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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有一年夏天,我在冷泉港参加了一个暑期项目,和乔治·斯特雷辛格一起工作。乔治是噬菌体研究小组的核心成员之一,是一位非常有科学素养的科学家,虽然在领域之外并不出名,但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人,非常杰出的人。我和他一起做了一个暑期实验,那是一段非常棒的经历,他一直是我敬仰的人。”
“那年夏天,也就是我大学三年级后的夏天,在冷泉港,来了几个人,以前大家都常在夏天来冷泉港,包括德尔布吕克、卢里亚、利文塔尔和噬菌体学校的所有核心人物。”
以上是刚刚离世的大卫·巴尔的摩此前采访的回忆内容。正是通过对噬菌体的了解,巴尔的摩选择了病毒学领域,并日后在这个领域做出重要发现。
“我当时觉得噬菌体研究的鼎盛时期已经结束,噬菌体对分子生物学的影响已经达到了它应有的程度,而我的职业生涯(毕竟还要5到10年才能开始我的独立研究生涯)应该另寻方向”。
巴尔的摩的成功,不仅源自于他对研究方向的选择,也与他遇到诸多优秀的导师、同行密不可分。
在他还是学术青椒时,身边就有一群出色的分子生物学,因此日后他功成名就时,也将这份优秀传承给自己的学生和身边的其他人。
如果对大卫·巴尔的摩如何对科学产生兴趣;他作为科学家的第一个十年是怎样的;逆转录酶的发现过程、诺贝尔奖以及人类基因组计划。可以参看诺奖委员会2001 年 4 月 26 日的一个采访。
大卫·巴尔的摩 | 撰文
我对生物学的兴趣始于高中时期,当时我在缅因州巴尔港的杰克逊纪念实验室度过了一个夏天。在那里,我第一次接触到了生物学研究,并亲眼目睹了生物学家们的工作;这段经历促使我在大学里主修生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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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进入斯沃斯莫尔学院,最初主修生物学,但后来为了完成一篇研究论文而改学化学。在斯沃斯莫尔学院的最后两年,我曾在冷泉港实验室与乔治·斯特雷辛格博士共事过一个夏天。与这位伟大的导师共事和观察的经历,让我走上了分子生物学的道路。
我开始在麻省理工学院攻读生物物理学研究生学位,但当我决定研究动物病毒时,我离开了这里,前往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跟随菲利普·马库斯博士学习了一个暑期课程,并在冷泉港学习了当时由理查德·富兰克林博士和爱德华·西蒙博士讲授的动物病毒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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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巴尔的摩在冷泉港学习期间,他身边是大科学家Max Delbrück
我跟随富兰克林博士在洛克菲勒研究所完成了我的论文工作,之后继续在詹姆斯·达内尔博士的指导下从事动物病毒学的博士后研究。我当时已经发现研究病毒特异性酶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因此我跟随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的杰拉德·赫尔维茨博士学习了一段时间,向一位精通酶学的专业人士学习。
我的第一份独立工作是在加州拉霍亚的索尔克研究所,在那里我有幸与雷纳托·杜尔贝科博士共事。离开大学两年半后,我于1968年回到麻省理工学院,并一直留在那里。
1974年,我加入了麻省理工学院癌症研究中心,在萨尔瓦多·卢里亚博士的指导下工作,因为我发现我的研究兴趣(之前主要涉及非致癌RNA病毒)越来越关注癌症问题。
1975年,我获得诺贝尔奖时,已经在纽约休学,研究从病毒学转向免疫学的可能性。回到麻省理工学院后,我重新调整了实验室的方向,从那时起,我就一直致力于免疫学和病毒学的融合研究。如今,我对利用逆转录病毒载体改造免疫系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们在免疫学领域最重要的发现,或许是鉴定出能够重排免疫球蛋白基因的蛋白质对,即所谓的RAG蛋白。这实际上是由两名研究生David Schatz和Margie Oettinger完成的。我们转而研究调节B淋巴细胞发育的转录因子,并发现了关键的转录因子——NF-κB。
我们主要利用Abelson小鼠白血病病毒永生化的细胞研究B淋巴细胞的发育。在研究该病毒导致细胞转化和癌症的能力时,我们发现其癌蛋白是一种酪氨酸特异性蛋白激酶。这在当时是一种独特的酶活性,也是由Tony Hunter发现的。这一观察促成了格列卫(Gleevec)的研发。格列卫是最成功的抗癌药物之一,也是第一个靶向癌蛋白活性的小分子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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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积极开展研究项目的同时,我发现自己对科研机构的管理工作充满兴趣,至今仍保持着这两种兴趣。我初涉行政管理,源于与杰克·怀特黑德先生的邂逅。他给了我一个创办小型研究所的机会,并由他出资。我们与麻省理工学院合作,成立了怀特黑德生物医学研究所,这是一个独立的实体,主要致力于发育生物学研究。我成功吸引了一批优秀的教师,怀特黑德研究所也因此成为一所杰出的机构。其中一位教师埃里克·兰德是人类基因组测序的推动者,如今他又创立了怀特黑德研究所的分支——布罗德研究所。
1990 年,我从麻省理工学院和怀特黑德研究所来到纽约,担任我的研究生母校洛克菲勒大学的校长。由于我的一位合作者被控行为不端,影响了我的工作效率,我只在这个职位上待到了 1991 年。
1994 年,我回到了麻省理工学院,但 1997 年又被调离,担任加州理工学院 (Caltech) 的校长。过去八年来,我很荣幸也面临着管理这所伟大学府的挑战,我的妻子称其为最后的象牙塔。
学生时代,我学习的是物理科学,但作为一名生物研究科学家,我很少接触该领域的重大进展;来到加州理工学院,极大地拓宽了我对科学技术领域全面进步的欣赏。
参考资料
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medicine/1975/baltimore/interview/
Deep Science预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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