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国家发家致富,靠的根本不是逆天努力,就是占了个别人绕不开的好位置。就好比高速服务区唯一的饭馆,味道再一般,一年赚的钱也比市区不少网红店多。新加坡过去几十年,走的就是这条路。现在情况变了,我们中国走出了新贸易路线,不用死死钉在马六甲海峡,这下新加坡的好日子还能续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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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多大点地方,五百多万人口,放到国内也就一个二线城市的规模。可全球顶流大公司都抢着去那设亚洲总部,各国富豪也爱把钱往那的家族办公室存。说白了还不就是,欧亚之间跑贸易的大船,十有八九都得从它家门口过。有人流就有生意,有生意就能养活金融服务,政府税收也跟着涨,这不就躺赢了。
最近这两年,不少人都在嘀咕这件事,要是哪天大船不用非得走这了,新加坡还靠啥撑着自己的高福利好日子。这真不是瞎操心,变化已经实打实发生了。头一个变化,就来自北极新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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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中旬,中国海杰航运的CAX北极快航正式首航,叫“迪拜塔”号的货船从宁波舟山港出发,走俄罗斯的北极东北航道去英国,全程也就二十天左右。原来走苏伊士运河到欧洲,一趟最少四十天,赶上红海局势不稳绕好望角,五十天都到不了。比原来省出来一半的时间,还能省不少燃油和过路费,首航的舱位早就卖空了,箱位都抢不到。
当然北极航道也有短板,一年也就几个月能通航,对冰情船的等级都有要求,短时间肯定替代不了马六甲。可这话得说回来,多一条路放在手里,就已经足够改变原来的格局了。牌不用天天出,摆到桌子上就够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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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北边开新航线,海南这边也在发力搞新的中转基地。去年12月海南自贸港已经全岛封关运作了,别一听封关就以为是关起门,其实是更开放了。零关税范围扩得很大,企业所得税直接降到15%,加工增值超过30%内销还免关税。
现在洋浦港已经开了六十多条内外贸航线,直达东盟中东欧美这些核心贸易区,覆盖了大多数贸易需求。原来东南亚的货进内地,好多都得先去新加坡中转,加油补给分拨,绕一圈花好几天。现在直航洋浦,既能省下时间,成本还更低,跑船的老板只认成本和效率,哪划算去哪。
原来大家都走新加坡,是因为它发展早,配套成熟效率高,没得选。现在有了更划算的选项,习惯说改就改。这才是新加坡最发愁的地方,它不怕今天少几艘船,就怕慢慢大家都发现,新加坡早就不是唯一的选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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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这些新动作落地的时候,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去年国庆演讲就说了,新加坡现在到了转捩点,处在危机四伏的变幻环境里。还说新加坡夹在大国之间左右为难,老百姓都担心自己的饭碗。原来看着就是寻常的政治表态,放在现在这个背景下,意思可就太明显了。
新加坡过去这么多年玩平衡术玩得很顺,经贸跟中国走得近,赚了不少实实在在的红利,安全上又靠近美国,两边不得罪。小国在两个大国之间腾挪,只要两边都给好脸,就能左右逢源赚好处,这套玩法过去几十年好使。现在中美博弈越来越直接,留给新加坡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往哪靠都不合适,不站队也不对,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除了外交上难办,新加坡的制造业也藏着隐忧。它的半导体产业在东南亚算是头部,可整个产业都嵌在全球供应链里,设备材料订单客户哪一样都握不住。咱们国家出台关键材料出口管制之后,全球电子产业链都在重新找安全方案,新加坡想躲都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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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全球化程度越深,新加坡赚得越多,分工越细,中转节点就越值钱。现在各国都讲供应链安全,都在搞备胎方案,原来养着新加坡的大环境,已经悄悄变了。新加坡自己国内的日子也不好过,生育率一直跌,新生人口是几十年来最低的一档,老龄化速度在亚洲都排得上号。
新加坡政府也不是没努力,各种育儿补贴住房优惠都跟上,还推了灵活工作制度,可年轻人还是不敢生孩子。说白了就是房价高,教育卷,生活成本涨得快,工作压力又大,养个孩子要花的钱精力太多了。大家对未来没底,就只想攥紧钱包过日子,不敢乱花钱。新加坡本身就几百万人口,内部消费撑不起大盘子,所有的指望都在外头的贸易资本和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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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很多人没注意到,就是新加坡的身份文化认同问题。新加坡华人占多数,却一直要平衡不同族群的文化,稍微一点小事就能引发社会讨论。经济好的时候,大家日子过得舒服,这些矛盾慢慢聊也没事。一旦经济预期下来,钱包紧了,本来不起眼的矛盾就容易被放大,新加坡体量小,碰到这种事回旋的余地真不大。
这么多事凑到一块,原来新加坡靠地理位置吃饭的模式,已经一点点开始松动了。新加坡不会一下子就垮掉,它的港口金融法律教育底子还在,短时间没人能替代它。可它最大的价值就是别人必须走它门口过,最怕的就是别人修了新的路,现在新路已经在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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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背后是整个世界秩序在悄悄变化,过去几十年全球化分工,站在路口就能躺赚。现在各国都要攥紧自己的主动权,贸易通道都得多备几条,不会把命根子交到别人手里。咱们中国开北极航线搞海南自贸港,也不是要针对谁,就是给自己多留一条从容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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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新加坡未来能走多远,说白了也不取决于别人还需不需要它,得看它自己能不能在老路之外,找到新的发展方向。小国的生存智慧,从来都是别人变的时候,先把自己变好。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新贸易格局下新加坡发展走向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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