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头上一把刀!广西柳州,一女子开养生馆招揽特殊生意,收男客100元后用手提供特殊服务,10来分钟结束后,被蹲守辅警当场堵门,两人在笔录上签字画押后,各自被拘留3天,女子出来后翻供称自己是正规按摩、被警方诱导签字,把公安机关告上法院要求撤销行政处罚,案子历经二审这么判!
(案例来源: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人物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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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20日晚9点30分左右,柳州柳南区一个临街养生馆还亮着暖光小灯,老板娘黄娟四十岁出头,店面不大,大厅一张茶桌、里间一张按摩床、一道布门帘。
她平时做推拿拔罐,但为拉回头客,偶尔也接“不加项目不主动提、懂的来”的隐秘单。
当晚赵捷从南宁来柳州办业务,酒店住腻了,溜达时推门进店,两人没绕弯,黄娟低声报“全身放松100,进里间”,赵捷点头跟进去,布帘一拉。
外头街道斜对面,柳南公安分局某派出所几名辅警已巡到这片,前期接群众反映,说这带几家养生馆深夜拉帘快进快出,所里安排便衣轮班摸排。
赵捷进店到出门约十分钟,辅警看帘子没再掀过、也没普通按摩挪动声,等赵捷一露面,连同随后出来的黄娟,被当场拦在门口。
黄娟身上搜出百元现金一张,赵捷口袋也对应空了。首次盘问就在店门口:黄娟脱口“就是用手帮他弄了下,100块”;赵捷接话“对,谈好100,完事正要走”。
两人被带至五里卡办案中心(属柳南分局办案区),次日凌晨在西环派出所做完正式询问笔录,把进店时间、拉帘、报价、手势动作、付钱节点写得对得上,各自签名捺印,黄娟还写“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一样”。
2023年12月21日,柳南分局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66条第1款,认定二人属钱色交易但情节较轻,各自行政拘留3日,追缴黄娟违法所得100元。
黄娟进拘留所执行完3天,出来后越想越憋屈,同行里有人说没监控没录像,咬死正规按摩就能翻,于是她先申请行政复议被维持,再向柳北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赵捷作为第三人参诉。
一审法庭上,黄娟改口三连:第一,100元是颈部肩部按摩费,十分钟够按;第二,签字是因又饿又怕、辅警说签了让走才糊里糊涂签;第三,全程无正式民警、无同步录音录像,程序违法。赵捷也改口,说疲劳审讯诱供,100元纯按摩。
一审法院调阅卷宗显示:两人初始笔录细节互相印证(谁先报价、现金谁递谁收、帘子何时拉上),现场有搜查百元钞记录、到案经过说明、辨认笔录照片。
黄娟主张“又饿又怕被逼签字”,却交出自己次日早上转20元请辅警代买早餐的微信记录,真被饿着渴着,怎有余钱点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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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对询问录音录像,规定的是“可以”而非“应当”,未录音录像所采集的证据不必然撤销。
综上,一审判决驳回黄娟诉请,黄娟不服上诉,列程序瑕疵:辅警单独协助盘问、检查辨认无同步视音频、询问无录音录像、办案点在五里卡和西环所之间切换。
中院会如何判决?
关于辅警执法地位,程序规定第52条说接报案、检查、辨认、送达等可由一名警察带辅警做;黄娟无证据证明现场无正式民警带班,辅警协助不破主体资格。
关于录音录像,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第4条“应当”录制清单不含本案这种里间指认+人身检查的全部环节,照片加签字笔录已固定事实;询问录音录像是倡导性规定,非强制性无效情形。
关于办案地点,五里卡办案中心与西环所均系柳南分局办案区,合法流转。
关于翻供,诉讼法上谁主张谁举证,黄娟拿不出被逼签字、疲劳审讯的客观证据(无医院诊断、无投诉回执、无同仓证人),反有代买早餐转账戳破受虐叙事;初始供述和赵捷原述、百元钞、时间线闭环,后翻供无新证支撑,不撼动原证链。
关于100元性质,深夜陌生男女、素昧平生、进里间拉帘十分钟、无推拿挪位声响、收现金百元整,与柳州正规按摩(一般按部位30分钟起、扫码居多)形态差太大,结合原供,认定为嫖资而非按摩费。
综上,中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此就法律再强调3点:
第一,用手服务在实务中同样按治安管理处罚法第66条定性为钱色交易,谈价并着手即构成违法,完成与否只影响情节较轻裁量;本案100元交易、当场自认、现金印证,事实层无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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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行政案里当事人签字捺印的笔录,效力不是想翻就翻。
行政诉讼举证责任在公安机关,但原告若主张诱骗、疲劳、饿逼,须拿出客观线索反噬笔录自愿性;黄娟代买早餐转账这种细节,比十句我怕更有杀伤力,它反向证明其在办案区具备正常意志。
第三,程序瑕疵与程序违法是两回事。
辅警协勤、未全程录像,若法律未强制要求同步视音频,则属合法框架内的取证选择,法院不因没拍到里间动作就推定警方造假;只要初始自认+物证+时间线能闭环,行政处罚稳得住。成年人签字前有一次开口说“我要看笔录、我要申辩”的机会,放弃它,出来再告,赢面极小。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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