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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地球3.6万公里的同步轨道,数不清的太阳能板,以面积几平方公里的大型光伏阵列,或者聚光式收集器等设计结构,贪婪地吮吸太阳光芒。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电能,以微波传输/激光输送的方式,跨越3.6万公里的距离,输送到地表。这不是科幻小说场景,而是现实中,各主要航天工业强国,正在进行的空间太阳能电站计划。
地球上有石油煤炭天然气,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带来海风,吹动风力发电机,也有面积广袤的沙漠荒漠,可以布置太阳能光伏板,还有数不清的江河,携带着大量水能,驱动水力发电大坝。我们为何还要“费力不讨好”,登上太空去搞空间太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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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其实很简单,从原始时代的树木,到后来的煤炭、石油、天然气等等。几千年来,人类社会的发展,总是无法摆脱能源短缺的束缚。二氧化碳变面粉需要海量能源,单位产量几十倍于一般农田的立体农场,也需要大量电力。而树木煤炭石油等传统能源,从无限远的时间来看,并非无限。
目前可以常规开采的石油,最多也就能撑150年,煤炭则是大概会在最晚200年后,消耗殆尽。不考虑成本和环境破坏,向地底进发,人类还能得到足以使用3000年的页岩油。再加上至少还能用至少50年的已知天然气,传统能源的极限,也就到此为止了。以上估计,基于可预见的50到100年里,人类能源消耗总体不变的情况。考虑到人工智能技术革命,引发的电量需求激增,以及现在第三国家正在快速发展,煤炭石油天然气等难以再生资源,枯竭的速度,会比预想的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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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还有清洁能源作为备份。完全开发亚马逊河的水能,可以获得25.7万亿千瓦的电,差不多够全人类用一年。还有,经常被拿出来分析的新疆太阳能板计划,44.06万平方公里的沙漠,全铺上转换效率20%的太阳能板,每年可发电284万亿千瓦,相当全世界9年的总用电量。
风能存在稳定性、环境影响问题,太阳能也有制造污染和晴天依赖,水能的生态破坏更是难以逆转。最主要的是,地球上容易开发利用的光、水、风,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多。我们需要能源,更需要廉价能源。空间太阳能站,看上去技术遥远,工程搭建成本非常高昂。实际上,相比还未实现0到1突破的可控核聚变,其发展前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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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地球上,需要尽可能寻找人烟稀少之处的光伏阵列。空间太阳能选址限制小,3.6万公里高度以上可以无动力部署,3.6万公里以下,定期补充少量资源也能维持轨道。若全部在赤道轨道上空搭建,以1公里宽度部署一圈,不仅能让地球降温0.2到2摄氏度,对抗全球变暖,改善地球环境,每年还能提供40倍于当前全球发电量的总电量。全球81.9亿人,全部按照美国人均用电量用电,一个宽100米的环赤道矩阵,就足以满足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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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太阳能电站的另一大优点,则是太阳能板寿命更长。很诧异吧,随着空间抗辐射技术的不断进步,即便太空环境如此极端,太阳能板的使用寿命,在将来依然能实现高于地表。光伏板在地面装配,理想状态下,25年后透光率至少下降10%,而太空光伏板,透光率几乎没有变化。造成这种差距的原因,是地表光伏板,长期受到氧气、水分、盐分的腐蚀氧化,风沙灰尘对光伏板表面,也会形成严重的机械损伤。日积月累,反而导致地表的光伏阵列,寿命远不如空间太阳能阵列。
除了使用寿命更高,空间太阳能站输电也很灵活,不需要特高压输电系统,通过指向性的微波或激光电能传输方式,只要用电地有接收站,没有夜晚的空间太阳能站,随时都能向目标地供电。不过,空间太阳能站,想要商业化使用,怎么也得实现每度0.2元的电价,而这需要两项技术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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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碳纳米管薄膜技术,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是该领域的领军者,通过引入新技术,光伏板的密度,将来有望降到每平方米100克。第二个则是可回收火箭,根据计算,新型可回收火箭的发射成本,至少需要降低到大概每公斤800元左右。
猎鹰9号目前复用成本是2000美元/公斤,长征十号甲目前是1500美元/公斤,而星舰的初期规划,为复用运输成本每公斤200美元,这已经非常接近空间太阳能电站,太空组网实现0.2元/度电价,所需的轨道运力成本。将来通过使用更廉价的不锈钢、3D打印火箭发动机引擎,乃至实现500次以上的硬件复用,100美元/公斤,助力人类建设大规模的空间太阳能站,提供廉价能源,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就请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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