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党被判死刑，行刑前他去上厕所，看守却意味深长道：早去早回

1949 年 3 月，国民党大势已去，特务机构像疯了一样搜捕潜伏的地下党。就在这年 3 月 1 日，范纪曼被捕入狱，不久被判处死刑。

行刑前一天的晚上，他借口肚子疼要去厕所，看守却没有跟上去，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早去早回。"

范纪曼是谁，怎么从一个黄埔军校生，一路潜伏成了国民党少将，今天来聊下这个事情。

范纪曼，1906 年生，四川梁平人，家里是书香门第。

按家里人的想法，他该走读书做学问的路。可 19 岁那年，范纪曼南下考进了黄埔军校武汉分校，也就是武昌中央军事政治学校。1926 年，范纪曼加入中国共产党，随后参加北伐，在叶挺独立团里服役。

他文化底子厚，英、德、日几门外语都通，后来还自学了俄语。这个外语底子，成了他之后十几年潜伏生涯里的一把钥匙。

北伐之后，白色恐怖盛行。范纪曼曾因叛徒出卖被捕，好在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可这一折腾，他和党组织失去了联系。

失联之后，范纪曼到了北平。靠着一个女同学薛迅，他才重新接上了组织的关系。但那时候全国党组织破坏得厉害，光凭范纪曼一张嘴，上级一时没法确认他的身份。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范纪曼听说自己的老乡曹策被捕了。曹策不是一般人，是组织任命的中共天津市委书记。范纪曼顾不上自己身份还没落实，四处奔走，想把人捞出来。

他想到一个人 —— 黄埔老同学陈恭澍。那时候陈恭澍在北平管着军统那一摊，范纪曼找上门，说自己可以免费帮忙翻译外文材料，条件是帮忙把曹策保出来。陈恭澍没多想，抱来一堆外文密件让他翻。

范纪曼翻译完，一份交差给陈恭澍，一份悄悄留给了组织 ——那些外文材料，是外国使馆写给国民党的一些时局建议和密约，正是组织需要的东西。不久，曹策被保释出狱，范纪曼的身份也算用行动证实了。

这之后，范纪曼在上海落了脚。1939 年，他和彭雅萝结婚，妻子后来一直帮他传递情报。抗战时期，他还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位身份不一般的刘逸樵，两人此后合作了很多年。

上海抗战形势紧张的时候，组织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一台可以直接联络延安的秘密电台。范纪曼伪装成商人，在敌人眼皮底下把电台从五金店 "买" 走，接着在静安寺附近一家商铺的地洞里挖了个坑，确认安全后把电台放进去，保住了上海和延安的联络线。

抗战胜利后，范纪曼真正打进了国民党内部。1947 年 8 月，经国民党国防部委员张子羽介绍，他潜入国民党国防部二厅，当上代理少将专员，专搞国际情报。

他一路做到了少将，出入南京上海的要地，跟国民党高官应酬，转头把情报交给妻子转送组织。不少资料说，他一度还是保密局头子毛人凤的 "顶头上司"—— 这话现在不好考证，但范纪曼当年在国民党军界的位子，确实不低。

职位越高，经手的情报越要命。

解放战争期间，国民党军的驻防位置、作战计划，一份份从范纪曼手里流出去，送到西柏坡。按一些回忆的说法，邱清泉兵团的驻防、陈长捷那边的动向，都曾在他送出的情报里。这些情报对解放军规避伤亡、定下作战决心，起了不小的作用。

可 1949 年，败局已定的国民党开始疯狂清剿。出卖范纪曼的，是他对接过的地下工作者沈寒涛。沈寒涛被捕后扛不住酷刑，供出了范纪曼。当天夜里，特务闯进范纪曼家，把他押进了提篮桥监狱的死牢。

狱中，范纪曼起初靠着少将身份周旋，还能和看守喝酒打牌。直到有人透风给他：名字已经画了圈，蒋介石批示要处决。看守也明显严了起来，范纪曼知道，不能再等了。

一块木板，一条命

1949 年 4 月 11 日凌晨，范纪曼装作肚子疼，让看守带自己去厕所。看守没跟着，只丢下一句："快去快回。"

厕所墙角有一块木板，范纪曼早就留意过。他抓起木板，冲到院墙边，把木板搭在竹篱笆上准备翻墙。头一回太紧张，没攀住，从木板上摔下来，跌伤了脸。他顾不上疼，爬起来把木板重新搭好，第二次翻了过去。

天蒙蒙亮之前，范纪曼跑出了几条街，找到了组织。毛人凤那边得到消息暴跳如雷，人却早没了影。

上海解放后，范纪曼回到组织，负责清查潜伏特务。1955 年，他受潘汉年案牵连，再次入狱，一坐就是 20 年。后来平反，他回到上海戏剧学院任教，晚年生活简朴，把收藏的图书、唱片都捐了出去。

1990 年 12 月，范纪曼病逝，享年 84 岁。

越狱那晚看守为什么没有跟上去，摔下木板时动静不小为什么没人来，这两个问题，范纪曼自己也没想明白，后来组织给过两种推测，但真相早已没人说得清。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