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越南的白龙尾岛,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前是中国的夜莺岛、浮水洲岛。白龙尾岛地势低平,孤悬南海西南部的北部湾中心,面积约2.5平方公里(退潮时可达4平方公里)。中越之间对白龙尾岛的主权归属,早就因为2001年中越北部湾的正式划界没有了争议。但是越南得到白龙尾岛的真相,却是让人有种比被抢走还难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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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尾岛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西汉年间,汉武帝派人巡视南海。从这时候起,白龙尾岛就被纳入了中国的版图。我国两广、海南的渔民和沿海地区的居民都知道这座岛屿。
法国占领越南后,就盯上了越南和中国海南岛之间的白龙尾岛。法国人时常出动海轮在白龙尾岛附近游弋,试探清政府的底线,侵犯中国领土主权。
事情越闹越大后,两广总督张之洞对外、对内多次做出明确指示:白龙尾岛是中国的领土,不容他国染指。
在与法国议勘国界时,张之洞语重心长地告诉清政府的谈判钦差:“此乃国家边疆万年利害,洞与公十载交情,忠诚强毅,深佩深知公。即云不为一时之名,然不可不防后日之悔。披肝洒泪,争此几微,伏惟明察。望诸公以忠诚强毅之精神,为争回国土而披肝洒泪,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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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历时一年未有结果,当法国人反复无常、狡猾耍赖的谈判策略无效时,就会进行武力逼迫、危言耸听。张之洞在后方不遗余力提供各种证据和支持,不肯对白龙尾岛的主权问题松口。最后取得谈判胜利,收回白龙尾岛后,张之洞专门安排士兵镇守。
可是到1937年,法国殖民者趁中国忙着抗日,对白龙尾岛进行军事占领。万幸的是,无论清代还是民国时期,中法之间都没有这方面公认的条约,因此法国占领白龙尾岛是没有任何法理支持的。
1955年中国解放白龙尾岛时,岛上还有一座奉祀天妃娘娘和伏波将军的庙宇。之后,中国政府在岛上成立了一系列隶属于广东省海南行政区儋县的党政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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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3月,中国通过“秘密移交”的方式,将白龙尾岛交给越南。关于为什么移交,众说纷纭,主流说法就是帮助同样反美的北越,修建雷达站、通讯站、防空阵地等,监视美军大致动向。当时最大、最不好明说的一个好处,其实是有效避免中美之间的直接军事对抗。
因为该岛的移交是通过两党换文、没有经过全国人大批准的,所以主权问题没有明确,在法律上也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
不过到二十世纪前后,中越对北部湾海域进行划界谈判,并签署多份协议,中国公开承认白龙尾岛是越南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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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资料表明,中国在谈判中提出收回白龙尾岛的主权。这令许多人感到费解,毕竟当时距对越自卫反击战和两山轮战仅十年出头,为什么不索性收回白龙尾岛?
其中的考虑,大概是白龙尾岛已被越南实控数十年,谈判是不可能谈回来的,那么使用战争手段呢?也不现实,不符合中国的外交策略和长远利益。
没有白龙尾岛,中国的确失去了不少领海和专属经济区,但是中国在与越南的经济合作中获得了巨大且持续的经济效益,以及对美战略的统一——东南亚的国家大都是美国的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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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去白龙尾岛自然是更好的,但是谁能想到移交时关系密切的革命兄弟之国,会在20多年后成为中国自卫反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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