气,最近单位正有一个出去学习的机会,如果留下这个孩子,也就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了,最重要的是,巫小宛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去照顾另外一个小生命?
巫小宛思绪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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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巫小宛做好决定,事情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了。
那天去做B超的时候,吕家齐的舅妈刚好在医院做体检,因为隔得远,只看见了吕家齐和巫小宛,没来得及打招呼,不过在妇产科门口,过来人一猜也就猜到几分,这事情很快传到家齐父母的耳朵里,二老立马杀到吕家齐单位。
知道巫小宛怀孕以后,两老乐得嘴都合不拢。原来还担心他们家这个整天只知道扎在实验室的儿子,找女朋友都成问题,没想到一下子连孙子都有了。
“儿子,那咱等下就请我未来儿媳妇吃个饭吧!”吕母恨不得俩人赶紧领证。
“妈,看把您急得,不知道还以为您结婚呢!我打个电话问问小宛。”
“老头,你看这臭小子,有了媳妇心都长偏了,白疼他三十年。”
“那是肯定的啊,小宛是要陪我一辈子的人,以后您要是和她吵架,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都站她那边!”吕家齐说道。
“老头,你看着死小子!”
“嘘…”吕家齐掏出手机拨通巫小宛电话,示意吕母别说话。
“小宛,我爸妈知道我们俩的事情了,晚上想请你吃个饭,”说着走开了一点,放低了声音,说清前因后果,“看我妈那个架势,今天不见到你估计是不死心了!”
臭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巫小宛连忙答应好。
“怎么样?”吕家齐收了线,吕母急急问道,见他点头,马上安排起来。
“那行,你上班吧,下班记得接小宛到家吃饭啊!我和你爸去菜市场买些菜,得给我儿媳妇和大孙子好好补补!”
老两口风风火火来,高高兴兴走。
吕家齐看着一边走一边商量着一会儿买什么菜的父母,不由失笑。
第一次见家长,巫小宛还是很紧张的,下班后催着吕家齐陪她,赶紧去商场买了些营养品、水果,拎着大包小包,到达吕父吕母家。
“叔叔阿姨好!”巫小宛进了门,吕家齐把东西放好。
“欸,好孩子,快过来坐!家齐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早些把你领家里来吃饭,快快快,吃水果。”
吕母热情地拉过巫小宛坐在沙发上,又给她削苹果。吕父打过招呼又回到厨房做饭去了。
没想到家齐的父母这么好相处,巫小宛也慢慢放松下来。
吕母又把下午吕家齐说的,如果婆媳有了矛盾,他肯定护老婆的话打趣了一遍,问了些小宛的家中事,闲聊了几句,说到正题。
“小宛啊,我听家齐说你们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这个孩子。
阿姨是过来人,第一个孩子如果打掉了,对女人身体伤害很大。现在环境不好,压力又大,想怀还怀不上的人多得很,你们能有这个孩子,是幸运的。
家齐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有个孩子了。
阿姨只是和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们年轻人的决定,阿姨和叔叔都支持。”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饭。饭后,吕家齐送巫小宛回家。
“家齐,我们生下这个孩子吧!”
“嗯?”吕家齐高兴得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抱起巫小宛,原地转了几个圈,不停地说着,“谢谢你,小宛。”
一周后,小宛也带着吕家齐去见过了父母,提出要结婚,只不过隐去了小宛怀孕的事情。
巫家父母比较传统,如果知道她未婚先孕,少不了给吕家齐为难。好在他们虽然与小宛不亲近,倒也没有过多干预,一个月后,双方家长见面,相谈甚欢,两人顺利拿到户口本,登记结婚了。
三个月后,吕家齐和巫小宛举行了盛大的草坪婚礼,巫小宛搬进了吕家齐家。
这似乎就是童话故事和爱情故事的幸福结尾了,可是于生活而言,这才只是开始。
婚后,两个人突然住在一起,彼此的很多缺点暴露出来,比如吕家齐除了工作时间,很爱睡觉和打游戏,比如巫小宛因为怀孕,情绪反复无常。
这天周末,吕家齐正打着游戏,巫小宛突然想吃蛋糕。
“老公,你去给我买个蛋糕吧!我突然想吃。”
“等会儿嘛,乖乖,我把这局游戏打完。”
巫小宛左等右等,等得不想吃了,吕家齐才慢慢吞吞去买回来。
“我现在不想吃了。”巫小宛赌气似的没吃,她想起同事说同事怀孕的时候,即使大半夜想吃东西,他老公也二话不说马上去买回来,买不了的就自己下厨做。
她觉得吕家齐没有那么爱自己!又气自己太过草率就托付终身给他,应该多了解了解的。
巫小宛开启单方面冷战。
吕家齐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哪里惹老婆大人生气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因着吕家齐的好脾气,虽然没有吵架,却也是小摩擦不断。
初冬时节,儿子闹闹的出生,让矛盾加剧。
巫小宛一个新手妈妈,根本应付不来,吕家齐请了陪产假,却一点忙也帮不上,便接了吕母来帮忙。
吕母很会照顾人,孙子照顾得很好,家务做得也很好,原本吕家齐还偶尔哄哄孩子,陪陪老婆,自从婆婆来了以后,他吃过饭筷子一放就开始打游戏。
坐月子被关在房间里,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这不能吃那不能吃,巫小宛已经很烦了,偏偏吕家齐还只顾打游戏,一点没有觉察到。
婆婆什么都好,除了要养宠物要吸烟。巫小宛本来就是医生,二手烟的危害自不必说,就是宠物身上的细菌对新生儿宝宝也是不小的危险存在。
巫小宛委婉提醒了好几次,婆婆似乎觉得不是什么事儿,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家齐,你再和妈妈说一下,别在家吸烟,对宝宝不好,还有能不能把狗狗送回去让爸爸先看着啊,妈妈抱了狗狗又去抱宝宝,我怕有细菌。”
“狗狗是妈妈是小儿子,她习惯了带着它,我慢慢去做工作嘛,抽烟的问题,我会找机会和他说的。”
吕家齐拖拖拉拉,好几天,婆婆没有任何改变。她辛苦照顾孩子,照顾巫小宛,巫小宛也开不了口说她什么,只能自己想办法。对于吕家齐不作为很生气,巫小宛心里藏不住事,所有的不开心都写在脸上。
婆婆又在客厅抽烟,巫小宛借口睡觉,把儿子抱去了卧室。
“我的小乖乖呢,奶奶抱抱,亲亲。”婆婆满身烟味到卧室,抱着儿子就要亲上去,巫小宛只好抱走儿子,“妈,我差不多给她喂奶了,您一会儿再来抱嘛!”
反复几次,吕母也看出来巫小宛的不满了。
“儿子,你媳妇儿怎么回事啊?我这天天老妈子似的伺候她,她还天天给我甩脸子?”
“妈,她是担心你抽烟对宝宝不好,要不然您以后在厨房阳台去抽烟,抽完烟散散味再抱孩子?”
“就这么点事儿?为了我大孙子健康,我同意。”
“妈,还有,您那狗儿子能不能送回去给爸爸养着啊?你这要照顾两个人已经很累了,再照顾狗狗,太辛苦了!”
“不行,晚上没有乐乐陪着,我睡不着!是不是小宛她嫌弃我乐乐?”
“没有没有,就是乐乐身上要是有个细菌什么的,对宝宝不好。”
不知道怎么闹得不欢而散,婆婆最后气冲冲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巫小宛和吕家齐只能请保姆。
吕家齐找了一个,巫小宛嫌人家没经验,再找一个,巫小宛嫌人家卫生做得不彻底、玩具洗的不干净,又找一个,巫小宛嫌人家不陪儿子聊天……
在吕家齐看起来,巫小宛就是在吹毛求疵。以前巫小宛温婉又善解人意,似乎有了儿子以后,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老婆,这么好的保姆哪里有吗?你看我都找这么多了,咱就将就一下嘛!”
“我不讲究,我自己去找!”
巫小宛只能全副武装,从头包裹到家,自己出门去找保姆,好在她运气不错,很快找到一个带孩子有经验,非常讲卫生爱干净,又爱孩子愿意逗孩子的保姆。
但两人的矛盾却在升级。
“家齐,阿姨买菜去了,我上个厕所,你看着儿子啊!”
“好的。”吕家齐嘴里应着,屁股却没离开凳子,眼睛没离开电脑,手也没有离开鼠标键盘。
“啊啊啊啊啊……”儿子清脆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巫小宛急匆匆跑来,吕家齐正手足无措看着掉在地上大哭的儿子。
巫小宛抱起儿子,心疼得眼泪掉下来,一边安慰地哄着儿子,一边仔细检查,发现没事才松了口气。
“吕家齐,离婚吧!”
这天,巫小宛把儿子哄睡着,吕家齐一直在书房打游戏。
“小宛,你又怎么啦?”吕家齐吓得游戏也不打了。
对于小宛反复无常的情绪变化,吕家齐也有点疲惫,但是他不愿意离婚。
“我怎么啦?我一个人带宝宝多辛苦,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你每天就知道打游戏,连保姆都比你关心我,陪我时间比你多。”
吕家齐抱着巫小宛哄了一通,又和哥们儿吐槽一番,最后他上网查了一下,说有可能是产后抑郁。
吕家齐想,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有一天下班回家,保姆抱着儿子出去了,巫小宛一个人站在打开的窗前大哭,那架势吓得吕家齐心惊肉跳。
吕家齐好说歹说劝了巫小宛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小宛是抑郁中度发作,可能是突然结婚,当了妈妈,又要适应新的身份,又要适应新的家人,一时间压力太大,所以适应不良,可能也和她童年和父母不亲近有关。
医生给巫小宛开了药,每周做一次咨询。
过后,吕家齐偷偷找到医生,医生告诉他,家人的陪伴和支持也很重要。
接下来的日子里,吕家齐戒了游戏,主动承担家务,主动照顾儿子,陪着巫小宛运动,时不时还给巫小宛准备惊喜,比如每天一枝花,从相识的日子一直送到5月20日,比如补齐了一个求婚仪式……
吕母也知道这件事情,主动过来帮忙,试着迁就巫小宛。
两年后,巫小宛终于可以停药了。
阳光明媚的周末,保姆带着儿子在前面跑跑跳跳,巫小宛和吕家齐手牵手跟在后面。
“谢谢你,家齐。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吕家齐挠挠后脑勺,一如初见。(作品名:为爱计:相亲计,作者:笨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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