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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亿灵活就业,竟是一种福利!?
碧翰烽/文
灵活就业再一次火了。
上一次是灵活就业人数达到了3亿之众;这一次是灵活就业成了福利。
在财经节目《聊一波》被问及灵活就业群体社保问题时,北大教授张丹丹回应称,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他们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朝九晚五者以牺牲自由换取五险一金,而灵活就业者追求的是自由度与自我管理,因此社保保障自然会弱一些。
此番言论被舆论痛批为现代版“何不食肉糜”,胡锡进、汤家凤等公众人物也公开要求她道歉。
在她看来,灵活就是自由自在,所以就成了福利。
武坚在《三亿灵活就业:人人有活干,人人怕失业》一书中专门谈到了“灵活”,认为判断一份工作到底灵不灵活,其实问三个问题就清楚了。
第一,时间到底归谁管?有的人表面上随时能上线,可实际上,高峰期不干活就没钱拿,评分一掉就接不到好单,补贴高的时候不跟着跑就亏了,这种人的时间其实并不自由。
第二,价格谁说了算?如果干活的人没法定价,只能被动接受平台、老板或中介给出的数字,那所谓的“多劳多得”,最后往往会演变成靠透支体力的长时间劳动。
第三,风险最后谁来扛?车马费、行头、培训费、等活儿的时间,还有差评的损失、受伤的风险、客户临时反悔的代价,这些如果全落在个人头上,那未必也太“灵活”了。
此前,我打到过一名80后女网约车司机,感叹现在女性“灵活就业”越来越多,当时女司机说就业不易,光靠老公赚钱远远不够家庭开销,而且就业市场对35岁以上人员不友好,只好找找“灵活就业”。
她感慨现在开网约车的都很内卷,被平台引诱或倒逼着延长工作时间,有的一天开车十几个小时,就为了多挣点钱,真是拿生命和健康透支,实际上钱落到最后也并不多。
显然,从现实情形来看,灵活就业并不是什么福利,而更多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谁不想拥有相对稳定、舒适、有预期、有地位的工作?不然,考公考编,公务员、事业单位、国企等等,为何那么吃香?热度为何一直那么高?
从经济社会来分析,灵活就业群体目前一般被称为新就业群体,至少有几个方面问题值得引起关注:一是新就业群体的权益保障问题。如社保有没有落实?完全靠个人去缴,恐怕会很难。再如涉及到平台算法是否存在压榨、侵犯权益的问题?还有涉及到新就业群体的安全、矛盾等等问题,都需要有坚强的法治保障。
二是关于新就业群体的“个人成长”问题。应该来说,今天的新就业群体与当年的农民工群体是有区别的,他们至少有文化、有学历,有的甚至还有研究生。他们如果一直从事灵活就业,那么个人的成长怎么办?因为没有晋升的台阶,活干得再好,只是钱,其它的荣誉、地位等等在哪里?
三是涉及社会稳定的问题。一个人不交社保,是其个人的问题,如果很多人不交,那就是不是一个人的问题。包括其它方面的权益维护与保障,均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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