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别相信爸妈电话里那句“我没事”

吐槽青年出品

摘要：前几天那篇《别让慢性病抢走我们的父母》刷屏后，留下“抑郁症成咨询量最高的老年慢性病”“这些症状是病了不是老了”等几个热搜，热搜后的关爱，也许是这个重阳节给老人最好的礼物。永远别相信爸妈电话里那句“我没事”，就像我们给家里多是报喜不报忧，父母更是如此。人到中年，最怕的是父母突然的电话，特别是深夜来电。

重阳节的氛围，远远没有儿童节浓厚，没有礼物，没有陪伴，没有亲吻，只有朋友圈一水儿AI生成的重阳海报——当我敲出这几个字时，对爸妈是充满亏欠感的，“为什么小孩尿床没人嫌弃，而老人尿床，却遭人嫌弃？因为，老人没有自己的爸爸妈妈了！”——这句话似乎可以解释一切我们对老人、对父母的忽略，解释完了，然后呢？有了这个充满自我感动的解释，似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忽略了。前几天那篇《别让慢性病抢走我们的父母》刷屏后，留下“抑郁症成咨询量最高的老年慢性病”“这些症状是病了不是老了”等几个热搜，热搜后的关爱，也许是这个重阳节给老人最好的礼物。

竟然有那么多老人咨询抑郁症，冲上热搜，说明背后有一种惊奇与惊诧感。抑郁症常与年轻人捆绑在一起，媒体上看到的多是年轻人视角的讲述，当成一种“年轻病”，年轻人内卷严重，精神压力大，容易抑郁，没想到很多老人也深受抑郁困扰，成为AI健康应用AQ上咨询最多的慢性病。“真没想到”，这种反直觉的认知盲区，本身就是缺少关怀的一种体现。“是病了不是老了”也让很多人一惊，视力模糊、走路吃力、反应迟缓，我们总以为父母只是老了，其实可能是糖尿病正悄悄改变他们的身体。

赶紧给爸妈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最近身体情况，睡眠如何，膝盖还疼不疼，听到的还是习惯性的“我们没事”“身体没事”。永远别相信爸妈电话里那句“我没事”，就像我们给家里多是报喜不报忧，父母更是如此。人到中年才明白，最怕的是父母突然的电话，特别是深夜来电。天下的爸妈都一样，隐忍，特别能扛事，慢性病都是扛着，电话这种媒介根本听不到问题。我哥在扬州工作，离爸妈近常回家，很多时候都是从我哥那里了解到他们真实的身体状况。

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手机里循环播放着“当你老了”——旋律很美，歌词很动人，但我知道，这只是年轻人对衰老的浪漫描述，对衰老浪漫化的抒情，是年轻人唱给自己听的歌，而不是为衰老而唱。衰老意味着什么？不是浪漫的“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而是那些很隐匿、会长期累积且难以逆转的“沉默的杀手”，可怕的糖尿病，痛苦的失眠，中国超六成的老人处于独居状态，他们不仅怕麻烦孩子，也和小时候的我们一样怕看医生。

我没事，我没事，电话里这样的“谎言”，一点也不美丽。

我之前不太理解，有些年轻人为什么会在老家院子里装个摄像头，时不时看看父母，看看家里的情况，也不考虑老人是不是愿意置于子女凝视下。直到有一次看到一条新闻，泪流满面。一个年轻人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看看父亲在老家的情况。画面里，父亲正颤巍巍地扶着墙往客厅走，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他心里一紧，眼睁睁看着父亲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撑起身子。他瞬间红了眼眶，心痛难忍，尽管父亲电话里说“我没事”，他还是请了假，连夜开车往老家赶，妈妈离世15年，家里就他一个人。那些远距的监控，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起码要看到这样的真相，不被“我没事”掩饰。

麦克卢汉说，媒介是肢体的延伸，摄像头延伸了我们的眼睛，能看到老家的父母。这种延伸，远远不够——人工智能的出现，让这种延伸变得更深入、更体贴。当我在《别让慢性病抢走我们的父母》中看到AI健康应用AQ所做的工作时，我感受到了“爱的延伸”：AQ上，抑郁症、高血压、糖尿病是60岁以上的用户最常咨询的三大慢病。AQ上，12%的老人会把药盒拍给 AQ看，就为了弄明白上面的小字和术语。与慢性病赛跑的是时间，及早发现与持续管理，是最好的办法。虽然科技无法替代真实的陪伴和拥抱，但科技是重要的补充，爸妈会说谎“我没事”，AI以“真实数据”延伸着我们的爱，在用药时定时提醒，在健康异常时马上报警，让血压血糖一拍就懂。对父母说不出口的担心，变成真切的关心。

今年高考前广州一模作文题曾引发过诸多讨论：假如人工智能有了情感？——我想，这个题目不是让我们去发挥科幻想象，有了情感的AI会多么强大，能帮我解决多少问题。这个题目是一面“我看AI看我”的镜子，通过“有了情感的AI”来看人类自身的情感，我们拥有情感却不珍惜，将其陌生化，透过AI去看，才有更深刻的洞见。就像我们看AQ，看到的不是他在护理老年慢性病上的强大功能，而是我们对父母的关心不足，AQ的每一个功能，本来都是我们陪伴在父母身边为父母做的。AQ越智能越体贴，越照见我们的关怀盲区。AQ没有情感，我们的陪伴不可替代。AQ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建议，从今天开始，安排父母一年一次体检、偶尔翻翻父母的药盒、尽量为他们建个健康档案。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风吹过来，你的消息，这就是我心里的歌。一句“老了”遮盖了太多问题，这个重阳节，多关心父母的慢性病，关心“我没事”和沉默后的消息。

我的新书《时评中国精选集：时评与思辨写作》，就是一种推动形成思辨习惯的写作实践。本书精选了“时评中国”系列前5本最精华的部分，对2021年以来各卷的高考作文题进行了思辨分析，并提供了素材积累、阅读方法、批判性思维的养成、写作技巧方面的系统讲解。相比前几辑，增加了“案例与方法”，对学生的优秀作品进行了深度点评，为思辨训练提供贴近现实的鲜活案例。哪有那么多理所当然，只是缺乏深度思辨罢了，用你的思辨分析去贡献“高水位的理所当然”。当当网刚上架我的亲签版，欢迎加入我的思辨写作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