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在感召我参加他们的课程。
我想起跟姐姐刚认识的时候,她是教练技术的学员,也是助教,
那时候的她,身上有一种很强的团体感,几乎每个月都会聚一次,凝聚力特别强。
这种课流行感召,她那个时候也感召我,但是我上的比她还早,知道的套路比她还多,
我记得我参加的那一期好像有四五十个人,分了六七个团队,大家提项目,说困境,一群人围着你,分析你,鼓励你,有种被重新塑造的既视感,
当时我跟打了鸡血一样,不怎么睡觉。
特别喜欢听大佬们说话,其中有个女生矮矮的,很朴素的那种,她对我说要见缝插针的休息,要学会保存体力,当时不懂,喜欢燃烧自己,现在懂了但是做不到,还是经常把自己烧到冒烟。
她的模样我忘了,但是她说过的话我一直没忘,这也是我最近一直在学的最重要的一课。
人在封闭的环境下特别容易捏成另一个样子,被群体洗脑,但我始终没有被感召成功,
我需要成长,需要靠近很优秀的人,但那种短暂,激情,封闭,集体喊口号的方式不适合我,任凭谁说我都是拒绝。
我清楚的知道,在那个环境下的我是一个我,脱离那种环境又是另一个我,哪怕我伙伴说替我付款我也不上。
姐姐感召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拒绝的很干脆,当时我是免费参加了一期,跟我们那个团队的连接,渗透度很深,因为足够真诚,坦率,现在看来是因为足够傻,所以他们都愿意教我很多事。
我记得当时大家相互送礼都是红酒,或者外表很精致,实际上很难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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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的是土特产,恰好我过年回家去逛街,看到一个穿的很破烂的大叔在卖松子,但没开口,大叔抓了一把让我尝,竟然能轻松咬开,我买了二十来斤,一个人两斤分了。
从家到深圳的那一路我都很忐忑,感觉好土啊,但又觉得很特别啊,后面想的是反正心意最重要,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社会化这个词,有了最初的雏形。
那里也算是我窥探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窗口。
姐姐上完课后,她们团队的钱她管着,偶尔会用来资助之前拜访过的学校,过了一年,他们不再频繁聚会,大家的轨道都在变,有的人坐牢,有的人离世,有的人做手术,生孩子。
她会代表团队买点礼物,或者几个人相约去坐一坐,有人欠了一屁股债找姐姐借钱,说的特别可怜,姐姐不懂拒绝人,差点借了,我多嘴了一句,她侧面了解才发现对方是赌博欠债了。
以前的我特别爱多嘴,她爱睡懒觉我要插一手,她做决定,我会下意识觉得她考虑得不够周全,她做事的方式太慢没有框架,我会手把手改正...
后来经历了一些事,加上我把注意力开始往自己身上放。
我才学会闭嘴,她是她,我是我,我们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好了。
现在遇事,我会很客观的表达我自己的看法,想法,她可以做个参考,但不会插手替她解决,真正的选择权在她,那是她的人生,她有权按照自己的节奏做决定。
我们在这方面的界限现在特别清晰,以前我不懂啊,总觉得这是沟通,这是爱,但实际上这是越界。
经历才发现,不管是恋人,朋友,还是家人,关系里克制自己的介入欲太重要了,因为这种介入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改造,管理,成年人,没人喜欢被别人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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