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越南要的“许可”，范文同当年可没这么说过
8月28日，越南外交部发言人范秋姮一张嘴，把西沙的鸭公岛、羚羊礁又推到了风口浪尖。这次她的用词挺邪门——“未经越南许可”。
我看到这话第一反应是：越南这是把自己当房东了？中国人在自己家搞建设，还得找河内盖章？
先别急着笑。把时间倒回去几天，8月19日到21日，中国和东盟十国刚在马尼拉开完《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第57次联合工作组会，聊的还是怎么推进“南海行为准则”。这会开完没几天，河内突然跳出来，拿鸭公岛和羚羊礁说事。前脚刚在桌上谈降低摩擦，后脚就掀桌子，这时间点卡得，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未经越南许可”这五个字，分量比普通抗议重得多。它等于越南把自己摆在一个能批不批的位置上——好像中国在西沙动一砖一瓦，都得先递个申请，等河内签字。可西沙群岛是谁的？中国外交部讲了几十年，主权没得商量。越南可以年年喊，但喊多了，有些人就真以为嗓门大能喊出个“既成权利”来。
问题在于，历史这东西，不是靠喊就能改的。
1956年，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雍文谦说过，西沙南沙从历史上看属于中国。1958年9月4日，中国发布领海声明，明确12海里领海制度适用于西沙群岛。9月14日，时任越南总理范文同照会中国，白纸黑字表示承认赞同。2014年中国公布的相关材料里，连越南自己过去出版的地图、教材都写着西沙属于中国。
现在河内怎么解释？说范文同当年只是讨论领海宽度，不是承认主权。这话老百姓听了都想笑：范文同签字的时候，难不成是在跟你聊海岸线画多宽？把历史当橡皮泥捏，捏完这边捏那边，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更微妙的是，路透社8月25日放出一张卫星图，说鸭公岛有新建筑结构，几个分析人士对着图片猜，可能是预警监测用途。注意，这只是“猜”，没有中方任何官方证实。可这套路咱们太熟了：卫星图一放，专家一猜，媒体一转，最后标题就成了“中国在南海军事化”。从“可能是什么”到“已经是什么”，中间只隔了几篇报道。
可话说回来，鸭公岛是中国的岛，搞什么建设、建什么设施，用得着向路透社报备？用得着向越南申请许可？越南没这个审批权，某些西方媒体也没有。
说到底，越南不是傻子。它没打算跟中国全面翻脸，中越经贸、铁路、产业链还绑得紧。但海上问题它又舍不得放，于是整出一个看起来很拧巴、其实特别现实的姿态：能合作的地方继续合作，该争的地方照争不误，还要趁机会把自己的主张塞进国际文件和未来规则里。
这种算盘打得很精，但精过头了就容易漏底。外交可以讲利益，历史信用不能当筹码随便花。你今天用“许可”这个词，明天就得面对一个问题：范文同当年的照会还认不认？越南自己的地图教材还认不认？总不能说那些都是临时工干的吧。
南海这盘棋，早就不是船和岛的事了。真正较劲的地方在法庭上、在档案里、在外交辞令的每个字眼里，也在国际舆论的每一次剪辑里。谁的话站得住，谁的历史经得起翻，谁的管理几十年不松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有理不在声高。越南这次要“许可”，不如先回去翻翻自家档案馆，看看1958年那封照会还烫不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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